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糊糊的,难受极了。
她一边换衣服一边小声嘀咕:“这孩子……以后再敢直接射里面,看我怎么收拾他。”
在那之后的一段时间,柳飘然确实比较抗拒儿子直接射入子宫。
可偶尔情到浓处,她又会心软放纵一次。
事后麻烦归麻烦,那种被彻底灌满、灵魂都被烫到的极致快感,实在让人欲罢不能。
她只能默默承担:多垫几片卫生巾,多洗几次内裤,多在浴室里偷偷“挤”出来。
时间像流水,转眼昊天升入高一。
他的生殖器终于停止了那可怕的发育速度,最后一次偷偷量的时候,勃起状态下足足二十八厘米,粗度也夸张得吓人。
每次和妈妈结合时,阴阜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露在外面的那一大截让他既自豪又无奈。
他只能在心里叹气:为什么会长得这么夸张啊……
得益于这天赋异禀的长度,昊天与母亲柳飘然在隐秘的亲密关系中,开始尝试各种不同的姿势。
无论是后入、侧卧、女上位,还是站立或坐姿,昊天都能轻松触及母亲阴道的深处。
而对柳飘然来说,最刺激却也最难以招架的,莫过于侧躺的后入姿势。
儿子从背后紧紧环抱住她,结实的手臂绕过腰际,双手各握住一只饱满的乳房,轻柔抚弄;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下身被那根惊人的巨物彻底贯穿,龟头稳稳抵在宫颈口,甚至更深处。
那种被全然包裹的温暖与安全感,加上胸前与下体的双重刺激,常让她瞬间溃不成军。
在这一姿势下,她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次数多到自己都感到害怕,往往口干舌燥,腰间酸软,有轻微脱水的迹象,因此不敢轻易尝试。
而昊天最迷恋的,始终是顶触母亲宫颈的感觉。
母亲虽不让他内射,他也尽量克制,可那小小的肉球对他仿佛有着无穷的魔力,每次都要反复顶弄许久才肯罢休。
直到这个周五夜晚,水滴石穿般的长久习惯终于引向了不可避免的结果。
那是一个普通的周五晚,昊天正窝在自己房间里玩战神。
屏幕里奎托斯挥舞着德罗普尼尔长矛炸穿一个又一个敌人的胸膛,然后矛柄重重砸地,引来一系列鞭炮般的炸响。
可昊天却玩得心不在焉,眉头紧锁……这一作的战斗节奏大不如前作了,他叹了口气。
正准备关机睡觉,手机突然“嗡”地震动了一下。
他伸手拿起一看,是妈妈发来的微信消息。点开图片,他呼吸一滞,手机差点没拿稳。
那是一张足部特写:两条修长匀称的美腿并拢着,白色长筒丝袜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袜尖隐约透出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朦胧而诱人。
她还特意微微分开了十趾,将丝袜撑出细腻的纹理。
昊天喉结滚动,瞬间感到一阵燥热。他太熟悉这个暗示了……母亲在主卧等他。
他几乎是本能地冲进卫生间,将自己仔细清洗干净,尤其认真清洁了下身。换上干净睡衣,刷过牙,心跳如鼓地敲开了主卧的门。
熟悉的体香扑面而来。
柳飘然赤裸着身子,只穿着那双白色丝袜,慵懒地趴在床上玩手机。
两条小腿在空中轻轻交叠晃动,大腿根处的袜边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臀瓣随着动作微微起伏,曲线诱人。
昊天瞬间血脉贲张,裤裆里的巨物“嘭”地一下就迅速勃起,顶开裤子松紧带,直奔胸口。
他关上门,几步走到床边,伸手就捉住了那对晃得他心猿意马的小脚,将它们并拢,深深埋进自己脸庞。
没有一丝酸臭异味,只有精心护理过的淡淡香气,混杂着一点点真皮高跟鞋的皮革味。
那味道像一道电流窜过大脑,让他硬得发痛。
他像个虔诚的信徒,将脸贴在母亲的脚背、脚心与趾缝间,轻轻磨蹭,深深呼吸,甚至忍不住用舌尖舔了一下丝袜包裹的脚趾,尝到隐隐的咸味。
“坏小子……又这样……”柳飘然被他弄得发痒,轻笑着扭动身子,却并未躲开。
昊天眷恋地把玩许久,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他轻轻分开她修长的双腿,将脸埋进那对饱满的臀瓣之间。
臀肉柔软微凉,充满弹性,他时而轻吻,时而细咬,留下一串浅淡的痕迹,逗得柳飘然轻笑连连,身子如水蛇般扭动。
这具早已对儿子无比敏感的身体,仅仅几分钟的挑逗,下身便已湿泞不堪。
昊天低头看去,母亲腿间那道粉嫩的缝隙早已晶莹泛滥,爱液汩汩渗出,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那独特的味道钻入鼻腔,一股混合着成熟女性体香、淡淡沐浴露清香,以及情动后特有的甜腥,混合成最强烈的催情剂,瞬间焚毁了昊天最后一丝理智。
他再难忍耐,双手轻轻拨开雪白的腿根,两瓣饱满的大阴唇随之微微绽开,露出其中早已泥泞不堪的粉嫩秘境。
晶莹的爱液如断线珍珠般淌落,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水渍,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昊天喉结滚动,低下头,鼻尖几乎触到那片湿软。他深深吸气,那浓烈的气息让他浑身颤栗,肉棒剧烈跳动,顶端已渗出清液。
伸出舌头,舌尖轻轻分开阴唇,先试探性地碰了碰那颗微微肿胀挺立的阴蒂。
“嗯……”柳飘然如触电般轻颤,脚趾在丝袜中蜷紧,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昊天用舌尖绕着阴蒂打转,时而轻点,时而快速扫过,时而用整个舌面覆盖上去,然后轻轻吸吮。
那小小的肉珠迅速充血变硬,宛若熟透的樱桃,敏感得一触即发,引得柳飘然浑身战栗。
“小天……这样……妈妈受不了……”
她声音发颤,脸埋进枕头,却并未阻止,反而将臀部微微抬起,双腿分得更开,将最女性私密的部位全然送到儿子唇边。
昊天熟练地用舌尖分开两片娇嫩的小阴唇,沿着湿滑的沟壑向上,停在微微开合的阴道口。
那里正不断涌出爱液,他张口覆盖上去,如品尝蜜糖般将汩汩汁液卷入口中,大口吞咽。
“咕噜……咕噜……”
吞咽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柳飘然羞得脸颊绯红,却反被这淫靡声响刺激得情动更甚,下身一阵收缩,又涌出一股热流,尽数被儿子接住。
昊天的舌在阴蒂、阴唇与穴口间灵活游走,时而轻轻拨弄阴蒂,时而探入阴道浅处搅动,时而用嘴唇轻抿那两片充血肿胀的瓣肉。
多年的亲密让他早已熟谙母亲的每一处敏感点,知晓何处轻舔能令她颤抖,何处吸吮会让她失声。
不到十分钟,柳飘然便彻底崩溃。
“啊……不行了……小天……妈妈要……要去了……!”
她双手攥紧床单,小腹紧贴床垫,裹着丝袜的双足绷得笔直。
伴随一声绵长的呜咽,她全身剧烈痉挛,小阴唇因充血而晶莹剔透,宛如沾露的花瓣。
大量爱液从深处涌出,带着微甜的腥气,被儿子尽数吞入。
高潮余韵中,阴道口仍在一张一合地轻轻收缩,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发出无声的邀请。
他再难抑制,伏上母亲后背,那根早已青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