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来不及改变侍奉肉棒的方式,入侵就已经进入高潮。
“呃!呃!呃!”
每一次撞击,龟头都狠狠砸在她的声带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林胭翻着白眼,泪水混合着口水流满了下巴,沿着苏骏身子打湿了大片的被褥。
此时林胭已经说不上是快感还是痛苦了,因为她的肺快炸了,全身的肌肉都在因为缺氧而抽搐,大腿内侧也因为这种濒死窒息带来的错乱快感而流出了大片的爱液。
这就是……我主动堕落的代价……
明明厌恶着,却在成亲后主动像个小女人一样彻底服从,往日种种抗争都成了笑话。
果然……自己是个天生奴隶呀……
在这种极限的窒息快感中,她的心理防线彻底坍塌。她不再渴望空气,她只渴望这根东西能给她解脱,无论是射精的解脱,还是死亡的解脱。
射给我……求求夫君……射给我……
终于,在林胭即将昏厥的前一秒。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嘶!”
苏骏大吸一口凉气,挺腰的动作猛地一顿,随后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咕咚!咕咚!”
第二波滚烫浓稠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直射入林胭的食道深处。
那股腥膻的热流像岩浆般流下乳胶食道,灼烧的刺痛让附近神经发出求救的哀嚎,但在此时的林胭感觉中,那却像是救命的甘霖。
她根本不敢吐出来,而是按照身体的本能和契约的规则,大口大口地将那些代表着主人赏赐的精液连,同昨夜的残渣,一同吞咽入腹。
“啵。”
随着一声清脆的拔塞声,肉棒离体,大红的被褥被一把掀开。
“哈啊!!!咳咳咳!”
新鲜的空气伴随着剧烈的咳嗽冲入肺叶,林胭瘫软在床上,贪婪地呼吸着面前满是腥骚味的空气。
“好喝吗?我的乖奴妻。”
苏骏伸手抹去她嘴角的残液,像喂狗一样拍了拍她的脸颊。
林胭颤抖着,那双原本高傲的眸子此刻只剩下一片水雾迷蒙的顺从。
她艰难地挪动膝盖,摆出一个前肢与乳房伏地,而后臀高高翘起的母狗服从跪姿。
用沙哑破碎的声音,完成了对自己夫君行早安礼的最后一步:
“谢……谢夫君……赏赐……”
苏骏借着林胭行礼的功夫,伸出手,像是在爱抚一只刚刚学会听话的宠物,在那层光滑红亮的胶衣上缓缓游走,最终停在了她小腹的位置。
那里,贞操带阴盾上方的软肉微微隆起,呈现出一个丰韵人妻的饱满弧度。
苏骏力道粗重,手指对着隆起深深按压下去。
隔着薄薄的丰韵小腹与胶衣,他的指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妻子膀胱内那即将决堤的液体在受到挤压时,发出的“咕噜噜”的水波荡漾声。
“唔!”林胭身子猛地一颤。
“这就受不了了?看来胭儿真是憋坏了。”
苏骏轻笑一声,指腹在那隆起的小腹上敲击着:
“昨晚那加了特制利尿药剂的灵酒,夫君我可是好心劝过你,别喝那么多的。怎么就不听呢?”
那带着几分戏谑的低语,伴随着腹部濒临极限的酸胀感,瞬间像是一根带倒钩的刺,将林胭的思绪猛地钩回了几个时辰前那场荒唐而靡乱的深夜。
红烛将熄,只剩最后一豆火苗,像一颗陨星,在金烛台上燃烧着最后的生命。
婚房内的空气黏稠得几乎能拧出水来,精液、蜜液、乳胶、汗水、灵酒,所有腥甜与辛辣混成一团,牢牢裹住林胭的乳胶皮肤。
她整个人像被抽了筋骨的蛇,软得不成样子,瘫在苏骏怀里。
她那变得透明的乳胶肌肤上布满抓痕与咬痕,临时助兴用的连体情趣内衣早已碎成布条,像一面被敌人撕裂的败北战旗,挂在她颤抖的肩头。
下身还保持着被打开的姿势,红肿的花穴微微抽动,残留的白浊随着胸脯呼吸的挤压缓缓溢出。
乳胶发丝在沾满了苏骏故意涂抹的润滑油后,显现出一种汗湿的凌乱,黏在她的浓妆胶脸上。
双唇被哪怕隔着乳胶,也被疯狂的苏骏吮得红肿翻倍。
刚才的疯狂交合让她第一次体会到了为了妻子的快乐,甚至肉身和神志都快被苏骏所征服,那种失控的反差感在她脑中碰撞,让她怀疑自己以往的抵抗是不是想当然的笑话,不然为何自己会被苏骏所征服。
混乱的思绪让她红唇呆滞地微张,一丝夹着白浊的银丝从嘴角滑落,双唇上的眼神更是空洞得像被抽干了魂。
可在这一片空白的最深处,却还藏着一丝荒谬到濒临破碎的奢望。
林荫以为,至少今晚,至少新婚夜,她还能被当作“妻子”来疼惜。
她甚至偷偷幻想过:他会低头吻自己的额头,像寻常丈夫那样轻声说一句“辛苦了,胭儿”,再把锦被拉到她肩头,让她安心睡去。
只要有这样,她就还能骗自己:自己签下的不是卖身契,而是婚书;她刚才跪着求欢时高喊的不是“主人”,而是“夫君”。
可苏骏只是用指腹慢条斯理地抹过她唇角残留的精液,送到她嘴边,逼她伸出舌尖舔净。
在林胭眼里,苏骏的安抚人时的动作一直温柔得像个情人,但眼底里始终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他盯着林胭的空洞的眼眸低笑着开口:
“好了,胭儿。玩够了,该锁起来了。”更多精彩
林胭浑身一颤。
那一点点刚刚升起的脆弱幻想,被这句轻飘飘的话碾得粉碎。
她明白,自己从来不是真正的妻子,只是一个玩具。
被玩够了,就该锁进笼子,等着下一次被名义上的夫君取乐。
“骏……不要……”
她声音带着被强制深喉多次的沙哑,身子下意识往他怀里缩,双臂死死环住他的腰,顿挫的乳胶指尖轻轻掐进他背上的皮肉,像个无助的孩童揪住父母的衣角。
她知道自己很可笑,可她还是想抓住,哪怕明知那幻想中可以依靠的亲人,在下一秒就会变成蹂躏她的主人。
“就今晚……让我像个人一样陪你睡,好不好……”
她抬起那张被干涸的泪水、口水、精液糊得不成人形的脸,湿漉漉的眼睛里盛满近乎崩溃的乞求。
她在心里一遍遍对自己说:我已经是你的人了,我哪里都不去,我可以永远听话……只要今晚能被他抱在怀里,像个人一样睡去,她愿意用余生所有夜晚去换。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
“不行哦,胭儿。”
这三个字像凿子,一下一下凿碎了她的幻想。
林胭的呼吸瞬间停滞,心底最后一丝希望被亲手掐灭。
刚才签下那些在日后生活的明文规定时,自己是兴奋的,是渴望的。
可当狂欢过后面对代价时,却又幻想着能够逃避。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选的……
林胭眼中的希望熄灭了。
苏骏俯身吻了吻她颤抖的眉头,声音轻柔却字字诛心:“你忘了?为了求我操你,你哭着喊‘我是母狗,我签’,然后亲手把名字烙在那堆奴契上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