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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我的高中语文老师 > 第4章 梦魇与晨光

第4章 梦魇与晨光 发布页: www.wkzw.me

得像熔岩。

“你会毁了我......”她泣不成声,“我们都会毁了的......”

我想停下,想抱住她,想擦掉她的眼泪。但身体像被恶魔控制,继续着丑陋的侵犯。她的哭声越来越弱,最后变成破碎的呜咽。

然后,她消失了。

我抱着一团空气,在黑暗里徒劳地冲撞。快感还在累积,但心里空得发疼。终于,在一声嘶吼中,我释放了。

射精的瞬间,我看见了她的脸——不是情欲中的脸,而是平时在讲台上的脸,严肃,温和,眼里带着淡淡的悲伤。

她说:“赵晨,到此为止。”

我惊醒时,天还没亮。

浑身冷汗,被子被踢到地上。内裤湿黏地贴在身上,提醒着梦里那场可耻的释放。心脏跳得像要冲出胸腔,喉咙干得发疼。

坐起身,打开台灯。暖黄的光驱散了一部分黑暗,但驱不散心里的阴影。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眼睛里有血丝,像个刚从地狱爬回来的鬼。

梦里的画面还在脑海里翻滚——她敞开的白皙胸口,黑色丝袜下的大腿,交合时她痛苦的脸,还有那句“你会毁了我”。

我冲进卫生间,打开冷水洗脸。水很冰,刺激得太阳穴突突地跳。抬起头,镜子里的人眼窝深陷,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十七岁,却看起来像二十七岁。

回到房间,我坐在床上发呆。

窗外的天色从漆黑渐渐变成深蓝,然后是鱼肚白。

鸟开始叫了,清脆的,充满生命力的,和我内心的死寂形成讽刺的对比。

六点半,母亲敲门:“晨晨,该起了。”

“知道了。”

早餐是稀饭和咸菜。我机械地吃着,味同嚼蜡。母亲看了我好几眼:“脸色这么差,没睡好?”

“做噩梦了。”

“什么梦?”

“忘了。”我撒谎。

出门时,母亲递给我一把伞:“预报说今天还有雨。”

“不用,我有......”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杨雯雯的伞还在我这儿,昨天忘了还。

走在去学校的路上,晨风很凉,吹在脸上像刀割。

街道湿漉漉的,积水里倒映着破碎的天空。

梧桐叶落了一地,环卫工人在清扫,扫帚划过地面的声音沙沙的,单调得让人心慌。

到教室时还早,只有几个住校生在埋头苦读。

我放下书包,从抽屉里掏出那把深蓝色的伞。

折叠得很整齐,伞面上还有未干的水渍——昨天回家后,我特意把它撑开晾干。

塑料的伞柄上,似乎还残留着她手指的温度。

“赵哥!”路轩冲进来,书包甩在桌上,“妈的,作业又没写完,快借我抄抄!”

我把数学练习册扔给他。他埋头猛抄,边抄边念叨:“昨天网吧新来了个妞,卧槽,那腿,那胸......”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又浮现出梦里的画面——她分开的双腿,黑色的丝袜,湿润的入口。

“赵哥?”路轩碰了碰我,“你咋了?魂不守舍的。”

“没事。”

“该不会真病了吧?”他摸摸我的额头,“不烫啊。”

第一节课是语文,讲《滕王阁序》。

老师在台上慷慨激昂:“‘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这是何等的意境!同学们要体会王勃那种......”

我盯着课本,字在眼前晃动,却进不了脑子。后排有人传纸条,被老师抓到,骂了一顿。教室里有低低的笑声,很快又安静下来。

窗外的天空又阴沉下来。要下雨了。

课间,我拿着伞走向教师办公楼。

脚步很沉,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争吵——一个说快把伞还了,离她远点;另一个说再见她一面,就一面。

三楼,政治组办公室。门关着,我敲了敲。

“请进。”

推开门,她正在泡茶。看见是我,她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惯常的微笑:“来还伞?”

“嗯。”我把伞放在她桌上,“谢谢老师。”

“不客气。”她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论文我昨晚看了,整体不错,有几处需要修改,放学补习时我详细跟你说。”

“好。”

我们之间隔着办公桌,距离不到两米。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头发松松地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颈边。

没有化妆,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睛很亮。

梦里的画面又跳出来——她敞开的胸口,黑色的蕾丝,我的嘴唇含住她......

“赵晨?”她皱眉,“你脸色很不好,是不是不舒服?”

“没、没有。”我慌忙移开视线,“可能没睡好。”

“要注意休息。”她喝了口茶,“高三虽然重要,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很普通的关心,从任何老师嘴里说出来都很正常。

但在我听来,每个字都带着别样的意味。

我盯着她握杯子的手——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干净,涂着透明的护甲油。

这双手,在梦里曾插进我的头发,曾抓紧我的肩膀。

回到教室时,路轩凑过来:“伞还了?”

“嗯。”

放学时,办公室里只有她一个人。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她正低头批改作业,眼镜滑到鼻尖,右手握笔,左手无意识地卷着一缕垂落的发丝。

“杨老师。”我敲门。

她抬头,看见是我,眼里闪过一丝光亮:“进来吧。”

我接过稿纸时候,指尖不经意划过她的手背。很轻的一触,却像静电般让我浑身一颤。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动作顿了一下,才移开手掌。

“坐吧。”她说,声音比平时轻一些。

我坐在她对面,看着她读我的文字。

她看得很认真,偶尔用笔在页边做批注,嘴唇微微动着,像在无声念诵。

有一缕头发总是滑下来,她一次次别到耳后,动作轻柔而不自知。

某一刻,她抬起头,正好撞上我的目光。

我来不及躲闪,就那样直直地看着她。她也看着我,没有说话,眼神却渐渐深了起来,像潭水泛起涟漪。

时间仿佛静止了。窗外的雨声、远处的铃声、走廊的脚步声都退得很远,只剩下我们之间这片安静的空气,和她眼中我看不懂的微光。

“这里写得很好,”她终于开口,声音有些低,“尤其是对‘主体性’的理解,很透彻。”

我喉结动了动:“是老师教得好。”

她轻轻笑了笑,没说话,低下头继续看稿子。可我却看见,她的耳根又渐渐染上淡淡的粉色。

那天的补习结束时,雨下得更大了。

她站在窗边看了看天色,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伞——还是那把深蓝色的。

“拿着吧,”她说,“雨一时停不了。”

“那您呢?”

“我等会儿。”她走到我身边,把伞递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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