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冲得踉跄,后背也重重撞在了门板上发出沉闷重响。
“咕呜——!”
巴尔的摩被这突如其来的撞击一惊,手中门卡也不知给撞飞到了何处。
可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是谁,她的衣领就先被狠狠揪住了,力量大得把她整个人都强行提了起来,连双脚也给提到略略分离地面半寸。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她惊愕抬起头想确认是否为敌袭,可映入她眼帘的却只有企业那张英气逼人但写满了滔天怒火的厉颜。
“企……企业?!”
巴尔的摩懵的彻底,不明白为什么一向于战场上跟她配合得亲密无间的战神企业,会突然以如此粗暴的方式出现在她面前,甚至摆出来副想要立马做掉自己的凶残样架。
“巴尔的摩!”企业的声线因急促奔跑和压抑不住的怒火显得扭曲,没来得及喘口气就马不停蹄开始对巴尔的摩盘问。
“那份申请!你有没有用?”
“你有没有对指挥官大人做出那种事?!”
企业此刻真心希望这位飒爽正直的坚实战友能回答自己——她保持了内心的正义,没有利用那份污浊的邪恶文件去对指挥官进行伤害。
她的质问狠狠扎进了巴尔的摩的耳膜,而她怒火焱焱的紫眸同样对巴尔的摩而言近在咫尺,其中蕴含的压迫感让巴尔的摩亦不禁心脏一缩。
申请?对指挥官大人做出那种事?
连串莫名词语砸进她的脑袋,可是无法拼凑出任何有意义的逻辑。
她被迫接受着从衣领处传来的巨大力道,以及后背撞在门板上的冰冷触感,脑海里努力运转搜索企业话里的意思。
她本想先挣扎脱企业的钳制,与其好好交谈,却又发现对方的手臂犹如两把铁钳,无论她如何反制也纹丝不动。
身处当前情况巴尔的摩根本无从冷静思考,只能维持这副姿态不解反问:“你都在说些什么啊?”
“听不懂?!”
巴尔的摩的茫然和困惑在企业眼中变成了做贼心虚的伪装,那双翠瞳里的清澈被她自动解读为事后满足的余韵。
尤其是她身上尚未完全散去,独属花诗的淡雅体香,简直变成了最猛烈的高能燃料,瞬间点燃了企业心中名为“嫉妒”的狂怒之火。
她的声调再次拔高,连其一向冷静自持的俊脸上都布满了愤怒扭曲的狰狞线条:“别给我装蒜!约克城都告诉我了,她把那份该死的报告给了你!让你去试探指挥官的底线!”
这位舰娘的怒火宛若化为实质将周围的空气燃升了温度,一想到指挥官大人清冷高傲的身影,可能因为这份该死的报告而被迫屈从巴尔的摩,她就觉得自己的血液都气得要倒流。
“回答我!”
力道又加重几分,几乎要把巴尔的摩整个人提离地面,企业愤怒地质问她:“你到底都对指挥官做了什么?你是不是强迫她了?!”
如此粗暴的对待和质问,让巴尔的摩心中困惑也终于化作莫名遭受质问的恼怒。
她也是同样身经百战的功勋战舰,且同样是与眼前舰娘同属一个阵营的同僚,虽然她从战友的角度来说相当敬重企业这位“灰色幽灵”,但这绝不代表她可以忍受企业这般莫名其妙的污蔑和羞辱。
泥菩萨尚有三分火气,何况是同样有着“ace”勋称的巴尔的摩呢。
“放手,企业。”巴尔的摩的眼神冷了下来,她伸手抓住企业的手腕,一点点将其抓紧自己衣领的手掰开。
“即便你是海上的灰色幽灵,也并不代表你可以这么对我说话。我不知道你在说的什么申请……我和指挥官大人下午只………只、只是在约会!”
巴尔的摩的回答非但没有平息企业的怒火平息,反而火上浇油。
“你管那种事情叫约会?!”
企业冷笑不已,眼中满是对这位曾经身怀荣誉的正义战士,如今却因一纸文件变成丧失信念的可怜虫之鄙夷同失望。
“巴尔的摩,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指挥官大人那么高洁,那么值得我们所有人尊敬,你怎么敢……用那种肮脏的东西去玷污她?”
肮脏?玷污?她都在说些什么啊?
巴尔的摩脑海中浮现出的却是指挥官大人在洗手间里,用那双清冷又带着一丝促狭的霜蓝凤眸看着自己,引导自己,甚至是主动为如此软弱的自己进行抚慰服务的美好画面。
那份让人腰酥骨颤的美好,那份被她全然接纳和指引的幸福感,在企业口中竟然变成了“肮脏”和“玷污”?
强烈的委屈和愤怒顿时涌上她心头。
“我没有!”巴尔的摩终于也如企业一般忍不住大吼起来,翠眸中闪烁不甘泪光。
她可以容许他人对自己口出狂言,但绝不能容忍有人歪曲那段指挥官与她度过的美好时光,为此她直接激动地反驳了企业的话语:“我没有玷污指挥官大人,我和她之间的事情轮不到你来置喙!”
“轮不到我?”
企业看她“执迷不悟”的样子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她松开揪紧巴尔的摩衣领的手,转而抓住她的双肩用力摇晃,试图将她唤醒。
“给我清醒一点巴尔的摩……那不是爱,也不是尊敬!那只是因为发下了那份该死的政策文件,指挥官大人才会不得不去履行那份该死的职责!你以为她会享受吗?!她只会觉得恶心!觉得屈辱!”
企业口中言语的狠狠砸击着巴尔的摩。
而看着眼前双目赤红、几近失控的企业,以及感受到肩膀上传来的剧痛,巴尔的摩心底逐渐升起的反抗意志,竟在企业那貌似十分有道理的话语里丝丝溃散。
对啊,自己为什么就一定会觉得指挥官会对这种事情是可以接受的呢?
回想指挥官与自己分离前的语气和那稍微有些奇怪的脸色变化,她又凭什么认为指挥官是自愿的?
企业的话将巴尔的摩脑子搅得乱成一团,开始纠结于指挥官今天的表现——她究竟是因为自愿?还是因为职责所在?
私心来说,巴尔的摩本人更偏向于花诗是自愿的,所以她不愿意把自己和指挥官之间私密甜美的回忆在这样满是火药味的场景下说出来。
这对她来说是一种对两人美好回忆的亵渎。
但企业这一副要吃人的表情横在这里,巴尔的摩也知道如果现在自己不开口,那今天这事情绝对无法善结,且要是惊动了指挥官那只会变得更加麻烦。
在企业严厉逼视下,巴尔的摩妥协地垂下眼帘,避开了企业的视线,干涩艰难地开口说道:“我……没有强迫指挥官……”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是指挥官……她……”
巴尔的摩说着脸颊充涨通红,那些羞耻画面在脑海翻涌令她许久说不出话来。
最后冷静下些许的她选择了对自己最有利,也是最能平息企业怒火的一种说法。
她刻意隐去自己是如何失控地隔着内裤将精液全部射在花诗的玉臀上的细节,因为那太过羞耻,也太过亲密,只能是专属于她和指挥官之间的秘密。
“在咖啡厅的洗手间里……我……我没忍住……”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指挥官……她……她就帮我……用手……”
“用手?!”企业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