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粗大的顶端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长驱直入,董卓发出一声尖锐而高亢的尖叫。那是被填满、被撑开的极致快乐。
“好大……好烫……要被撑坏了……”
董卓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肩膀,指甲几乎陷进我的肉里。她仰着头,脖颈绷紧,脸上的表情既痛苦又享受。
直至整根没入。
我和她,彻底负距离地连接在了一起。
她的内壁紧致得可怕,又热得惊人。
那里面像是有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吸吮着我的柱身,想要把我彻底榨干。
“动……动起来!别停!”
董卓双腿紧紧盘在我的腰上,像一条美女蛇一样缠绕着我,“像刚才玩奶子那样……操咱家!快!用力!”我得到了许可,便不再压抑。
原本的试探化作了狂风骤雨般的冲刺。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暖阁中清脆作响,那是这世上最淫靡的乐章。
“啊!啊!对!就是那里!咱家那里好痒……用力!用力捣烂它!”
董卓疯狂地浪叫着,那声音足以传到正厅之外,但她毫不在乎。
她那两团硕大的豪乳随着我的撞击剧烈晃动,白花花的乳浪拍打在我的胸膛上,带来视觉和触觉的双重暴击。
我看着身下这个女人。
她是乱世的魔王,是不可一世的太师。
此刻,她却像个荡妇一样,在我的身下婉转承欢,被我的阳具干得翻白眼,嘴角流出口水,只会喊着“好爽”、“好深”。
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让我彻底疯狂。
“尚父……朕的大不大?舒不舒服?”我一边疯狂抽送,一边恶意地问道。
“大……大……陛下好大……”董卓神智不清地胡乱应着,“咱家要死了……要被陛下干死了……啊……子宫……子宫要被顶开了……”
她的内壁疯狂收缩,像铁钳一样死死夹住我不放。
“啊啊啊啊——!!!”
董卓的叫声越来越高亢,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整个人猛地弓起,那是濒临高潮的反应。
“要到了……要到了……咱家要丢了……”
她浑身泛起潮红,指甲在我的后背划出一道道血痕。
我也到了极限。
那股积蓄已久的洪流,已经在尿道口蓄势待发,那种濒临爆发的酸爽感让我头皮发麻。
“尚父……朕也要射了!!”
我低吼一声,腰部肌肉紧绷,准备进行最后的冲刺,将那滚烫的种子全部灌进这个妖妇的身体里,让她怀上大汉天子的种,彻底沦为我的母兽。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原本迷乱的董卓,那双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清明和惊恐。
“不行……!!”
她猛地喊道,声音尖锐。
“不能……不能射在里面!!”
她是太师,她可以玩弄皇帝,甚至可以享受皇帝的肉体,但她绝不能怀上皇帝的种!那样她就有了软肋,有了被皇室血脉绑架的风险!
“拔出来!快拔出来!!”
她尖叫着,双手猛地推向我的胸膛。但我此时已经箭在弦上,哪里停得下来?那股射精的冲动已经冲破了理智的堤坝。
“不……朕忍不住了!!”
我不管不顾,反而更加用力地向下压去,想要将龟头死死抵在她的花心上喷射。
“混账!!”
董卓爆发出了她在战场上练就的怪力。
在这一瞬间,她顾不上享受,理智占据了上风。
她腰部猛地一挺,双腿不再是缠绕,而是狠狠地蹬在我的胯骨上。
“给老娘滚出来!!”
借着这股巨大的爆发力,就在我精关失守、第一股精液即将喷薄而出的那一刹那——
“啵——!!”
一声响亮的拔塞声。
我的肉刃被她硬生生地从那紧致湿热的甬道中拔了出来!
“噗——!!!”
几乎是在脱离她身体的同一瞬间,那积蓄已久的浓精,如同决堤的洪水,在空中划出一道白色的抛物线,激射而出。
因为距离太近,这股滚烫的浊液,并没有浪费。
它们像是愤怒的子弹,劈头盖脸地全部射在了董卓那赤裸的身体上。
第一股,射在了她那张因为惊恐和高潮而扭曲的绝美脸庞上,糊住了她的眼睛和睫毛;第二股,射进了她大张的嘴里,呛得她剧烈咳嗽;更多的,则如同暴雨般,喷洒在她那对硕大的乳房上、平坦的小腹上,以及那刚刚还在吞吐着我的私密处。
“咳咳……唔……”
董卓被这劈头盖脸的“雨露”打得有些发懵。她躺在狼藉的锦褥上,胸口剧烈起伏,浑身上下到处都是黏腻的白浊,散发着浓烈的石楠花气味。
我跪在她双腿之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这副淫靡至极的画面。
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太师,此刻像个被玩坏的布娃娃一样,满身都是我的痕迹。
虽然没有射进去,但这种把她“颜射”的征服感,竟然比内射还要强烈。
良久。
董卓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那抹属于我的精液。
她缓缓睁开眼,透过睫毛上挂着的白浊,看着我。
眼中的怒意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难言的神色——有震撼,有回味,还有一丝……从未有过的臣服。
“陛下……”
董卓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她伸出手,在那被精液涂满的乳房上抓了一把,看着满手的白腻,忽然吃吃地笑了起来。
“这东西……可比那金银珠宝……宝贵多了。”
她抬起脚,那只沾满了精液的玉足,轻轻踩在了我那虽然疲软却依然有些半硬的东西上,不再是踩踏,而是轻轻地抚摸。
“这次……算你伺候得好。咱家……饶你一命。”
“不过下次……”她媚眼一挑,声音低沉而危险,“若是再敢不听话想往里射……咱家就把它剁了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