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虚伪的……名门正派!”
他的目光,落在了秦漱月那张……惨白如纸的脸上。
“你,秦漱月……你和他们,一模一样!”
“你用那高高在上的、厌恶的眼神看我时,和你那好师弟,在鹰愁涧里,用淫邪的目光看你时……又有什么区别?”
“所以……”
他的脸上,重新,露出了那种魔鬼般的、温和的笑容。
“我不是在凌辱你。我是在……帮你。”
“我只是……把你那身……碍事又虚伪的圣洁外皮……给彻彻底底地,剥了下来。”
“你看……”
他一脚,轻轻地,踢了踢她那依旧在流淌着污秽的肥臀。
“剥了皮……你这具,连昏死过去,都还知道夹着我不放的、堕落的身体……”
“……不是比你那张清冷的脸,要诚实多了吗?”
那魔鬼般的话语,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冰锥,狠狠钉入秦漱月残存的识海。
她的师父……清虚道长……
那个将她自幼抚养长大、授她道法、在她心中如同天神般圣洁威严的恩师……
“清虚……清虚……”她那干裂的唇瓣,无意识地翕动着,破碎的音节从她那被重创的喉咙里溢出,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本能的维护。
“是我师父……他……他是我师父……”
她的神智,早已在连番的打击下濒临崩溃。但这个名字,是她最后的防线,是她整个世界观的基石。
“你这魔鬼……你……你怎么能……”她的声音嘶哑,却陡然拔高了一瞬,仿佛要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来驳斥这最恶毒的亵渎。
“你怎能……如此污蔑他……他……”
季三看着她这副模样,那张冰冷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了一种……近乎于怜悯的、极端的残忍。
“污蔑?”他缓缓地重复着这个词,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呓语。
“秦漱月。你当真以为,你那高高在上的师父,不知道……我季三,是他玄英观里,跑出来的药渣吗?”
“你当真以为,他那悲天悯人的目光,没有……落在我身上过吗?”
“不……不是的……我师父他……他德高望重……他……”
“等等……”
就在秦漱月试图疯狂反驳的那一刻。
她的脑海中,仿佛有一道惊雷,轰然炸响!
季三那句“悲天悯人的目光”,像是一把淬毒的钥匙,猛地,捅开了一扇她记忆最深处、本该永远尘封的……大门!
眼前的乱葬岗,消失了。
那刺鼻的血腥与腥臊,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她无比熟悉的、清幽的、高高在上的……檀香。
是青云观之巅,师父的静室。
她,正趴伏着。
但身下,不是冰冷肮脏的泥土,而是……柔软的、明黄色的云纹锦垫。
她的身上,穿着轻薄的、半透明的纱衣。
一具沉重的、带着她所敬畏的威严气息的身体,正压在她的背上。
那不是季三那种狂野的、撕裂般的砸弄,而是一种……缓慢的、有条不紊的、如同在“传功”般的研磨。
然后,她听到了……
她听到了,一个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她自己都无比陌生的……娇媚入骨的“她”的声音。
那个声音,正从“她”的口中,源源不断地溢出。
“啊……师父……师父……您的乾元道体……好……好热……”
“漱月……漱月好喜欢……喜欢师父,用您的道……来……来填满漱月的玄阴玉体……”
“师父……您再……再重点……漱月的道基……快……快要被您……磨化了……”
“漱月……愿一生一世……侍奉师父……做……做师父最乖的……鼎炉……”
画面,猛地一转!
她看到了,自己那张……因为极致的、心甘情愿的奉献,而涨得绯红的脸,正倒映在静室的铜镜之中。
而她的恩师,清虚道长,那张一向仙风道骨、悲天悯人的脸上,正带着一种……与季三如出一辙的、充满了工匠审视作品般的……冷漠的满足!
“啊——!!”
一声无声的、撕裂了神魂的尖叫,在秦漱月的识海中爆发!
乱葬岗,那刺骨的寒冷,与那冲天的恶臭,再一次,将她拉回了现实!
她那双早已空洞的眸子,猛地,瞪得滚圆!
她看着眼前的季三。
那个她曾经无比厌恶、此刻无比憎恨的魔鬼。
“这……这是什么……”
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充满了……一种比绝望,还要可怕的茫然。
“不……不是的……那……那不是我……”
“那不是……我……”
她那早已被摧毁的世界观,那最后一块基石……
那个名为“师父”与圣洁的基石……
就在刚才,被她自己……亲手,砸得……粉碎。
“什么不是你?你又……看到了什么?”
季三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极具穿透力的好奇。
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秦漱月那副失魂落魄、神智迷离的模样。
她那双空洞的眸子,正无意识地,对着虚空中的某一点,瞳孔,时而收缩,时而涣散,仿佛正陷在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里。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猛地划过了季三的识海。
他想起来了。
他想起了方才,在这具仙躯上肆意征伐时的那种……诡异的“违和感”。
他本以为,要将这具高傲的仙子之躯,调教到懂得迎合、懂得吸吮、懂得在昏死中都要本能挽留的程度,至少……需要数月的水磨工夫。
可她的身体,却仿佛……早已经历过千百次的锤炼。
她的理智,在疯狂地抵抗。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像一具……早已被开发到极致的、最顶级的淫器!
他原以为,那是合欢散的霸道药效。
可现在,看着她那因为“清虚”二字而陷入魔怔的模样,再联想到那“不该存在”的身体记忆……
一个荒诞、却又无比合理的真相,浮出了水面。
“呵……”
季三的喉咙里,先是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压抑不住的轻笑。
那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最终,化作了一阵响彻了整个乱葬岗的、充满了无尽嘲弄与狂喜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他笑得,几乎要弯下了腰。
“秦漱月啊秦漱月!我季三,自诩玩弄人心、精通旁门。今日一见……我才知道,什么,叫望尘莫及!”
他猛地止住笑,那双漆黑的眸子里,迸射出一种……近乎于嫉妒的欣赏!
“比我会玩!真是……比我高明万倍啊!”
秦漱月被他这阵疯狂的笑声,惊得浑身一颤,那涣散的目光,终于,重新聚焦在了这个魔鬼的脸上。
“你……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