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胭一想起那荒唐的昨晚,就深深怀疑自己是不是骨子里就刻着“奴隶”二字。>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ltxsbǎ@GMAIL.com?com<
以至于清晨的微光尚未透进红帐,自己却已经像一条被驯化的母狗,主动含住了自己夫君那根带着晨勃热度的东西。
此时林胭胯下的贞操带震得她骨头发酥,四肢被那该死的k9乳胶套装死死禁锢,整个人扭曲成了一个只能用来承欢的姿势。
为什么……为什么会主动签下那堆离谱的卖身契?林胭心里在应对挑逗时想着,可没人会为她解答。
“真乖,我还以为胭儿你会耍小脾气呢。”
苏骏枕着手臂在大红被窝中醒来,明明是婚床,却不见林胭的身影。当他另一手探入被窝,抚摸起那个在他胯下起伏的温热隆起。
林胭感到后脑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掌控,那是夫君不容置疑的意志。
“唔……”
口中的阳物顺滑地顶过软腭,像是破开了一层薄膜,毫不留情地捅穿咽喉,直抵食道深处。
那一瞬间反冲进鼻腔的腥膻味,混杂着乳胶特有的香气,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昨夜那羞耻记忆的闸门。
林胭不想看,却不得不闭上眼,任由那些画面在脑海中炸开。
昨夜,红烛高照。
她被大红色的乳胶紧紧包裹,像是一件精心包装的礼物,被锁链吊在床架上,除了那里,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自由的。
苏骏手里拿着那一纸扩充条约,笑容温和得像是正在求婚的公子,可他胯下那根滚烫的阳物,却在她早已湿透、渴望被填满的阴唇边恶意研磨,每一次擦过花心,都带起一阵让她脚趾蜷缩的酥麻。
那是怎样的折磨啊?体内的欲孽灵力像煮沸的水一样在经脉里乱窜,空虚的子宫在疯狂痉挛,像是在乞求着哪怕一点点的充实。
“签了它,胭儿。签了,我就给你。”
“你知道这不是神魂契约,就算我签了,也不用遵守……”她在快感中做着最后的挣扎。
“是啊,可哪怕是一张厕纸,那也是你自己的选择,不是我逼你的哦。”
苏骏的研磨还在继续,甚至故意用龟头顶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却在即将进入的瞬间停下。
“真的不想要夫君的大肉棒吗?新婚之夜独守空房,这滋味可不好受。”
……
“给我……夫君,求求你操我……我签!我是母狗!我签!”
理智在那一刻彻底崩断。
她哭喊着,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卑贱地用神识烙印下那个足以毁掉她一生的名字,然后主动撅起屁股,迎合那根粗大的阳具,在被贯穿的瞬间发出了灵魂出窍般的浪叫……
……
现实中,林胭猛地睁开眼,眼底满是懊悔的水雾,可那包裹着阳物的口腔却比意志更诚实,依旧不知疲倦地吞吐着。
我……我竟然真的为了那种事……把自己卖得……一点不剩……
她趴在苏骏身上,被褥下的那张绝美脸庞瞬间烧得通红,连呼出的鼻息都带上了灼热的温度。
羞耻感如滚油般煎熬着心脏,她恨不得把自己埋进这床大红喜被里永远不出来,她恨那个淫荡到骨子里的自己,却唯独对苏骏……生不起一丝恨意。
或许是奴隶契约在作祟?也或许……那是她昨晚在极乐中自甘堕落的选择。
然而,身体根本不给她忏悔的机会。
“呼……呼……”
在《奴妻守则·起床条例》的驱使下,她那被乳胶改造过的喉穴开始分泌出大量的津液,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更加卖力地吸吮着夫君的阳具。
被折叠塞入母狗套装皮套筒里的四肢因为无法借力,只能在丝滑的被单上无助地滑动,那一对硕大的乳房被挤压在夫君的大腿内侧,随着她头部的起伏,像两团不安分的果冻般颤动变形。
“胭儿的口活很不错哦!要不是对自己老婆知根知底,我还以为给我口的是一匹青楼里调教好的瘦马。”
苏骏抽出枕着头的手臂,双手探入被中,强势地扣住林胭的后脑,将那根粗长的阳物齐根压入她的口中。
没等林胭反应过来,他腰腹猛地一挺!
“噗兹!”
一道滚烫的白浊如利剑出鞘,瞬间冲破喉关,直抵食道深处!
被子下的那一团隆起剧烈地扭动了一下,却又在某种刻入骨髓的恐惧下瞬间僵住。
不能挣扎……《奴妻守则·服从条例》……接受赏赐时若有不悦,是要受罚的……
“呕!唔!!”
那股浓烈的腥膻味反冲入鼻腔,强烈的呕吐反射瞬间被触发。
包裹着阳物的乳胶食道开始剧烈痉挛,本该是将异物推出的本能反应,在苏骏双手的死死压制下,竟变成了一种更加紧致也更加疯狂地榨取。
此刻的她就像个不知廉耻的榨汁姬,势要将那根肉棒里每一滴精华都压榨干净。
感受着那滚烫的精液源源不断地进入滑入胃部,林胭双眼不可置信地猛然睁大,眼泪不受控制地狂涌而出。
那一刻,她或许是在后悔吧,后悔自己为什么会在昨晚签下那些将自己变成非人玩物的契约。
可更多的,是窒息。
真正的、被彻底填满的窒息。
她的鼻孔被苏骏那浓密的阴毛堵得严严实实,嘴巴被肉棒撑到了极限,连下巴骨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酸响。
肺里的空气在呕吐反应爆发的瞬间被挤压殆尽,胸腔剧烈起伏,却因为整个身子被压制,双乳又被挤压在床垫上而吸不进一丝氧气。
濒死的恐慌终于压倒了守则,本能的求生欲让她想要挣扎,想要后退。
“别动。”
苏骏的手指插入她的发丝,看似是温柔的爱抚,但在林胭感受中,实则像铁钳一样锁死了她的头颅,不给她丝毫退路。
“忘了昨晚签的字了吗?这就是奴妻的早安礼。不想憋死的话,就快点让它软下来。”
林胭的大脑因为缺氧而嗡嗡作响,眼前开始出现大片大片的黑色光斑。
会……会死的……
骏……他是真的会杀了我……
在死亡的恐惧与魂契的双重高压下,林胭体内的《欲孽诀》再次自行运转。既然无法反抗,那就……享受它。
在那生死的一线间,林胭那原本因为呕吐反射而疯狂蠕动的喉穴,在强大的服从心理驱使下竟然奇迹般地趋于平稳。
她强忍着那股想要把胃都吐出来的冲动,努力张开食道,以此生从未有过的卑微姿态,再次卖力地吞吐起自己夫君的阳物。
“唔……唔唔……”
她开始利用喉咙肌肉的蠕动来模拟吞咽的动作,舌头在极度狭小的空间里拼命讨好着那根肉柱,像是一条寄生的藤蔓,死死缠绕着自己赖以生存的树干。
“做得不错。”
苏骏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双手猛地用力!
“呜呜?”
夫君?
苏骏的大手死死扣入后脑的疼痛让林胭疑惑,没等她疑惑多久,口中阳物变得狂暴的抽动就让她知道自己的夫君将要冲刺。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