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覆盖在她的大腿内侧,轻轻分开,她的身体本能地回应着,迎合着我的靠近。
当我缓缓进入时,那温暖紧致的包裹让我不由自主地低吟一声。她轻咬着下唇,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光芒。
“我爱你……”她的声音颤抖着,却带着坚定的温柔。
我开始缓慢律动,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低语,“我也是,唯唯,你是我的全部……”
我们的身体交融在一起,汗水渗出,混合着爱意的呢喃。她主动缠紧我的腰肢,回应着我的节奏,“永远……只属于你……”
那种深入灵魂的契合,让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心跳的回音,我们我的身体在随着对方的感受而律动,眼神里释放着对彼此的深情,那不仅仅是身体的结合,更是灵魂的交织。
“疼吗?”我贴着她的耳朵,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不……不疼……”唯唯的呼吸有些急促,她的双臂缠上我的脖子,在黑暗中主动吻上了我,“很舒服……我很喜欢……”
这一次,没有撕裂般的疼痛,只有两个人身体与灵魂的缠绵。
那是爱意在身体深处流淌的感觉,是即便不看对方,也能从每一次心跳中感受到的共鸣。
然而,当我们在狭窄的床上翻了个身,变成她在前、我在后的侧躺姿势时,事情开始变得有些不对劲了。
唯唯依然穿着那件宽大的黑色t恤。
我的手从后面环抱着她,掌心覆盖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就在这时,从我这个角度,刚好看到白天阳台上那件随风飘荡的黑色蕾丝内衣,随即,傍晚崔玄那直勾勾盯着唯唯胸口看的眼神,毫无征兆地闯进了我的脑海。
“如果现在有人醒着……”
“如果崔玄现在睁开眼……”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是滴进水里的墨汁,瞬间晕染开来。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那种熟悉的、混合着羞耻与亢奋的热流直冲脑门。
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
原本只是温柔的抚摸,却突然带上了一丝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的手掌顺着她的小腹向上滑去,指尖勾住了那件因为翻身回落挡住了唯唯两只“大白兔”的t恤下摆。
理智在疯狂叫嚣:“别这么做!你是变态吗?这是你女朋友!”
但身体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
我大脑内还在天人交战,可身体,鬼使神差地、慢慢地将那件宽大的t恤向上拉。
因为翻身,大部分布料都被压在身下了,唯唯的胸部这时候成了我内心那只想要暴露的那个魔鬼的劲敌。
当我稍微加力一下子把衣服掀起来时,心口在绞痛,但内心的魔鬼在疯狂欢呼。
那一瞬间,月光恰好洒在她的身上。
那两团在白天让崔玄光看罩杯就看直了眼的雪白乳肉,此刻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我不停歇的撞击动作,在微弱的光线下上下晃动,划出一道道令人眩晕的白色弧线。
而此时的唯唯完全沉浸在爱意的晕染之下,未曾发觉我的心思。
她的肌肤在月光的加持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那圆润的胸部随着节奏颤动,顶端的粉红乳头微微挺立,诱人而娇嫩。
腰肢纤细却柔韧,臀部在我的掌心下紧致而富有弹性,每一次我从身后顶入,她的身体都会微微前倾,那雪白的臀肉轻轻颤动迎合,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可我的脑袋里,不只是有着唯唯完美的躯体,还有更多。
如果崔玄醒来,看到这副景象。
她那性感的身姿在月光下摇曳,那晃动的乳房和紧致的私处被我占有,那种暴露的禁忌感让我内心扭曲的兴奋,同时又夹杂着强烈的占有欲和愧疚。
我那时的感受只有一种,我的鸡巴要爆炸了。
身体不自觉的加快了动作,每一下都像是向潜在的窥视者宣告主权,却又在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幻想那双眼睛的注视,这让我更加亢奋,动作变得更猛烈。
如果此刻,崔玄或者老三只要稍微侧个身,或者哪怕只是睁开眼往这边瞟一下,就能把这香艳至极的一幕尽收眼底。
这种“可能被窥视”的巨大风险,像是一剂强效催情药,瞬间强化了我所有的欲火。
我不再满足于温柔的律动,我的动作变得急促而有力,每一次撞击都似乎在无声地向着那个假想中的窥视者炫耀,又像是在邀请他一同欣赏这禁忌的画面。
“嗯……”
唯唯显然感受到了我的变化。
她不知道我掀起她衣服时脑内的想法,只是认为是为了方便我的右臂从她的颈下穿过,抚摸把玩那暴露在空气中的奶子。
更不知道我脑子里那些肮脏的念头,只能感受到我的鸡巴在她体内暴涨。
她没有拒绝,只是更加紧地向后贴近我,那种默许般的配合,让那两团白色晃动得更加剧烈。
在那一刻,我彻底被那种背德的快感淹没了。
呈奶白色的滚烫精液在她的体内炸开,烫的唯唯不小心叫出了声,我赶紧松开她的乳房,搬过她的头,吻住了她的唇,唯唯也一边承受着喷射的冲击一边疯狂回应着。
……
一切归于平静后,我迅速地帮她拉好了衣服,把她紧紧裹进被子里。
“傻瓜,刚才怎么突然那么凶……那么……硬……”唯唯有些慵懒地缩在我怀里,声音里全是满足后的余韵。
“太爱你了……没忍住。”我撒谎了,声音沙哑。
“我也爱你,老公。”她的称呼在爱的增幅下,已经在我和她都没发现的时候,变成了“老公”。自然到我们俩都没发现。
之后,她在我的下巴上亲了一口,就缩进我的怀里,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睡着了。
可我却怎么也睡不着。
刚才那股子疯劲儿过去后,巨大的愧疚感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我看着怀里睡得香甜的唯唯,心里一阵阵发紧。
我怎么能这么对她?
怎么能把她当成满足自己变态心理的工具?
甚至还真的掀开衣服,让她面临被别人看光的风险?
我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对面崔玄的床铺。
那里黑乎乎的,没有任何动静。
但我心里却依然在打鼓。
“他应该是睡着了……吧!”
“刚才动静又那么点大,他肯定不会被吵醒……吗?”
“如果他醒了……那刚才那一幕,那两团晃动的乳肉……”
这种担忧让我感到一阵阵后怕,但有件事却啪啪打脸,因为想着想着,我…
…又硬了。
在这复杂而矛盾的心情中,我在老四的呼噜声伴奏下,迷迷糊糊地,终于在这个充满了荷尔蒙与秘密的深夜里,沉沉睡去。
………………
第二天清晨,大家都很默契地没有提昨晚的事。
老四依然睡得像头死猪,崔玄倒是醒得很早,但他一直在床上翻身,直到我们收拾好东西准备出门,他才顶着个鸡窝头坐起来,眼神有些躲闪,没敢看唯唯,只是闷闷地说了一句:“老二,路上慢点。”
唯唯穿回了她来时的那套行头,把那件在这几天里承载了太多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