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青筋暴起,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
“你……”
一个屈辱至极的音节,从她紧咬的牙关里迸出。
而这一切,同样也落在了最后面,赵悬的眼中。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就在这炸药桶即将引爆的前一刻,季三那惶恐的声音,及时地响了起来。
“罪过!罪过啊!都怪小人脚滑,冲撞了仙姑!”
他一边喊着,一边用惊慌的眼神看着王浩,语气里充满了关切。
“这位仙长,您……您没事吧?没撞疼您吧?”
这番话,如同天降甘霖,瞬间给了王浩一个完美的台阶。
王浩如梦初醒,触电般地向后跳开,脸上强行挤出慌乱的表情,对着秦漱月连连摆手。
“师妹!我……我不是故意的!是这凡人……是他突然停下……”
秦漱月转过身,一张俏脸,白得像纸。她死死地盯着王浩,那眼神,像是要将他凌迟处死。
可她又能说什么?
在所有人面前,挑明自己被师弟用那种……那种最龌龊的方式给亵渎了吗?
她说不出口。
这口气,她只能硬生生咽下去。
而赵悬的怒火,也被季三这番话给堵在了胸口。他不能为了一个“意外”,就当众发作,惩罚自己的师弟。
但他看见了。
他清清楚楚地看见了,王浩在那一瞬间,眼中闪过的,是满足和淫邪。
季三低下头,掩饰住自己眼底的笑意。
『啧啧,这一顶,可真是货真价实。瞧瞧这小美人的脸色,还有那姓赵的,眼珠子都快喷火了。』
『好戏,这才刚刚开锣呢。』
那一下结结实实的顶撞,像是打开了王浩体内某个肮脏的开关。
他尝到了甜头。
那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的、惊人的柔软和弹性,如同烙铁一般,深深地烙在了他的记忆里,也烙在了他那早已肿胀不堪的下半身。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师妹那浑圆的臀瓣,和自己顶上去时的销魂触感。
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重,眼神也愈发肆无忌惮,像两条黏腻的毒蛇,死死地缠在前面秦漱月的身体曲线上,一遍又一遍地,用目光描摹着、亵渎着。
季三走在最前,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将这一切尽收心底。
『看来刚才那一下,是把这条狗的馋虫彻底勾出来了。真可怜,顶着一肚子火,却连再舔一口的胆子都没有。』
秦漱月是何等人物?
她修为不俗,感知更是敏锐。身后那道几乎要将她衣袍烧穿的灼热视线,她岂会感觉不到?
那目光,让她如芒在背,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她甚至能想象出王浩此刻那副猥琐、贪婪的嘴脸。
这让她感到的恶心,甚至超过了刚才被顶撞时的屈辱。
她再也无法忍受了。
秦漱月猛地停下脚步,整个队伍为之一顿。
她没有回头去看王浩,那会脏了她的眼睛。她只是用那双冰冷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最前面的季三。
“你。”
她的声音,像是淬了冰。|网|址|\找|回|-o1bz.c/om
“到我后面去。”
季三愣了一下,脸上露出惶恐和不解。
“仙姑,这……这怎么使得?小人……”
“我来带路。”
秦漱月根本不给他废话的机会,语气斩钉截铁。
她宁可自己走在最前面,去面对未知的危险,也不愿再多忍受一秒身后那令人作呕的视线。
说完,她不等任何人反应,侧身从季三旁边挤了过去,站到了队伍的最前方。
王浩脸上的表情,瞬间从淫热,变成了极度的失望和怨毒。
赵悬则是冷哼一声,对这队形的变化不置可否。
而被迫换到第二位的季三,心里已经笑开了花。
『聪明反被聪明误。我的好师妹,你以为躲开了那条馋嘴的狗,却不知道,是把自己完完整整地,送进了狼的嘴里。』
新的队形形成了。
秦漱月在最前,季三紧随其后。
这一下,季三的面前,便是那道让他垂涎已久的、毫无防备的美妙背影。
他的身后,是失望的王浩和愤怒的赵悬。他们两人的注意力,此刻都集中在了彼此和秦漱月的身上,根本没人会留意他这个“凡人”的小动作。
一个完美的机会。
季三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深起来。
他一边走着,一边将右手,不着痕迹地探入自己那宽大的、满是油污的袖袍之中。
他的指尖,从一堆瓶瓶罐罐里,捻起了一小撮几乎看不见的、带着奇异香气的粉末。
『这可是我用七七四十九只淫蝶的鳞粉,配上百花的花蕊,特地为你准备的蝶恋香。』
他看着前方秦漱月那随着走动而微微摇曳的腰肢,心中邪念翻涌。
『只要沾上一点,半个时辰之内,药力就会随着灵气运转,遍布你的全身。到时候,贞洁烈女,也得化成一滩春水。』
他的脚步,不着痕迹地,向秦漱月又贴近了半步。
只要一个微不足道的、像是被山石绊倒的“意外”。
他就有把握,让这香粉,神不知鬼不觉地,落在她的道袍上。
『今晚到了那乱葬岗,就让你好好尝尝……做我女人的滋味?』
季三的身体微微前倾,指尖的香粉已经蓄势待发,他正准备上演一场天衣无缝的“意外”。
然而,就在他即将“摔倒”的前一刹那。
锵——
一声清越的龙吟,毫无征兆地在狭窄的涧道中响起。
季三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他骇然抬头,只见走在最前方的秦漱月,不知何时,已经拔出了她背后的三尺青锋。
那剑身,薄如蝉翼,亮若秋水,映着天光,散发着森然的寒意。
她甚至没有回头。
只是手腕随意地、向前一挥。
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半月形剑气,便贴着地面,无声无息地向前扫出。
嗤……
一声轻微的、仿佛布帛被撕裂的声音响起。
前方三丈之内,所有崎岖不平的石子、湿滑的苔藓、碍事的碎石,全都被这道剑气齐齐削平、卷起,然后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拂去一般,悉数飞出了悬崖,落入万丈深渊,连半点回响都没有。
原本崎岖难行的小径,瞬间变得平坦如砥。
秦漱月就这么一边走,一边随意地挥动着长剑。
每一剑,都扫出一条绝对平整、干净的道路。
她这是在开路。
也是在警告。
季三那探在袖中的手指,微微一颤,又若无其事地收了回来,将那撮香粉重新藏好。
他脸上的表情,先是错愕,随即化为了一种更加深沉、更加炽热的玩味。
『有点意思。』
他看着秦漱月那孤高清冷的背影,心中的淫邪念头,不但没有丝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