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口,就这么呈现在了季三面前。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一个自以为是的蠢货师兄,一个心高气傲的美人师妹,再加上一个色欲熏心、嫉妒成狂的废物师弟。』
季三的脑子里,一个远比“单纯吸干赵悬”要恶毒百倍的计划,开始迅速成形。
他要的,不光是他们的阳气和元阴。
他还要让他们这所谓的“同门情谊”,在自己面前,被最原始的欲望撕得粉碎。
他故意脚下一滑,哎哟一声,摔了个结结实实。
“仙长!仙长!这……这路太滑了,前面怕是更不好走,要不……我们还是换条路吧?”
他一边哀嚎,一边偷偷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三人的反应。
他知道,机会,马上就要来了。
赵悬居高临下地看着摔倒在地的季三,眼中满是鄙夷,就像在看一只翻倒在地的甲虫。
“废物!这点山路都走不好!就走这条,休得多言!”
季三心中冷笑,这反应,完全在他的预料之内。
他没有立刻爬起来,而是手脚并用地撑着地,抬起头,脸上恰到好处地挤出一丝恐惧和为难。
他的目光,刻意绕过了最前方的赵悬,望向了他身后的秦漱月和王浩。
“仙姑,还有这位仙长……不是小人贪生怕死,实在是……”
他故意压低了声音,像是怕被赵悬听到一样。
“另一条路,是陡了点,但能路过一处叫鹰愁涧的隘口。那地方风大,能把山里的妖气吹得一清二楚,从那儿往下看,整座黑风山的动静都能尽收眼底。”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表情变得更加为难。
“只是……只是那隘口最窄的地方,只有一人宽,马是万万过不去的,得下来走上一段。到时候……人挨着人,怕是会冲撞了仙人……”
这句话,像是一根淬了毒的绣花针,精准地扎进了王浩的心里。
下马步行。
人挨着人。
这几个字眼,让他瞬间就想象出了那个画面——在狭窄的山道上,他紧跟在秦漱月的身后,几乎能闻到她身上那若有若无的清香,甚至……在某个不经意的转身间,还能发生一些“意外”的肢体触碰。
这个念头,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有些燥热起来。
他立刻开口,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恳切。
“赵师兄!我觉得此言有理!探明妖气走向,方能万无一失。而且下马步行,也能更好地戒备,以防被妖孽偷袭!”
赵悬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一个凡人也就罢了,现在连自己的师弟都敢当众质疑他的决定?
“王浩!”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怒意,“你是在质疑我吗?”
王浩被他这么一喝,脖子缩了缩,但一想到那诱人的场景,又鼓起了勇气,梗着脖子道:“师兄,我……我只是就事论事!为了任务万全……”
两人的气氛,顿时剑拔弩张。
季三趴在地上,头埋得更低了,嘴角那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却越来越深。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秦漱月,忽然开口了。
“师兄,小心为上。”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但她的话,却像是一记最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赵悬的脸上。
她没有支持王浩,她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但在赵悬听来,这无疑是她也站在了王浩那边。
赵悬的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英俊的面孔因为怒火和嫉妒,微微有些扭曲。他死死地瞪了王浩一眼,又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秦漱月。
最终,他像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好……很好!”
“那就换路!”
他猛地一拉缰绳,调转马头,动作粗暴,显然是怒到了极点。
季三这才慢悠悠地从地上爬起来,拍着身上的土,脸上依旧是那副诚惶诚恐的模样。
『成了。』
他心里想道。
『一条再恩爱的狗,只要主人总把肉骨头赏给别的狗,它也是会翻脸的。』
『接下来,只需要找个合适的机会,把链子……彻底解开就行了。』
鹰愁涧,名副其实。
山道在此处被两面绝壁挤压得只剩下一线天光,最窄处仅容一人侧身通过。
左手是湿滑冰冷的岩壁,右手是云雾缭绕的万丈深渊,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四人已尽数下马,将马匹系在涧口。
季三自然而然地走在了最前面,他回头,对着秦漱月露出一个讨好的、谦卑的笑容。
“仙姑,您身份尊贵,还是走在小人后面,万一有什么落石……小人这副贱骨头,还能给您挡上一挡。”
他又看了一眼虎着脸的赵悬和心怀鬼胎的王浩。
“两位仙长神通广大,在后面殿后,那是最稳妥不过了。”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捧高了所有人,又顺理成章地安排好了他最想要的队形。
秦漱月冷着脸,没有说话,算是默许。
王浩心中一喜,立刻抢着走到了秦漱月的身后。
赵悬怒气未消,也懒得计较这些细节,黑着脸跟在了最后。
于是,顺序就这么定了下来:季三,秦漱月,王浩,赵悬。
山道湿滑,秦漱月走得很稳,但为了保持平衡,她的腰肢和臀部,总会随着步伐,带起一道道惊心动魄的、柔韧的波浪。
跟在她身后的王浩,几乎看直了眼。
他离得是如此之近,甚至能闻到秦漱月身上传来的、混杂着汗水和女儿家体香的、淡淡的兰花味道。这味道,让他口干舌燥,心猿意马。
机会来了。
走到一处拐角,脚下的路面忽然变得更加狭窄崎岖。季三像是被一块石头绊了一下,口中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呼,身子猛地向前一趔趄。
“哎哟!”
他这一停顿,走在后面的秦漱月,也立刻停下了脚步,险些撞在他的背上。
而满脑子都是淫思的王浩,根本没注意脚下,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前方那诱人的曲线上。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完全来不及反应。
咚。
一声闷响。
王浩的身子,结结实实地撞在了秦漱月的背后。
不,更准确地说,是他那因为邪念而早已抬头的下半身,精准无比地、狠狠地,顶在了秦漱月那两瓣丰腴、紧致、隔着道袍都能感受到惊人弹性的臀瓣之间。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都静止了。
季三恰好“站稳”了身子,回过头来,将身后的一幕看得一清二楚。
他看到,王浩的脸,因为那极致的、柔软的、充满压迫感的触碰,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那是一种混杂着惊恐、狂喜和满足的、无比扭曲的表情。
他甚至能听到王浩那粗重得像是破风箱一样的喘息声。
他也看到,秦漱月的身体,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瞬间僵直。
她那雪白的脖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上了一层屈辱的粉红色。她握着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