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叫与‘胶棒’和身体摩擦碰撞时的‘噗滋’声更是让人欲火沸腾,喉咙中越来越响亮的叫声更是一点点的撕碎了我的矜持,我的犹豫,让我全身心的投入到这别样的自慰声中,最后双目看着自己因身躯不断起伏,而被甩的上下翻飞的肉棒,我突然明白了什么。
这不就是骑乘位么。
只是一般情况下,是女的在上边,而男的躺着,而现在是只有一个坐着的男的,位置不对,人也少了一个。
可这并不影响什么,原本迟涩的大脑突然开始飞速运转,丰富的联想能力让我瞬间就完成了角色的替换。
就很简单,把那根用脚趾头夹着的胶棒想象成一根男人货真价实的肉棒,那么我现在就是一个坐在男人身上,欲求不满的侍奉着男人并满足自己欲望的下贱淫荡婊子。
不,这不可能,我李‘婷婷’可是顶天立地男子汉,怎么可能……
会因为这种事情感觉爽爆了啊?!
可没有办法,只需要稍微的把这个身份一代入,那么被撕碎的羞耻心,被践踏的尊严,就会让我感受到的快乐成倍的增长。
但这还不够,我继续绞尽脑汁的回忆着,然后模仿着说出‘肏死我?’‘被干的好爽?’‘被肉棒插得好舒服?’这样的淫言秽语,果然,更有效了,我仿佛真的变成了影片中那个骑在男人肉棒上,不知廉耻驰骋着的女人,也仿佛感觉说自己菊穴里的‘胶棒’也有了温度,更为关键的是这种性奋刺激着我的肉体,让那根‘胶棒’抽插我的时候更为有力,我也因此感到更多的愉悦。
但不够,不够,这些都还不够,我依旧在追求者更多的快乐,快感与刺激。
只能说模仿的再像,也终究有着差异,更不要说几轮下来,我感觉我的叫床技巧已经远超我看过的那些av女优,带着微妙的自豪感,我鄙夷的批判着她们的言语不够污秽,她们的淫叫不够真实,她们的动作过于拘谨,她们的快乐浮于表面,而模仿这样的角色,又怎能抵达快感的巅峰。
我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颜色与光芒越来越浅的史莱姆,强烈的急迫感与压力涌上心头,因为我知道,倘若等到它们消耗殆尽,那么少了催淫物质刺激后,我就很难再如此投入的,沉浸于这种追求享乐的状态了。
所以我必须在这之前,让自己爽,让自己爽够了,爽的舒服的不留遗憾,而不是等到性欲消退,浅浅的去上一次,留下欲求不满的遗憾。
于是我深吸一口气。
……
“李廷廷!你个喜欢肛门自慰的变态,你不配当个男人,你这种漂亮的娘娘腔就应该在宿舍撅起屁股给舍友肏!”
虽然说这段话说的时候,因为菊穴接连不断的刺激显得断断续续的,但或许也正因为这种夹杂着呻吟浪叫的断断续续,才显得格外真实,对自己的冲击也格外的剧烈。
褪去昔日旧枷锁,今日方知我是我,或许这也是一种明心见性吧,所以我咒骂着自己的下贱,用力的用‘胶棒’肏弄着自己的菊穴,头一次感觉自己可以毫无障碍的,全身心投入并感受着自慰所带给我的快乐。
直到最后,当快感已经积累到我连话都不会说的时候,伴随着‘啵’的一声闷响,一切都迎来了终结,一切也都迎来了释放,我吐着舌头,翻着白眼,浑身仿佛触电般颤抖抽搐着瘫倒在地,耳旁似乎依旧回荡着那些污言秽语,菊穴内的胶棒似乎依旧在进进出出的抽插,这大概是接下来一段时间里,我仍偶尔会抽搐一下的缘故。
当我回过神来,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周围的史莱姆已经聚集成了仅有四个的巨大个体,疲倦的把上身的胶状物撤下堆到‘尸堆’上,再十分惋惜……阿不,应该是十分庆幸的把那根用脚趾从身体里扯出来‘胶棒’也扔到尸堆上后,才去处理那些史莱姆。
只是在这个过程中,空荡荡瘙痒的菊穴,再加上对前列腺刺激的快感的怀念,让我在用上身吸收史莱姆的时候显得格外心声不宁。
于是最后,我绕来绕去看着两个已经融为一体的史莱姆,以及周围环境显现出来的快要刷新的预兆,我十分‘苦恼’的,一个‘不小心’,双手扒开自己的臀缝,然后一屁股坐了上去。
没有办法的事情,我这样跟自己解释着,毕竟史莱姆快要刷新了,而用菊花吸收史莱姆的效率很高。
并且史莱姆个头很大,不管是用上半身还是下半身,都很容易包住我的肉棒并榨取,唯有用后庭容纳才是最安全的方法。
……
好吧,其实就是想把一些东西塞菊花里,那样好像有种有人在肏我的感觉,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