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涌的呻吟,努力维持语气平稳,不过往下看看便可发现,她那双修长美腿早已在水中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
水压和花诗人为挤压的双重作用,让乳肉包裹感变得前所未有的紧致,要命的是花诗又开始在水里带动胸部摩蹭肉棒,粗糙滚烫的肉棱强硬推开娇嫩乳肉,每次完全陷入都似是要被乳肉用温柔的脂肪彻底融化。
花诗又恶意地加大了双臂收拢的力度,让乳房贴合肉棒的每一寸鼓胀纹理,连那根东西在乳沟突跳的血管都可清晰感受。
而这几乎要把肉棒挤断般的压迫感也给欧根带来了急切的剧烈快感刺激,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被花诗的豪乳无情蹂躏吞噬,稍有挤压摩擦都似是要把她的精魂从那根管子里生生榨出来。
“唔…呼咕…!”
她原本只是准备敷衍应付希佩尔几句就把她打发走,却没料到水底下的指挥官竟然会如此大胆,竟敢在姐姐眼皮子底下,用乳交这种方式来侍奉她。
“喂!欧根!你那是什么表情?我在跟你说话呢!”希佩尔皱起眉头,看着欧根迷离眼神和急促呼吸狐疑不已,又走近了两步,靴子已经快踩到了池边泼出的水渍。
欧根死死地抓着石头的边缘,指甲几乎要抓进石缝里,手臂上的肌肉紧绷,线条清晰可见。
在水面之下,花诗正卖力地套弄着她的欲望。那对雪白的乳房像是一副完美的肉鞘,将那根狰狞的巨物吞吐吃尽。
如此还不为足,花诗又腾手滑越欧根茂密的阴毛丛,穿过股间最后在那两腿之间找到了那对沉甸甸的鼓囊种袋,用掌心托住那对饱满的球体,指尖时轻时重地揉捏起那层薄而富有弹性的蜷皱皮肤,配合胸部套弄节奏挤压两颗巨大睾丸。
被挤压出的爱液与温泉水混合,摩擦声响虽被水面阻隔听不真切,但那震动却是实打实地通过身体直接传导给了欧根。
“嗯哼……姐姐…”
欧根终于开口,但声音沙哑得可怕:“票在岸上的衣服兜里,你自己去……拿吧。”
“哈?你的声音怎么怪怪的?”希佩尔闻言并未离开,反而被欧根这奇怪模样勾起了好奇,主动弯下腰试图透过水面看清欧根在水下的动作,但乳浊的水面又什么都看不真切,只能直接出口询问:“你这家伙是不是还在水里藏了什么东西?还是说身体不舒服?”
温泉水面下的光影破碎离奇,花诗潜伏在这片温热的液体中,像是一只耐心的猎手,用最柔软的武器禁锢着最坚硬的猎物,看见水面靠近的人影,她还很是坏心眼地用指尖用力戳了戳欧根肉棒的顶端。
欧根给花诗戳得腿都麻了,但还是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额头上的汗珠滚落,分不清是热气还是冷汗:“嗯哼…怎么会呢~我亲爱的姐姐~还是说姐姐也想下来和我一起泡?”
池边的希佩尔对自己举止古怪的妹妹脸上写满了嫌弃,不由得退后一步摆了摆手:“哈啊?!谁要和你这种家伙一起泡啊!真是受不了你这副恶心的样子。”说罢,她转身走进了更衣室,没好气地从更衣室长凳上的衣物堆里翻出一张皱巴巴的温泉票。
“可恶的欧根!这张本来是打算给指挥官的……算了,反正那家伙今晚肯定又在哪个角落里偷懒。真是的,又要去那只奸商绿头猫那里补一张票,那家伙绝对又会趁机抬价!”
可如果她现在往一旁的屏风后面看多一眼就会发现,其实刚刚的温泉池里并不止有她的妹妹……
希佩尔嘟囔着离开了温泉区,伴随沉重的入口木门闭合声,整个后山温泉再次陷入充满情欲的寂静中。
就是现在。
而在花诗感知到欧根体内的灼精即将冲破闸门,她的身体绷紧到极限准备迎接高潮的瞬间,花诗突然松开双臂,让那对原本紧紧挤压在一起的雪乳瞬间弹开,不仅释放了那根肉棒,连握住阴囊的手也一并撤去。
“嗯哼额额——!诶………?”
不等欧根完全反应过来,她的下体已然一空,包裹感和压迫感瞬间消失了,只剩温泉水流的空虚律动。
花诗像是一抹幻影,在水下轻巧滑走,凭借水性顺着池底暗流,如同一尾滑溜的金鱼般迅速游向岩石另侧,绕过了假石山潜摸到了更衣室,只留欧根一人独自承受高潮中断的巨大空虚感。
暴露在水中的巨物因失去了快感来源在无助跳动,顶端溢出的先走液在水中缕缕分断,却迟迟等不到那最后的爆发过程。
“指、指挥官?!”
欧根茫然地看着空荡荡的水面,过了许久才回过神来伸出手在水底瞎捞,最终只抓住了满手的泉水。
“哈?!竟然……逃走了?”
欧根靠在池边脸上带着未褪的潮红和错愕,低头看向自己那根依然硬得发痛、孤零挺立水中的肉棒,嘴角抽搐。
“真是,恶劣的报复手段啊。”
不过等她泡完澡却是发现了更悲伤的事情——她的车也被花诗开走了…………
欧根不由得仰头看向夜空那轮清冷明月,发出了无奈叹息。
………………
“头疼……”
花诗·岚司·威瑟洛,即远东港区的最高指挥官,此刻正毫无形象瘫靠在她的专属座椅里,一只手搭在额头,遮住视线,另一只手无力垂在身侧,指尖都还在颤抖,眉头皱得能夹扁一只蛮啾。
并非是因昨晚那场在温泉里的“恶战”才导致她现在如此无精打采,虽说昨晚确实消耗了她不少体力和精力,但对于经过海军学院“魔鬼训练”的她来说,倒也不至于第二天中午还缓不过劲来。
真正让她感到头痛欲裂、甚至想要直接从这扇落地窗跳进海里的原因来自于摆在桌面上那部正在震动的黑色加密通讯器,以及手机旁那堆积如山几近发生雪崩的文件。
通讯终端的屏幕上跳动一个没有任何备注的号码,但花诗对这串数字可以说是能倒背如流,她无奈拿起通讯器按下接听键。
“……这里是花诗。”
“中午好老板,虽然我知道您那边现在应该是午休时间,但考虑到时差,我觉得现在联系您是最合适的。”
听筒里传来一个清冷理智,可能说还带着点刻板的年轻女性声音。
是赫娜的来电,那个出身贫寒却拥有着令人生畏的学术天赋的女孩,也是花诗在这个世界上隐藏得最深的秘密之一。
为逃避控制欲极强的母亲给自己规划好的“家主”路线,花诗在数年前布下了这个弥天大谎:即谎称自己前往铁血帝国大学深造,实则偷偷考入了海军院校,并一路爬到了如今的位置。
而维持这个谎言的关键就是赫娜——这位完美的“替身”。
交易很简单:花诗资助赫娜的所有学费和生活费,而赫娜则以“花诗·岚司·威瑟洛”的身份在铁血帝国大学就读,定期向家里汇报“学习成果”,并替她完美扮演那个乖巧顺从的贵族千金。
这是一个完美的双赢计划。
而花诗每个月从海军部领的那份不菲薪水,其实大半都变成了现金流向了赫娜的账户,起初戴着厚底眼镜,扎土气马尾辫的小姑娘还死活不肯收,说什么“只是去上课做做笔记而已,不用这么多”。
但在花诗多次强行让人把现金送到宿舍,又动用私人关系查到她的账户硬转了几笔巨款,并美其名曰“这是给我的救命恩人应得的报酬”后,赫娜才勉强接受了这份花诗想着的“苦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