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放你回家，以后也绝不再来找你。”

约尔怔住。

她抬起头，湿漉漉的红眸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怀疑这只是幻觉。

她的嘴唇颤抖着，喉咙里滚出细小而沙哑的声音：

“……不行。”

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把这句话挤出来，“主人……不管有什么要求，我都会满足……但是，我不能离开我的家人……不能离开……劳埃德先生……和阿尼亚……”

她低下头，额头抵着冰凉的地板，像是在进行一场最卑微的忏悔，眼泪一滴滴砸在地毯上。

索恩看着她，良久，竟然轻轻笑了一声，那笑意里听不出嘲讽，反而带着一点近乎温柔的叹息。

“好。”

他站起身，从一旁的暗格里取出一个精致的黑色丝绒盒子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根通体乌黑、线条流畅的震动棒，表面还嵌着几颗极细小的晶石。

“那么，我们就到此为止吧。”

他把盒子放在她颤抖的手边，指尖在她汗湿的侧脸最后抚摸了一下，“这个，就当是离别的礼物，我相信你会用得上。”

他转身，军靴踏在地毯上的声音逐渐远去，门被轻轻阖上，关门的声音像是一把锁，彻底把她和过去那段地狱般的日子分隔开。

约尔跪在那里，双手紧紧抱着那个盒子。

她自由了。

真的自由了。

可为什么……胸口却像被挖空了一块，空荡得发疼？

她低头看着自己，看着腿间还在缓缓溢出的白浊，看着被撕得破烂的黑丝，看着自己因为高潮而微微抽搐的小腹……她的身体任何时候都要诚实，那处被反复开发过的花穴，在索恩离开后的空虚里，竟然开始一阵一阵地收缩，像是想念着什么，渴望着被再次填满。

她咬住下唇，发出低声的呜咽。

“……为什么……”

她颤抖着打开盒子，冰冷的震动棒躺在掌心，像是在嘲笑她现在的样子。

她明明可以把这东西扔掉，可以立刻穿好衣服下楼，回到劳埃德身边，回到那个温暖的、虚假却安全的家。可她的手指却不受控制地攥紧了它。

空荡荡的包间里，约尔.福杰，曾经的荆棘公主，此刻却像一只被主人遗弃的哭着摇尾巴的母狗，蜷缩在满地狼藉里，第一次感受到了，比任何调教都要残忍的一种名为欲求不满的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