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地……
昏死了过去。
“呼……呼……”
季三那粗重得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在这死寂的乱葬岗上,显得格外清晰。
他那滚烫的、因为极致的宣泄而微微颤抖的身体,还重重地趴在秦漱月那具……早已倒塌的、雪白的拱桥之上。
那根刚刚才爆射过的巨物,也依旧,深深地,埋在她那片……被彻底征服、蹂躏、灌满了的后庭深处。
他享受着这战利品最后的余温,足足过了半晌。
终于,季三缓缓地,抬起了头。
他那双充满了邪火与疯狂的眸子里,渐渐恢复了一丝……工匠般的冷静。
他低下头,看着身下这具,因为承受不住连续高潮和爆射的双重冲击,而彻底昏死过去的、完美的鼎炉。
“呵……”
他发出了一声满足的、沙哑的轻笑。
他伸出那双刚刚才肆虐过她巨乳的魔爪,按在了她那光洁、却又布满了汗水与红痕的美背上,缓缓地,将自己的上半身……撑了起来。
随着他的起身,他那根依旧深埋的巨物,也开始……缓缓地,向外抽离。
然而。
就在他即将彻底抽出的那一刹那。
“呃!”
季三的动作,猛地一滞!
他那张恢复了冷静的脸上,闪过了一丝错愕,随即,被一种……更加病态的兴奋所取代!
他感觉到,他那根正在“撤退”的肉棒,竟然,被一股……温热的、紧致的、顽强的力量,死死地夹住了!
那不是反抗。
那是……挽留!
是她那具,早已被合欢散和他的调教彻底改变了的、堕落的仙躯!是她那最深处的肠道媚肉,是她那早已被撕裂的括约肌……
它们,在昏死的状态下,竟然,还在本能地、贪婪地、试图……将那根刚刚才带给它们地狱般极乐的凶器,留下来!
“……呵。”
季三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意义不明的低笑。
他猛地,腰部一用力!
“啵——!!”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入肉”声,都要来得响亮、都要来得湿滑、都要来得淫靡的拔出声,轰然响起!
一股……混杂着他自己浊精、与她肠液、鲜血的……白浊洪流,随着这粗暴的拔出,猛地,从那片早已红肿不堪的后庭中,喷溅而出!
季三缓缓地站直了身体。
他低着头,面无表情地,欣赏着自己这件……杰作。
她就那么凄惨地脸朝下趴在地上。
那雪白的背上,是他撑起身体时,留下的两个肮脏的手印。
那高高撅起的肥臀,早已被他的体重和力量,砸得一片青紫,红肿不堪。
而那片……后庭,更是惨不忍睹……
季三缓缓地,抬起了脚,用那不知从哪片道袍碎片上撕下的布条,擦拭着自己那根……依旧战功赫赫的巨物。
“啧。”
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充满了惋惜与嘲弄。
“这清冷仙子……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不过是被我肏了几下,灌了几口精……怎么连人昏过去了,这屁眼儿……都还知道,要死死地夹着我的肉棒,不肯松口呢?”
他系上了自己的裤腰带,仿佛刚才那个疯狂得如同野兽般的男人,不是他一般。
就在这时。
一阵极其轻微的,如同落叶般的脚步声,在他身后响起。
季三没有回头。
他知道,是她来了。
“收拾干净了?”
他淡淡地问道。
那道红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的身侧。
正是那具,被他精心养炼的,巨乳肥臀的……僵尸妹。
她那张完美无瑕的、冰冷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只是,她那空洞的眸子里,似乎……多了一丝饱足后的光泽。显然,赵悬的那颗金丹,对她而言,是大补之物。
她看也未看地上那具,不知是死是活的、赤裸的仙子。
她只是,伸出了那只白皙如玉的、指甲却依旧漆黑的手。
在她的手上,正抓着一柄,青光流转的、不凡的长剑。
以及一个……绣着“青云”二字的、小巧的乾坤袋。
“嗯,不错。”
季三满意地,接过了这两件战利品。
他的目光,再一次,落回到了……地上那具,还在微微抽搐的、雪白的仙躯之上。
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盘算”的光芒。
这具鼎炉,已是极品。
她那被药力与玄功共同淬炼过的仙躯,此刻正处在一种最奇妙的混沌状态,若是就此炼化,未免暴殄天物。
他心中一个更恶毒、也更长远的计划,已然成型。
他不急于一时。
他直起身,那双刚从赵悬尸身上取回的乾坤袋和长剑,被他随意地丢在了一旁。他拍了拍手,仿佛只是做完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农活。
那具红衣僵尸妹,依旧静立在旁,空洞的眸子转向自己的主人。
季三的目光,越过地上昏死的秦漱月,落在了不远处……王浩那具同样赤裸、死状凄惨的尸体上。他微微皱眉,似是有些嫌恶。
“这具,没用了。”他淡淡地开口,像是在评价一块品相不佳的木料。“赏你了,莫要浪费。”
僵尸妹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她只是微微歪了歪头,似乎在理解这个命令。
随即,她那窈窕的身影,便如同一片没有重量的红叶,悄无声息地,飘向了王浩的尸身。
她蹲了下来,仔细地端详着那具尚有余温的“食物”。然后,她伸出了那双白皙如玉的手,五根漆黑的指甲,无声地弹出。
一阵令人牙酸的、筋腱被撕裂的“嘶啦”声,与骨骼被蛮力折断的“咔嚓”轻响,在这死寂的乱葬岗上,幽幽地响了起来。
……
是寒冷。
是深入骨髓的、仿佛连灵魂都要冻结的寒冷,将秦漱月那沉入无边黑暗的意识,强行拉扯了回来。
她那长长的眼睫,如同沾了霜露的蝶翼,费力地颤动了几下,终于,撑开了一条缝隙。
视线,是模糊的。
跳动的火光,在她的识海中,化作了一团团晕开的、混沌的光斑。
紧随寒冷而来的,是……痛。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痛楚,从她身体的每一处,疯狂地涌来。
喉咙像是被滚油烫过,连呼吸都带着灼烧感。
胸前那两团柔软,传来阵阵被抓握过的钝痛。
而那最不堪的、身体的后方……更是传来一阵阵被蛮横撕裂、又被强行灌满了的、火辣辣的胀痛!
记忆,如同破碎的潮水,轰然涌入。
鹰愁涧的顶撞……营地里的药……王浩那张疯狂的、近在咫尺的脸……以及最后,那个魔鬼……那个魔鬼,将她变成拱桥后,那毫无人性的下砸……
“呃……”
一声破碎的、绝望的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