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你啊!我的好仙子!”季三蹲下身,脸上的笑容,充满了残忍的怜悯,“我笑你,原来,早就被你那位……仙风道骨的好师父,给彻彻底底地,玩弄于股掌之上了!”
“你……你胡说!”秦漱月那嘶哑的声音,透着本能的反驳,但那底气,却已然不足。
“我胡说?”季三摇了摇头,“你这具身体,早已被调教得熟透了。你那后庭的媚肉,甚至,都比前门……更懂得如何侍奉男人!你以为,这是我一次就能做到的吗?”
“不……不是……那……那是你的药……”
“药?”季三嗤笑一声,“药,只能催发你的情。可它,教不了你的身体,如何去迎合,如何去侍奉!”
“你那好师父,真是下了一盘好棋!他一边,享用着你这具,世间罕有的玄阴玉体,将你调教成了最适合他采补的、最淫荡的形状……”
“一边,又给你……下了咒!”
“他抹去了你侍奉他时,所有的神智!让你在清醒之后,依旧是那个……冰清玉洁、不染尘埃的漱月仙子!”
“他让你,自己都意识不到……自己,早已经,是他胯下……一条最温顺、最下贱的母狗啊!”
“不——!!”
秦漱月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你这魔鬼!你血口喷人!你休想……休想用这种下三滥的幻术,来……来毁我道心!!”
她疯狂地摇头,试图将那些……不堪入目的记忆,从脑海中甩出去。
但她的反驳,是如此的苍白。
她自己,都觉得奇怪……
她忽然想起来了。
赵悬……
大师兄赵悬,几乎每一日清晨,都会在她的静室外等候。
他总会用一种……她以前从未读懂过的、充满了关切与担忧的眼神,看着她,一遍又一遍地,问着那句……她早已听得厌烦的话。
“漱月师妹……昨夜,休息的可好?身体……身体可有什么不适?”
她以前,只当是大师兄,木讷、不善言辞。
可现在想来……
他那眼神,哪里是关切?那分明是……知情!
莫非……他也知道了?
他知道……自己每隔几日,就会在昏睡中,被师父……
不!
可是……如果他知道,他为何……又那般,痴迷于自己?
“啊!!”
秦漱月的脑袋,几乎要炸裂开来!
她猛地,抬起那双充满了血丝的、怨毒的眼睛,死死地,瞪着季三!
“这……这一切……都是你的咒法!”
她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变得尖利无比!
“是你!是你这个魔鬼!是你……用幻术,迷惑了我的神智!那些……那些都不是真的!”
“大师兄的关切……师父的……师父的……”
她只能死死地,抓住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这一切,都必定是……这个魔鬼,为了让她彻底堕落,而设下的……最恶毒的心魔!
季三看着她那副色厉内荏、仿佛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模样,脸上那残忍的笑意,反而,收敛了几分。
他缓缓地站起身,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那姿态,仿佛是在俯视一只……早已被蛛网缚住、却还在徒劳挣扎的飞蛾。
“我不想和你争论这些。”
他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不带丝毫烟火气的平淡。这平淡,比任何愤怒的咆哮,都更让秦漱月感到冰冷。
“毕竟,我也只是猜测。”他摊了摊手,姿态显得无比坦诚。
“你方才,究竟在自己的识海里,看到了什么不堪入目的春宫图,我又如何能知道呢?”
季三的目光,重新落在了她那具……还在微微抽搐的赤裸仙躯上,话锋一转。
“你似乎,对我季三的手段,有什么误解。我下的咒,都是实打实的,其用处,不过是让你无法动弹,让你不敢反抗,让你生不如死罢了。”
“但我,是从来不下,那种让人产生幻觉的咒法的。”
他的语气里,透着一种工匠般的不屑。
“幻觉有什么用?让你,变成一个只会傻笑、任我摆布的活人偶吗?那也太没有意思了。”
他用下巴,指了指不远处,那团已经结束了“进食”、正静立不动的红影。
“我既已有了宝贝儿这样的不世凶物,又何必……再多此一举,把你,也炼成一具,没有自我的空壳呢?”
季三转过身,背对着她,仿佛彻底失去了与她对话的兴趣。
“嘛,算了。你信,或是不信,都无所谓。那真相,究竟是我的幻术,还是你那圣洁的师父……早已在你身上留下的手笔,你自己,在这无尽的黑夜里,慢慢去想吧。”
他说完,便不再理会身后那道……几乎要被这番话,彻底压垮的、绝望的视线。
季三只是,对着那团红影,随意地,招了招手。
僵尸妹那窈窕的身影,如同一片没有重量的红叶,悄无声息地,飘了过来。
她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上,还沾染着几滴……属于王浩的、鲜红的血珠,那血珠,与她那樱桃般的嘴唇,相映成了一种妖异的红。
她飘向了营地另一侧,从那几个早已被遗忘的仙人行囊中,翻出了一个水囊,和一块用油纸包着的、还算干净的干粮。
然后,她捧着这两样东西,悄无声息地,走到了秦漱月的面前,重重地,将它们,丢在了她那张……沾满了泥污与泪痕的脸庞边。
季三不再看她一眼,径直转身离去。
地上那具颤抖的、屈辱的仙躯,与她那双熄灭了所有光亮的眸子,都已无法再勾起他半分兴致。
他如一道幽魂,穿过那片歪脖子树林,回到了这片乱葬岗的心脏——那座,被他亲手掘开、又作为一切开端的新坟之内。
那方小小的、被尸气熏得漆黑的地下石室,便是他真正的巢穴。
红衣僵尸妹,如同一道没有重量的影子,无声地跟在他的身后。
在石室中那盏,用人油点亮的、昏黄的灯火下,季三第一次,开始仔细地审视这具他最得意的作品。
那颗属于赵悬的筑基金丹,显然是无上妙品。
她那本就白皙如玉的肌肤,此刻,竟透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仿佛月华本身,都凝聚在了她的皮肉之下。
她身上那股驳杂的尸煞之气,此刻已被尽数炼化,转而升腾起一种冰冷的、纯粹的玄阴之气。
她的眼神,依旧空洞。但季三却敏锐地察觉到,那空洞的深处,似乎,多了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灵光。
“很好。”季三满意地颔首,这比他预想的,还要完美。
他绕过了自己的宝贝儿,走到了石室的角落。在那里,赵悬那具青紫僵硬的尸体,正被几根粗大的“镇尸钉”,牢牢地钉在墙上。
经过方才的初步炼化,这具新货已经彻底成型。
与僵尸妹那艺术品般的身段不同,赵悬的炼制,是纯粹的实用。
季三的手法简单而粗暴,他只保留了其最强的煞气与肉身,将其炼成了一具,只知服从命令、力大无穷的行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