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身从根部捋向硕大的龟首,用好似挤奶一般的精妙手法揉推挤弄。
她修长的那双软乎肉腿也在水下分开,顺势抬高膝盖,以密合膝窝死死夹住欧根肉棒的中段部位,利用腿部肌肉收缩将那根滚烫肉柱挤压进膝窝和腿肉之间,同时手心按着粗暴节奏盘搓肉棒顶部硕如鹅蛋的狰狞龟头。
如此刺激之下,马眼很快便汩汩溢吐透明粘液,在水中缕缕纠缠使得两人的接触部位变得滑腻几分,肉棒在她的揉搓动作下变得愈发坚硬,像是根烧红的铁棒。
欧根平日总是带着几分戏谑与慵懒的语调,此刻也终于染上无法掩饰的娇喘与慌乱:“哈啊——指…挥官……你这可真是…充满了恶意的报复呢…”
说着欧根便把脑袋无力抵靠至花诗香肩上,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花诗沾满水珠的锁骨处,软声细语:“但是这种感觉……我也并不讨厌。”
见此花诗也知晓火候到了,转而将欧根的肉棒自腿窝释放,置入两腿之间,利用自己柔韧的大腿内侧肌肉,将欧根胯下早已怒发冲冠的硕大肉刃夹嵌进密不透风的大腿软肉之中。
随花诗的身体起伏,那根滚烫肉棒在细腻的腿肉和温热的水流共同挤压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力摩擦。
甚至她还把两只小手后放,同时用掌心最柔的那处肉垫一起包裹紫红的冠头,反复磨蹭顶端部分的敏感棱边,每掌心盘旋挤压都会带出更多晶莹粘液,那些粘液在水中无法化开,反像一层细腻润滑油将她的手心涂抹得更为舒适滑嫩。
花诗微微侧首,恶作剧般地凑到欧根耳边,反过来舔舐她小巧精致的耳垂,然后轻轻咬住,贴着欧根的耳根吐气如兰:“欧根酱的‘武装’,跳动得很厉害呢……看来铁血的装甲也防不住内部‘高压’啊。”
欧根则被她撩挑得身子发颤,而花诗又故意收紧双腿挪摇腰肢,一左一右细致研磨腿内肉物。
“这里的‘热度’,可比那边的温泉水还要高,看来欧根病人的‘嫉妒心’已经快要爆炸了。”
“既然知道……那就快点……帮我把它‘排出来’……”
此刻的欧根再也维持不住那副从容姿态,主动捧起花诗的脸,狠狠吻住她的雪白鹅颈,牙齿轻啮那处娇嫩的肌肤,仿佛是要在那上面留下独属自己的印记。
她紫红的粗大肉屌在花诗的腿峡内跳动得剧烈无比,而花诗手掌套弄的速度亦是不断加快,两片绵肥大腿也配合前后滑动,形成了完美的腿肉榨精套筒。
被紧致皮肤、滑腻手心以及温热水流三重包裹的极致快感,竟是让欧根这位身经百战的铁血舰娘也忍不住绷紧全身肌肉。
然而,就在这股情欲的火焰即将失控,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之时,一声充满怒气的喝骂声,伴同急促的军靴沉踏,如同平地惊雷于温泉入口处炸响——“欧根!你这家伙给我死到哪里去了!?”
好吧,一听就知道是自家姐姐希佩尔的声音,而且貌似这位以傲娇和暴脾气着称的姐姐大人,显然已气急败坏到了极点。
花诗霜瞳骤缩,虽然说她确实享受这种在危险边缘试探的禁忌快感,也乐于看到欧根失控的样子,但如果让希佩尔看到自己现在正赤身裸体地和她妹妹在这儿胡混——尤其是她们这次压根没签写抚慰申请表,纯属私下‘偷情’。
那她苦心经营的“冷傲淑女”形象恐怕明天就要彻底崩塌了,搞不好还会演变成一场政务危机。
“啧,麻烦的姐姐来了呢。”
而欧根虽嘴上抱怨,眉头皱起,但那双她被情欲染红琥珀眸子显然闪烁着更加兴奋,甚至可能有点病态的眸色,她似乎比花诗还享受这种在姐姐眼皮子底下‘偷情’,随时可能会被发现的巨大背德刺激感。
不过即便欧根能接受这种情况,花诗可接受不了。
所以几乎没有犹豫的,花诗在希佩尔开启内池视野的前一秒就完全放开了欧根,身体向下沉去,整个人如同一条优雅的人鱼,无声无息完全没入温热泉水底下。
水花微溅,随即被温泉本身不断涌出的波动所掩盖。
“欧根!你果然在这里!”
在花诗‘消失’不到三秒,希佩尔就气冲冲地出现在了入池石径上双手叉腰,死死盯着正一脸“淡定”靠在景观石边的欧根。
她那张俏脸气得通红,胸口虽说确实很平坦,却是因剧烈愤怒而起伏不定。
“那两张票呢?!快给我交出来!”
希佩尔咬牙切齿,那两张本是她昨天费尽心思、排了很久的队才弄到的温泉票,一开始就是打算用来邀请指挥官共度良宵的,结果今天居然转眼就不见了!
不用想也知道,十有九又是她这个古灵精怪的妹妹又把她的东西摸走了,毕竟欧根可是“惯犯”了,且此刻在这里找到欧根,显然便是她这个“惯犯”再犯的铁证。
气得浑身发抖的希佩尔,完全没有注意到浑浊的乳白水面下正隐藏着怎样的旖旎风光。
“哦呀~不好意思呢,亲爱的姐姐大人。”
欧根双手向前撑在景观石的边缘,身体微微前压,任由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铺平在打磨圆滑的青石岸边,泛发诱人水光。
她努力调整呼吸挤出一抹从容微笑,甚至还带着几分平日里的慵懒神色:“票我已经用掉了哦。毕竟今晚的月色这么美,不来泡个澡实在是太可惜了嘛~至于另一张啊……大概还在更衣室的某件衣服口袋里睡大觉吧?”
(ps:花诗作为指挥官拥有专属通行证,港区内所有设施对她都是无条件全天候开放的,根本不需要票。)
“你!你这个混蛋!”希佩尔气得直跺脚,靴子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声响,“你明明知道那是我……”
这边希佩尔还在喋喋不休地训斥着,全然没注意到欧根此时表情正在变得越来越古怪,脸颊上的红晕亦愈发不自然。
水面之下,花诗睁开了她那双在水中显得愈发妖异的霜蓝媚眸,温泉水略显模糊,但这并不影响花诗看清近处,眼前那根在水中依然傲挺且随它主人呼吸而发颤的巨大阳物,那颗深紫冠头因大量充血变得极其硕大,像是熟透了的李子,顶端孔口肉眼可见地溢出粘稠白丝,在水中拉出一道道半透丝线,随着水流缓缓飘散扯断。
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狰狞巨物,花诗嘴角悠然勾起一抹恶意十足的冷颜坏笑。
既然希佩尔就在上面看着,那我们就玩得更刺激一点,我的欧根酱。
她解去围着的浴巾,借水流浮力挺起自己傲人挺拔的丰腴胸脯,在水的托举作用中下那对饱满绵软的雪乳显得愈发挺拔,甚至乳肉还会随水波荡漾而浮动,仿佛两团顶级奶油布丁。
恶作剧心思占据上风的花诗伸出双臂,从下方环抱住欧根纤腰,以此为支点用力把自己的爆乳向中挤压,使得两团肥软乳肉瞬间合拢,顷刻化为一道深不见底的深厚肉谷,将那根粗壮的扶她巨屌稳妥夹入中间,制作成了一份奶子肉棒三明治。
“唔…!”
水面上的欧根娇躯一颤,原本扶着石头的双手立马收紧,指甲在坚硬的石面抓出刺耳声响,差点就要忍不住叫出声来。
“欧根?你那是什么表情?心虚了吗?”见此希佩尔狐疑地停下了训斥,眯眼打量起自己的妹妹。
“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没、没什么~只是这里的泉水……有点‘烫’…”
欧根咬牙压抑自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