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丑。”她嘴上骂着,动作却很诚实。
她双脚并用,将那根肉柱夹在两只脚心之间。那脚心的肉最是软嫩温热,当她用力挤压时,那种被紧紧包裹的触感,简直比手还要销魂。
“热吗?陛下?”
董卓恶劣地笑着,双脚开始上下套弄。
左脚负责根部,右脚负责冠头。
她那灵活的脚趾像无数张小嘴,不停地刮擦着我的马眼,指甲偶尔轻轻划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
“尚父……好舒服……脚好软……”
我仰着头,双手抓着身下的地毯,在这屈辱与快感的夹击下,理智开始崩塌。
“哼,舒服就给咱家叫出来!”董卓加大了力度,脚踝上的铃铛响得更急了,“让我听听,大汉的天子,是怎么被太师的一双脚玩弄的!”
就在我快要在那双玉足的攻势下缴械时,董卓忽然停下了动作。
她看着那根在脚心间跳动、青筋暴起的阳具,似乎觉得只用脚还不够尽兴。那股从小腹升起的燥热,让她想要索取更多、更湿润的刺激。
“过来。”
董卓收回脚,盘腿坐在榻上,拍了拍自己面前的位置。
“离咱家近点。”
我不明所以,膝行两步,凑到她面前。
董卓伸出双手,捧住我的脸,那双桃花眼迷离地看着我,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我的脸上,带着一股醇厚的酒香。
“陛下这张嘴……刚才舔得咱家很舒服。”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红唇,“不知道陛下这儿……尝起来是个什么滋味?”
没等我反应过来,这位权倾天下的太师,竟然缓缓低下了她高贵的头颅。
“尚父?!”我震惊得浑身僵硬。
董卓没有理会我的惊讶。她张开那张樱桃小口,毫无犹豫地含住了那根昂扬的顶端。
“唔!!”
湿热、紧致、灵活。
这是我脑海中仅剩的三个词。
董卓的口腔内部构造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取悦男人而生。
她的舌头肥厚而柔软,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那敏感的冠状沟处疯狂打转。
她的腮帮子微微凹陷,用力吸吮着,仿佛要将我的魂魄都吸出来。
“兹嗤……兹嗤……”
淫靡的吞吐声在暖阁中回荡。
我低下头,看着这一幕令天地变色的画面:那个平日里不可一世、杀人如麻的董卓,此刻正跪趴在我身前,像个最卑贱的侍女一样,卖力地吞吐着我的欲望。
她那头乌黑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媚意横生的眼睛,时不时向上翻起,看着我的反应。
“深……深一点……”董卓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双手抓着我的大腿,用力将我的腰身往下压。
我配合着挺腰,那根粗长的肉刃瞬间捅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呕——”
董卓发出一声干呕,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但她并没有退缩,反而像是被激起了好胜心,喉咙肌肉猛地收缩,死死夹住了入侵的异物。
这种深喉的窒息感和紧致感,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尚父……你……你太厉害了……”我抓着她的头发,控制不住地挺动起来。
董卓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权。
她一边忍受着深喉的不适,一边用舌尖疯狂刺激着我的马眼,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拉出一道道银丝,滴落在她的衣襟上,淫乱至极。
“噗。”
董卓忽然松开嘴,那是肉棒拔出时发出的清脆声响。
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我的银丝。
她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将那一缕晶莹卷入口中咽下,然后嫌弃地看了一眼:“腥死了。”
虽然嘴上嫌弃,但她的身体却已经彻底动情了。她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胸前那对豪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几乎要跳出抹胸的束缚。
“陛下这东西……硬得像块铁。”董卓娇嗔一声,忽然向后一倒,躺平在榻上。
她一把扯开了身上最后的遮羞布——那件大红色的鸳鸯抹胸。
“蹦!”
束缚崩断,那两团硕大惊人、白得晃眼的软肉瞬间弹跳而出,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了好几下才停住。
那两颗紫红色的蓓蕾早已挺立,像两颗熟透的葡萄,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来。”董卓拍了拍自己波涛汹涌的胸脯,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让它们也尝尝鲜。”
我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
那触感简直是毁灭性的。
如果不说吕布是铁,貂蝉是玉,那董卓就是一团滚烫的烈油,是这世间最极致的肉感。
我将肉棒插入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
董卓立刻伸出双手,从两侧用力挤压那两团豪乳,将我的阳具死死包裹在中间。
“啊……好软……好热……”
那细腻的肌肤紧贴着我的柱身,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极其强烈的摩擦感。
董卓的乳肉实在太丰厚了,那两团肉球随着我的动作被挤压变形,一会儿变成椭圆,一会儿被压扁,将我的视线完全填满。
“陛下……用力操咱家的奶子……”
董卓兴奋地浪叫着,她似乎很喜欢这种玩法。她主动挺起胸膛,让那两颗敏感的乳头摩擦着我的龟头。
“看见了吗?它们在吃你的东西……”董卓眼神迷离,指着自己胸前被撑开的软肉。
我不再客气,双手握住她的乳房,像揉面团一样疯狂揉捏,下身快速抽插,在她的乳沟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她那张妖艳的脸上。
“唔……好多水……咱家出汗了……”
汗水混合着唾液,让她的胸脯变得滑腻无比。我那根东西在两座雪峰之间横冲直撞,留下一道道红色的印记。
“不够……还不够……”
就在我沉迷于乳交的快感时,董卓忽然推开了我。她气喘吁吁地坐起来,那双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我那根依旧坚挺、甚至更加粗大的阳具。
“外面蹭蹭有什么意思?”她咬着下唇,声音沙哑,“陛下这根东西……是想把咱家憋死吗?”
她猛地张开双腿,身体向后仰去,摆出了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开腿姿势。
那片神秘的桃源终于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我面前。
因为刚才的挑逗,那里早已泛滥成灾。
肥厚的蚌肉呈现出一种熟透的暗红色,微微外翻,中间那个粉嫩的小孔正一张一合,吐出晶莹的蜜液,顺着她的臀缝流下,打湿了身下的红毯。
“进来。”
我心中一惊。以往尽管董卓随意玩弄我的身体,但却从来没有让我真正插入过她的身体。
“尚父,这……”
董卓命令道,声音都在发抖,“给咱家插进来!插到底!”
我不再犹豫。我扶住那根滚烫的坚硬,对准了那湿滑的入口。
“尚父……朕进来了。”
腰身一沉。
“噗嗤——”
没有任何阻碍。她早已湿透了。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