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则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我自暴自弃的往后一躺,哭声就再也压抑不住。
但哭泣并不代表时间的停止,更不代表厄运的终结,正如让子弹飞里那句‘哭也算时间’,史莱姆趁着我精神崩溃身体放松的那一刹那,几乎是将我的菊穴扩张到了最大,然后一点点的向内蠕动。
我能感觉到,有些东西,正向我体内灌注。
屁股痛,肩膀痛,现在在多个肚子痛,疼痛同时折磨着我的精神与肉体,可我已经不在乎了,毕竟超过忍耐限度的疼痛都只会导向一个结果,人对时间的概念偏向模糊而漫长,人的思维能力趋于混乱并无序,人有意识的失去自己对身体的控制,那便是我痛哭哀嚎着,在地上胡乱的翻滚着打滚,尽管我知道,这些行为无助于改善我的境况,但至少会让我从心理层面上感觉更加舒服一点。
但令人诧异的,这股疼痛来的突然,去的也突然,我感觉我的嗓子还未哭至哽咽,呼吸困难,身体上的痛楚便回归了可以忍耐的范畴。
仰躺在地上的我抻着脖子好奇的往下看去,微微隆起的腹部,一柱擎天的肉棒,以及感受着逐渐旺盛的性奋感和火热的似乎发烫的身体,我一下子就明白了。
不是不疼了,而是被其他的刺激给压下去了。
人的皮肤,是一层极为强大的屏障,作为最常和外界接触的器官,它拥有着隔绝绝大多数物质侵入人体的功能。
虽然说这层强力的屏障并不能阻止史莱姆把那带有催情效果物质注射到我身体里,但考虑到每次把史莱姆从身体上拔下来的时候,体表上总是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液体,并且挥发后会让我闻到那种香甜的,让人发情的气味,想必也是延长并一定程度上隔绝了史莱姆对我的侵蚀。
但,人的肠道,很明显没有皮肤的保护。
不,不仅仅是没有,肠道,尤其是大肠,是一个拥有极强液体吸收能力器官,这项为了保留水分而演变出来的器官功能,如今也在正确的履行着它的职能,只不过今天它吸收的并不是粪便中残存的水分,而是史莱姆身体里那些具有催淫效果的未元物质。
这该怎么形容?引狼入室?
也就那么个十几秒的时间,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就绷断了,原本因疼痛而躺在地上哀嚎的我,马上转变成了因性欲而躺在地上淫叫。
涨的发痛的肉棒渴望被刺激,但无论是被史莱姆束缚在身后的双手,还是双足被粘合在臀部后被迫折叠的双腿,都难以触碰到那根挺立的阳具,甚至说因为肚子里挤满了史莱姆,腹部绞痛的我连借助仰卧起坐这种方式坐起都做不到。
可这股性欲来的着实急且强,满脑子都被自慰充满的我一发狠,直接一个翻身把肉棒压倒身下。
本想借助这样的行为,用自己的躯体与地面夹着肉棒摩擦并刺激。
但不曾想,这样鲁莽的行径,却也同样压迫到了隆起的腹部。
一瞬之间,仿佛我的肚子被挨了一拳一样,里面的五脏六腑一阵翻江倒海,疼痛难忍。
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得益于肠道内被灌注并被挤压的史莱姆,刺激到了我那敏感的前列腺,那短暂但强烈的舒适感让我痛苦的惨叫声中夹在了几分舒适的淫叫,缓过神来后,肚皮已经被不知从何而来的液体浸润,而微妙的愉悦与满足感,更是让人回味无穷。
我自认自己不是男同,更不是喜欢被肛的零,但确实很舒服。
于是潘拖拉的魔盒被打开,在当时我那种无脑追求欲望的情绪驱动下,我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继续用史莱姆来开发我的身体。
于是我开始在地上扑通,用腹部不断撞击着地面,借由史莱姆来传递震动与冲击;也不断摇晃着手臂,不是为了挣扎,而是催动那缓慢迟钝的史莱姆多动几下;但真要说最爽的,还是反弓身躯,让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柔软的腹部,这样被压缩的史莱姆在周期性蠕动的时候,就会爆发出最强的扩张力道,只需要一下,就能顶的我在接下来三五秒的时间内,意识恍惚身体瘫软,喉咙中无意识的发出诱人的娇淫。
但快乐的时光来的快去的也快,肠道优异的吸收能力让原本大概能活上五六分钟的史莱姆,如今只支撑了一分钟便变成了无生命的透明胶质。
但是旺盛且没有消退的欲望又折磨了我两三分钟,待到体力耗尽,疲惫感压过性欲,疼痛重新浮上水面,我才意识到我方才做了什么荒唐的事情。
我陷入了沉默,就连脑海中那些带着嘲弄的欢呼声都没有在意。
之后,我花了很久的时间,才把双手从史莱姆的拘束中挣脱出来。
但是肚子里的那些就没那么方便了,有一部分的史莱姆胶状物是很轻松的就排了出来,但仍有一块长条棒状的胶状物个头太大,头细尾粗的锥形形状也太好,被肠液顺滑后,也中和了原本胶状物的粘性,变得跟泥鳅一样难以抓住,每次我腹部用力好不容易挤出来一个小头并往外拽的时候,剩下粗的那部分就会死死的卡住我的菊门,然后……然后我就会在前列腺被刺激的快感与菊穴被扩张的痛感的双重压制下败下阵来。
尝试几次后我便选择了放弃,干脆让它继续在我身体里呆着好了,反正肚子现在也不疼,问题应该……不大吧。
其实问题很大,但这很重要么?
对我来说只要有个说得过去的理由,能自欺欺人就好了。
毕竟有些东西,品尝过后就再也回不去了,越是用夹腿的方式自慰射精,就越会感觉这种快感让人难以满足。
尤其是当我上半身抱满史莱姆,源源不断注入身体的催淫物质刺激着我的欲望,双腿中间夹着的肉棒被摩擦挤压着不断射精,但却无论如何都抑制不住欲火翻腾上涌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已经回不去了。
深吸一口气,跪坐在地上,被史莱姆改造后难以正常行走的双足,却不知为何变得格外灵巧且敏感,圆润的足心轻柔的托住我的臀部,足掌轻而易举的扒开臀缝,足趾探至菊穴,接着腹部微微用力,藏在我身体里,拔不出来的史莱姆胶棒便露出了一个小头,然后双足分别用足趾夹住。
虽然说现在的‘胶棒’滑溜溜的根本夹不住,但只需要等到肠液干涸,它就会从滑溜变得充满粘性。
而现在,被体内‘胶棒’轻轻挤压前列腺,在忽强忽弱快感刺激下的我,难的在精虫上脑的情况下维持着足够的耐心,甚至说有心思低头,看着我胯下,因为双足需要夹住‘胶棒’无法用双腿挤压摩擦,而孤独矗立的肉棒,一股微妙的错位感与熟悉感让我不由的感到迷惑。
我在做什么呢?
不过这微弱的迷惑很快就随着胶棒上的肠液一样,挥发的一干二净。
重新充满粘性的‘胶棒’可以很轻松的用脚趾夹住,然后只要膝盖发力,调整臀部与地面,或者说与位于地面上足趾之间的距离,就可以不断的拉扯着菊穴内‘胶棒’。
由内而外的,不断地冲击着我的菊关,然后在一次次更为有力的,冲压着我的前列腺。
与此同时,叫声,或者说放荡的浪叫声,淫靡的呻吟声,也开始回荡在这个空间内。
当然,倒不是说刺激有多强,让我根本压抑不住,而是我主动的,让意识沉浸于其中后,发出的魅音。
要知道人的感官是相通,当多个感官多个维度向你叙述同一件事情的时候,感染力会成倍的增长。
就比如现在,菊穴处传来的快感让我欲仙欲死,耳旁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