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联想到刚才那股直冲心窝的滚烫,那种感觉不同于以往的阴道内热流,而是更深、更直接,仿佛烫到了小腹深处。
她下意识抚摸小腹位置,那里隐隐有种胀胀的、充盈的感觉,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轻轻搅动。
“刚才感觉小天射的好深,和以前的感觉不同……感觉……在这里。”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和惊讶。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那里似乎比平时稍稍隆起了一些,但她以为是错觉。
昊天闻言,也回想起刚才的高潮瞬间。
那种电流般的刺激,让他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他如实告知了刚刚自己的感受:“妈……刚才我顶到那个地方时,感觉不一样……不是刮过边缘,而是……马眼好像抵进了一个小凹陷里……那种感觉太强烈了,我一下子就忍不住了……射了好多……”他脸颊微微发红,说这些时有些尴尬,但更多的是兴奋。
他回想着那瞬间的快感,那种直接毫不控制的释放,让他觉得前所未有的满足,仿佛触及了妈妈身体的最深处、最隐秘的地方。
柳飘然听着儿子的描述,眉头微微蹙起,开始认真回想。
身为女性,她对自己的身体了如指掌。
这两年儿子频繁顶弄宫颈,让她隐约感觉到那里发生了变化。
从最初的轻微不适,到开始适应,再到后来别样的快感。
她结合生理知识和自己的感受,推测道:“那……你说的那种微微凹陷,可能是妈妈的宫颈……因为被你顶得多了,宫颈口可能稍稍张开了一些……所以,你的精液……应该是直接射入妈妈子宫里面了……”她说到这里,脸颊不由自主地红了,那种描述让她觉得既亲密又禁忌。
子宫,那是女性最神圣、最私密的所在,更是曾经孕育过儿子的温床,如今却又被儿子的精华直接灌注,这种想法让她心跳加速。
昊天先是激动,听到妈妈的回答,他疲软的肉棒又有复苏的迹象。
那种“直接射入子宫”的概念,让他觉得无比刺激,仿佛真正“征服”了妈妈的最深处。
他想象着自己的精液在妈妈子宫里荡漾,那种画面让他血脉贲张。
但紧接着,他又松了口气,庆幸道:“还好我是不育体质,不然妈妈铁定要中招了……我可不想要个什么弟弟妹妹……”他半开玩笑地说着。
柳飘然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嗔怒地轻轻打了一下儿子的手臂。
那动作不重,却带着娇嗔。
“你这坏小子,说什么呢!”她白了他一眼,眼睛里水波荡漾,充满风情,“如果真有了,是叫你哥哥还是爸爸?不过,你说的对,还好是这样……”她顿了顿,声音柔软下来,“妈妈的身体都是你的,小天喜欢的话,妈妈并不反感这种奇特的体验。”她说完,起身准备去清洗一下。
长时间的亲密让她觉得下体有些黏腻,虽然没有流出,但那种充盈感让她想去卫生间冲洗一番。
就在她起身时,眼尖的昊天发现妈妈小腹的不同。
那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如今竟然微微隆起,像吃撑了饭一样,突出不少。
他瞪大眼睛,指着那里惊讶道:“妈妈,你小腹好像隆起来一些……这是……我的原因?”他声音里带着一丝自豪,却也夹杂着担心。
他伸出手,轻轻按了按,那里软软的,却有种胀胀的感觉,让他既兴奋又好奇。
柳飘然低头看去,果然,以往平坦的小腹如今微微鼓起,像怀孕初期般微微隆起。
她抚摸着那里,感受着那股隐隐的热意和胀感,风情万种地白了儿子一眼:“肯定是你的坏东西都留在妈妈子宫里导致的……射了那么多,……妈妈的小腹都被你撑起来了……”她声音里带着一丝娇嗔,却也充满满足感。
这种感觉让她回想起年轻时怀昊天时的那种胀满,如今再次体验却是由儿子亲手“造成”,这种禁忌的对比让她脸红心跳。
昊天闻言,更是激动不已。
他跪坐在床上,轻轻抱住妈妈的腰,将脸贴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感受那股温暖。
“妈……对不起……但也……好神奇……”他喃喃道,声音里带着少年般的纯真好奇。
他轻轻吻了吻那里,仿佛在亲吻自己的“杰作”。
柳飘然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任由他这样依恋。
她知道,这不仅仅是生理的亲密,更是情感的交融。
柳飘然来到卫生间,黏在体表的两人体液还是要清理干净的,其实九成都是她自己的爱液。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倾泻而下,雾气迅速填满了整个空间。
她站在水流中央,闭上眼,任由热水冲刷过每一寸肌肤。
疲惫与满足交织,让她整个人都软绵绵的。
等水流滑到下腹时,她才忽然想起刚才那股奇异的胀满感。
鬼使神差地,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按压微微鼓起的小腹。
“咕叽……噗……”
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瞬间从阴道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那颜色浓白得近乎乳白,在浴室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带着强烈的雄性气息。
柳飘然瞪大双眼,满脸羞红。
她从未想过,精液居然可以被“挤”出来,而且量多得惊人。
她分开双腿,继续轻轻按压小腹,像挤牛奶一样,一股接一股的白浊液体从阴道口垂落,啪嗒啪嗒砸在瓷砖上,随即被水流冲走。
足足按了七八次,直到再也挤不出,她才停下手,心跳得厉害。
原来子宫真的把它们全留住了……
她红着脸冲洗干净外阴,又仔细把地板冲了一遍,才裹着浴巾走出来。
昊天正蹲在地上收拾狼藉的床单和那条被两人体液浸透的黑色开档裤袜。
听见门响,他抬头,眼神里还带着没褪尽的情欲和好奇。
“妈……怎么洗了这么久,是不是……流出来了?”
柳飘然被他直白的问法羞得耳根通红,却又忍不住笑。
她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头:“坏小子,刚挤出来好多……以后可不许随便射那么里面,太麻烦了。”
昊天却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眼睛亮得吓人。
他一把抱住妈妈的腰,把脸贴在那仍有些微隆的小腹上,声音闷闷的,却难掩兴奋:“可我好喜欢那种感觉……感觉自己真的把妈妈完全填满了……”
柳飘然叹了口气,揉了揉他的头发,没再责怪。
回到各自房间后,昊天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全是刚才那股直达子宫深处的滚烫冲击。
肉棒竟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他赶紧深呼吸,把被子拉高盖住脸,在胡思乱想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柳飘然醒来时,第一眼就看见内裤中央一大片醒目的精斑。
昨晚没彻底排干净的精液,在夜里悄悄溢出了一部分。
她无奈地皱了皱眉。
那味道浓烈得隔着布料都能闻见,她只好换了条新内裤,又偷偷垫了片卫生巾。
可精液不像经血,黏稠又滑,卫生巾根本吸不住,反而越聚越多,内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