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搓到指甲缝里全是红痕,却怎么也搓不掉那种黏腻的、被彻底占有的触感。
“……不能让他们知道……”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不能让阿尼亚知道,她的妈妈已经变成了一只最下贱的母狗……”
泪水混着热水,一起滚落。她咬住自己的手腕,咬到牙印清晰可见,才没有让自己哭出声。
门外,阿尼亚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妈妈?你洗好了吗?我折了好多小星星,要给你戴哦!”
约尔猛地抬头,她慌忙用冷水冲了把脸,强迫自己扯出一个笑容,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
“……马上就好,阿尼亚。妈妈……妈妈很开心。”
她关掉花洒,用浴巾胡乱擦干身体,换上最普通的家居服,把所有痕迹都藏进长袖长裤里。
镜子里的人,唇色因为被索恩吻到肿胀而艳得惊人,她拼命用手指按了按,试图让血色退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浴室的门。
客厅里,劳埃德正低头陪阿尼亚折纸星星,暖黄的灯光落在他们身上,像这个世界上最温柔的梦。
约尔立在门边,指尖用力攥着门框,眼眶再次泛红,模糊了视线。她好想扑过去抱住他们,好想把一切都说出来,好想哭着求劳埃德救救她。
可她不能,她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妈妈!”
阿尼亚举着一串歪歪扭扭的纸星星跑过来,踮脚要把星星戴到她头发上。
约尔蹲下身,任由女儿笨拙地把星星别在自己发间,她笑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劳埃德抬头看她,目光一如既往地温和,又带着一丝担忧:
“约尔小姐,你没事吧?”
约尔僵住,那一瞬间,她几乎快要崩溃。
但她还是笑了,笑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声音一如往常的温软:
“没事哦,只是……有点累了。”
“阿尼亚折的星星,真的好漂亮。”
她伸手抱住阿尼亚,把脸埋进女儿柔软的发间,用尽全力忍住才没让自己在这唯一安全的港湾里彻底碎成一片。
施特恩斯图贝餐厅一楼,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雪白的桌布上。劳埃德把咖啡杯轻轻放回托盘,目光扫向洗手间方向,眉心不禁蹙了一下。
“约尔小姐说去厕所……好像有点久了。”
他低声自语,指尖在杯沿上敲了两下,像是在掩饰心底那股突如其来的不安。
二楼的vip包间。
单向玻璃冰凉地贴在约尔赤裸的胸口,她雪白饱满的乳房被压得彻底变形,乳尖在玻璃上拖出两道湿润的红痕,像是两片被压扁的樱桃;乌黑的长发凌乱地垂在肩侧,发梢黏着汗水,一滴一滴砸在脚背;她双手撑着玻璃,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整个人被迫弯腰翘臀,像一只被钉在祭坛上的祭品。
身后,索恩抓住她纤细的腰,滚烫的巨物抵在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故意用龟头在那两片颤抖的嫩肉上来回碾磨,发出一阵阵湿粘的水声。
“看啊,约尔小姐。”
索恩俯身在她耳边发出阵阵轻笑,“你的丈夫正坐在楼下喝咖啡呢。”
“他还不知道……他温柔贤惠的妻子,此刻正光着屁股被我操得水流成河。”
约尔紧抿着下唇渗出血丝,凝视着玻璃下那个金发的身影,劳埃德正低头翻着菜单,侧脸安静而专注。
“不要……求你别在这儿……”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劳埃德先生……他会……会发现的……”
“发现什么?”
索恩腰部使劲往前一挺,整根肉棒没入肉穴中,“噗嗤——”
“啊啊?——!呜呜呜?!!…”
约尔失声尖叫,声音被索恩提前捂住嘴掐断,只剩闷在掌心的一串呜咽。
“发现他的妻子其实是个一戳就喷水的贱货?”
索恩掐住她下巴,强迫她继续看楼下的丈夫,“还是发现……你的小穴现在连我射在你里面的精液都不舍得流出来?”
他故意放慢速度,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大片的淫水流出,撞得她雪臀发颤,乳肉在玻璃上被压得更加扁平,两粒肿胀的乳尖被冰凉的玻璃刺激得硬如石子。
“说啊,约尔小姐。”
索恩突然抓住她一条腿,强行抬高架在自己臂弯,这个姿势让肉棒插得更深,光是腿根被男人掌心抚摸的触感,就让约尔全身过电般地痉挛,她瞳孔失焦,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看着他……告诉我,现在是谁在操你?”
“呜……不、不要……”
约尔哭着摇头,泪水终于滚下来,可下身不停使唤地疯狂收缩。
“回答我。”
索恩又是猛地一顶,龟头撑开敏感的花心。
“是……是主人……?”
“是瓦勒留斯主人?……在操约尔的小穴?……好深?……啊啊?……要死了呀?……”
楼下,劳埃德忽然抬头,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目光精准地投向二楼的方向。
约尔浑身一僵,瞳孔骤缩,那一瞬间,她几乎要尖叫着喊他的名字。
可索恩却在此时狠狠撞进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痉挛的子宫,“接好了,约尔。”
他的声音骤然压低,带着命令的语气。
“把主人的东西一滴不剩地吃下去。”
约尔整个身子像被电流击穿般剧烈地抽搐了一下,改造留下的敏感神经在那一瞬彻底失控。
她的花径深处猛地收紧,像一朵被暴雨打湿的蔷薇倏然合拢,又在下一秒本能地痉挛着吮吸,子宫口小口小口地吞咽着滚烫的精华,仿佛连灵魂都在贪恋这份炽烈的灌溉。
一声极轻、极软的呜咽从她喉咙深处溢出,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与近乎奢靡的颤音,在寂静的夜里散成一缕甜腻的叹息。
楼下劳埃德皱了皱眉,又低头继续喝咖啡,似乎刚刚只是错觉。
泪水无声地滑过脸颊,滴在玻璃上,和她被压扁的乳尖一起,留下两道模糊却刺眼的痕迹。
“真乖。”
索恩满意地拍了拍她还在抽搐的臀,“看来荆棘公主已经彻底学会怎么当一条合格的母狗了。”
约尔闭上眼,长睫颤抖,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像是在对那个再也回不去的自己告别。
午后包间的空气里还残留着浓烈的麝香与腥甜交织的气味。
约尔软软地跪坐在地毯上,两条裹着残破黑丝的长腿无力地向两侧打开,腿根处白浊混着晶亮的淫液,一丝一缕地往下淌,在昂贵的地毯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雪乳上布满了指痕与牙印,两粒被虐得通红的樱桃乳尖还在微微颤栗。
她整个人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
索恩帮她梳理着额前湿透的碎发,动作温柔得像对待一件终于被彻底驯服的珍玩。
“那么,约尔小姐。”
他的语气 “和善” 得过分,声音带着刻意放柔的磁性“现在,你愿意彻底服从我了吗?”
他顿了顿:
“这一次,我不会强迫你,也不会惩罚你。如果你说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