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从她那干裂的唇间溢出。
她还活着。
她竟然,还活着!
她的视线,终于开始聚焦。
她看清了自己……看清了自己,依旧赤身裸体地趴在这片肮脏的泥土上,浑身,都沾满了那些……令她作呕的、黏稠的、正在变干的污秽。
她艰难地转动着僵硬的脖颈。
然后,她看见了。
她看见了,不远处,一团红色的影子,正蹲在那里,背对着她,发出……“咔嚓……咔嚓……”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
是那具女尸!
而在那女尸的身下,是一具……她再熟悉不过的、同样赤裸的男性尸体……
是王浩!
秦漱月的大脑,嗡地一声,一片空白。
她的师弟,那个刚刚才……侵犯了她的师弟,此刻,正在被一具僵尸,当成牲畜一般……啃食!
不……
那师兄呢?赵师兄呢?!
那个魔鬼……那个魔鬼在哪里?!
她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将头,转向了另一个方向。
她看到了。
在营地火光的边缘,在更深的黑暗中,季三,正盘膝而坐。
他的面前,平躺着另一具尸体——正是赵悬。
但季三,并没有在“吃”他。
他在“炼”他!
只见季三的十指,正不断地掐出诡异的法决,一道道漆黑如墨的尸气,被他从乱葬岗的地脉深处,强行抽出,如同百川归海般,源源不断地,灌入了赵悬那早已冰冷的、七窍之中!
而赵悬的尸体,正随着那些尸气的灌入,发生着恐怖的变化!
他的皮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青紫、僵硬!
他的十指,不再是无力地摊开,而是,猛地,绷直,那指甲,正在变黑、变长!
“咯……咯咯……”
赵悬的尸体,忽然,发出了一阵阵牙关战栗的、非人的“咯咯”声!
他……他竟然,在季三的操控下,手脚,开始……微微地,抽搐、抬起!
“啊……啊啊……”
秦漱月那双早已流干了泪水的、空洞的眸子里,终于,被一种……比死亡还要深沉的、名为万念俱灰的恐惧,彻底填满!
她明白了。
这个魔鬼,不仅……凌辱了她,玷污了她。
他,还要将她那高高在上的师兄,炼成一具……和他身边那具女尸一样的、毫无人性的、供他驱使的……
僵尸!
季三的十指,依旧在那具青紫的尸体上翻飞,那些漆黑的尸气,如同驯服的毒蛇,不断钻入赵悬的七窍。他背对着那片狼藉,甚至没有回头。
“醒了?”
他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询问一位刚睡醒的枕边人。
这道声音,让秦漱月那本已万念俱灰的心,猛地一颤!
她那双空洞的眸子,死死地瞪着那个魔鬼的背影。她想尖叫,想咒骂,想用尽一切力气爬起来,与他同归于尽!
然而,她做不到。
她那具仙躯,此刻,竟如同被万斤巨石压住一般,连动一动手指,都成了奢望。
“饿不饿?”
季三的声音,再次传来,依旧是那般……不带丝毫烟火气的平淡。
“还是……渴了?你方才,毕竟流了不少水。无论是前面,还是后面。”
这句平淡中夹杂着极致羞辱的话语,让秦漱月几欲晕厥!
她疯狂地,试图调动那……早已燃尽的灵力。
“不要白费力气了。”
季三终于停下了手中的法决,他缓缓地,站起了身,转了过来。
火光,映照着他那张平凡、却又如同深渊般可怖的脸。
“你真以为,我那软筋合欢散,只是为了……方便我肏你吗?”
他一步一步,缓缓地,走到了秦漱月的面前,蹲了下来,平视着她那双充满了怨毒与恐惧的眼睛。
“那药,是引。”
“你那高傲的玄门内功,是炉。”
“而我……刚刚灌入你体内的那些东西……”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残忍的、近乎于传道般的笑容。
“……是咒。”
“那药力,早已将你的经脉,化作了最适合心魔滋生的温床。而我那带着独门法印的精血,已经在你那被内功撑开的丹田与宫房深处……种下了根。”
他伸出手,用那根刚刚才“炼”过尸的、冰冷的手指,轻轻地,划过她那张沾满了污秽的脸颊。
“你现在,只要动一个反抗我的念头。你那……被我肏熟了的后庭,就会如同被万千蚁虫噬咬般,痛不欲生。”
“你若敢调动灵力……你那被我玩弄过的奶子,就会像被烙铁烫过一样,溃烂流脓。”
“至于你……”
他的手指,缓缓下移,停在了她那依旧在流淌着白浊的前门之上。
“你若敢自尽……你这被你师弟开过苞的小穴,就会……立刻,迎来一场比方才那连续高潮,还要猛烈百倍的极乐地狱。直到……你活活爽死。”
“……”
秦漱月的瞳孔,彻底涣散了。
生不如死。
这个魔鬼,断绝了她……所有的路!
“你一定在想……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季三收回了手,他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悠远的、仿佛结了冰的憎恶。
“仙子,你知道……我最恨你们什么吗?”
他没有等她回答,便自顾自地,用一种近乎于追忆的、平淡的语调,讲述了起来。
“我曾是个孤儿。不,连孤儿都算不上。”
“我是……玄英观的药渣。”
“玄英观的观主,道号清虚。那可真是个……仙风道骨、悲天悯人的活神仙啊。”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无尽的讽刺。
“他白天,在观中谈经论道,满口仁义道德,告诫世人,要清心寡欲,要尊师重道。”
“到了晚上……”
季三的声音,猛地一沉,那股冰冷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他会把我,和别的道童,叫到他的丹房。他管那叫……借元补道。”
秦漱月那本已涣散的瞳孔,猛地一缩!她似乎……猜到了什么……
“他一边,用最下流的采补法子,玩弄我们这些……连毛都没长齐的药渣,一边,用他那沾满了我们体液的手,抚着我们的头顶,温和地告诉我们……这是修行,是我们的福报。”
“他说,我们的污秽,能成就他的圣洁。”
“呵……呵呵……”
季三低沉地笑了起来,那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凉与残忍。
“从那时起,我就明白了。”
他站起身,重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那具,同样圣洁的仙躯。
“这世上,最脏的,从来不是我这种……老老实实养尸、明明白白害人的旁门左道。”
“而是你们这些……披着圣洁外衣,满口仁义道德,内里……却比谁都肮脏、比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