的样子,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地偷瞄了一眼董卓的脸色,然后怯生生地对吕布说道:
“温侯……这……这朕可做不了主啊。”
我声音细若蚊蝇,却字字清晰:
“俗话说,长者赐,不敢辞;同样,献给长者的东西,朕怎敢再置喙?那貂蝉既然已经进了太师府,便是尚父的人了,连朕都不敢随意支使。她的去留,自然是……全凭尚父做主,朕听尚父的。”
这一番话,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还顺便给董卓戴了一顶“绝对权威”的高帽。
董卓听了这话,嘴角终于重新勾起了一抹满意的弧度。
她瞥了我一眼,似乎在夸我“懂事”,随即转头看向吕布时,眼神中多了一份大家长的威严。
“听见了吗?连陛下都懂的道理,你怎么就犯糊涂?”
董卓语气虽然不重,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拒绝。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你是咱家最疼的女儿,咱家还能亏待你?但这太师府里,什么东西该给,什么东西不该给,那是咱家说了算的。你若是因为立了点功劳,就觉得这府里的人你都能随意挑拣,那就是你不懂规矩了。”
她从身旁的托盘里抓起一把金瓜子和几串极品的东珠,随手丢在吕布面前。
“行了,别为了个侍女跟义母置气。这些拿去,去教坊司挑几个漂亮的胡姬,哪个不比那清汤寡水的貂蝉够味儿?退下吧。”
吕布跪在那里,看着滚落在膝边的金银珠宝。
她不缺钱,她也不想要胡姬。
她只想要那个在竹林里会对她笑、会给她擦汗的貂蝉。
但义母的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软硬兼施,甚至搬出了“规矩”二字。
她若是再争,便是真的不识好歹了。
“……谢义母赏。”
吕布声音沉闷,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她没有去捡地上的珠宝,而是站起身,朝董卓草草拱了拱手,便黑着脸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背影倔强,带着一股无声的抗议。
厅内重新安静下来。
董卓看着吕布离去的方向,并没有因为压服了女儿而感到高兴。
相反,她眼中的笑意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深深的阴霾。
“这孩子……心野了。”
董卓幽幽地叹了口气,手里把玩着那只玉勺,声音有些发冷。
“以前咱家给她什么她都要,现在竟然学会挑三拣四了。陛下,你看看她刚才那个眼神……好像咱家这个做娘的,抢了她的心头肉似的。”
她转过头看着我,语气里满是猜忌和不安,像是在寻求认同:
“陛下,你说,她现在手握重兵,又是温侯又是大将军,是不是觉得咱家管不住她了?为了个女人,她竟然敢跟咱家甩脸子……以后若是遇到更大的诱惑,她是不是连咱家的脑袋都敢要?”
我连忙爬起来,凑到董卓身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替她顺气。
“尚父息怒,尚父多虑了。”我温言软语地劝道,“吕将军她……她也是年轻气盛嘛,又是情窦初开。再说了,吕将军现在可威风了,外面的人都说,尚父能坐稳长安,全靠吕将军那把方天画戟。她立了那么多军功,手里又有那么多兵马,稍微骄傲一点,觉得自己配得上这世间最好的东西……也是正常的嘛。”
“正常的?”
董卓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我。
这些话在董卓脑海里盘旋。
她是个靠兵权起家的军阀,她最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尾大不掉,反客为主。
沉默良久。
董卓眼中的寒光闪烁了几次,最终化作了一抹深沉的算计。
“陛下说得对。”董卓的声音变得有些疲惫,又透着一股狠劲,“她是把快刀,若是逼急了,容易伤手。但这刀……还得用。”
她权衡利弊,终于松了口风:
“罢了,不就是个女人吗?赏给她便是。总不能为了个侍女,真让这头狼崽子跟咱家离了心。”
说完这句话,她似乎觉得心里憋闷,需要找个地方发泄。
她转过头,那双桃花眼在我身上转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我腰间的突起上。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淫靡而贪婪的笑。
她伸出一根手指,勾住我的腰带,将我一把拉到她的胯间。
“不过那貂蝉毕竟是陛下所赐,咱家真是天底下最命苦的人,好像那车轮下的野草,石头缝里的黄连,陛下可得想办法补偿补偿咱家。”
董卓分开双腿,那一身大红色的纱裙下摆滑落,露出了两条丰腴雪白的大腿。
她抓着我的手,按向她双腿之间那处湿热的所在,声音甜腻得像要滴出毒液:
“最近天冷得紧,陛下那龙根,温润养人,最能安神……不如陛下把它拿来,塞进咱家身子里……让咱家好好暖一暖,如何?”
董卓今日穿得极少。
那件象征权力的绯红锦袍早已敞开,露出里面那件被汗水微微浸湿的鲛纱中衣。
她毫不避讳地在我面前张开双腿,那双令整个大汉朝堂颤抖的玉足,就这样大刺刺地伸到了我的面前。
“先给咱家把鞋脱了。”她命令道。
我伸出双手,捧起那只精致的绣鞋,小心翼翼地褪下。
随着罗袜滑落,那只极品玉足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空气中。
董卓的脚极美,白皙得近乎透明,脚背弓起一道优雅的弧度,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
脚趾圆润如珍珠,指甲上涂着像血一样鲜红的蔻丹,脚踝上系着一串赤金镂空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叮当”的脆响。
一股浓郁的苏合香混合着她特有的体味(那种类似熟透蜜桃般的甜腥气息),扑面而来。
“还愣着干什么?舔。”
董卓脚尖一挑,直接抵住了我的嘴唇。
我张开嘴,含住了那枚大脚趾。
“唔……”董卓向后仰去,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舌头……用舌头转圈……对,就是那儿……”
她的脚趾在我的口腔里肆虐。W)ww.ltx^sba.m`e
那粗糙的趾纹摩擦着我的舌苔,咸湿的味道充斥着味蕾。
我卖力地吞吐着,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我的舌尖钻进她的脚趾缝里,清理着那里的每一丝汗渍,每一次吸吮都带出“滋滋”的水声。
“陛下真是条好狗。”
董卓看着我卑微侍奉的样子,眼中的戾气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快意。
她忽然抬起另一只脚,直接踩在了我的胯下。
“这儿……是不是也想咱家了?”
她隔着龙袍,用脚心在那早已挺立的帐篷上用力碾磨。
“嘶……尚父……”我浑身一颤,下身的充血感让我难耐地挺动了一下腰肢。
“脱了。”董卓媚眼如丝,“让它出来,见见咱家。”
我颤抖着解开腰带,龙袍滑落。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肉刃弹跳而出,紫红、狰狞,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顶端溢出的清液在烛光下闪着光。
董卓看着它,眼中闪过一丝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