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就会多一分。
那个大洞附近的动静似乎小了很多。
待到我爬上去时,看到的是这样一副景象。
最为破碎的部分是迷迭香附近的那一块,惨不忍睹。
阿米娅和touch暂时没看到她们人在哪,大概是为了躲避而暂时藏起来了。
“吼!”
是mon3tr的嘶鸣,它已经提前发现了某种异动,直直往某个方向撞去,与那股看不见的力量相制衡。
不知道mon3tr能撑多久,先去找她们俩商量一下对策。
跨过那片残垣断壁,在一处稍微完整些的墙体后面发现了似乎受伤的两人。
“啊,凯尔希医生你也来了”
阿米娅看起来状态更好些,而touch看起来就没那么乐观了。
像是注意到了我的疑惑,阿米娅解释道。
“touch刚刚直接试图用技艺安抚迷迭香,但立刻就被注意到,被攻击了”
“我没有那个能力,主要目标不是我”
“凯尔希医生来了的话就好办了,能否让mon3tr制约一下迷迭香的行动?”
没有像我询问作战方案,这一点值得夸奖。
“可行,但为什么不叫其他人过来?”
连我都是在半路中被带过来的。
“这里太狭小了,人多可能会被误伤,什么的”
“嘭!”
又一阵猛烈的撞击声,mon3tr被撞到墙体上留下的印记清晰可辨,而后试图反击时却又愣了下来。
它找不到目标了。
无形的力量确实相当的难办。
“我可以用我的能力大概定位一下它们的位置,凯尔希医生,由我们辅助,touch直接尝试安抚,行吗?”
“我没问题,touch?”
“我也没问题,只是小伤,没关系的”
简短的行动方案就这样被定下,在现在这段时间里倒也没有想其他方案的可行性。
由阿米娅定位,我来拮抗迷迭香的能力。
而后touch直指迷迭香的状态。
但那无形的大手似乎有自我意识般,在发觉touch才是关键之后立刻转换了目标。
这种状态下的迷迭香不太可能有这种分辨的能力。
不能给它干扰的机会。
所幸的是touch的能力并不需要目光的直接接触,即使因为两股力量的对抗而导致环境混乱不堪,她也没有放弃施术。
她既然如此信任我,那我当然也不能辜负于她。
迷迭香的那种能力的确很恐怖,从未吃过瘪的m3在它面前也占不了太大的优势。
她的那套装备便是为她的能力特化的,那股力量虽然强大,却似乎拥有某种巨大的体型而不能自主把力量凝聚为一点。
所幸她没有这装备。
然而也不容小觑。
m3作为功能特化的存在,被完全压制倒也并非可能。
现在看来,情况还好,迷迭香威胁不到touch,只要等到touch完成,就能——
“咳…”
一丝血从touch的嘴边落下。
随后她便睁开了一直紧闭着的双眼,像是站不住似得立刻往后倒推几步,几乎要摔倒。
失去了touch的压制,那股力量似乎更加凛冽了,我们不得不暂避锋芒。
然而实际情况是,周围已经基本被推平了,我们只能依托m3的保护交换信息。
“啊…对不起,迷迭香的状态…不太对劲,她在抗拒我…”
“那双‘手’,像是有意识一样在主动攻击touch医生,很奇怪”
……
奇怪吗?
对于知道真相的人,大概不会这么觉得吧。
不过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而不应把时间浪费在解释。
“touch还能再尝试一下吗?”
“恐怕成功率不大吧…”
“我们得想想办法把她的…怒火,削弱一部分”
然而在失去touch这一主力之后,再化解她的情绪几乎是无稽之谈。
我们不得不面对最坏的情况了。
“准备调集其他…”
“凯尔希医生!我还有个办法”
“尽快解释”
“那把剑,在我跟陈警官对阵黑蛇的时候,我得到的那把剑”
“似乎带有吸收情绪的能力,我想,试一试”
最后一丝能够减少伤害的希望,没有拒绝的理由。
我叹了口气。
“那就试试吧,注意安全”
“嗯!”
她那把剑,我曾仔细看过它的样子。
与那把传说中的剑,颇有相似之处。
但毕竟依托的只是典籍,只能止步于猜测。
我没看清阿米娅是从哪里拿出来那把剑的。
也许只是把它取出便会对矿石病产生一些影响吧。
我相信她的选择,有些时候一点牺牲是必要的。
并不需要用它挥砍什么东西,只是存在在那里,便能让人感受到它的气魄。
“似乎有效果!”
touch立刻跟上她的辅助,现在轮到我了。
失去了阿米娅共感的指挥,定位还是相当有难度的。
不过随着她们俩的努力,那力量倒也弱了不少。
问题不大。
这次事件,终于是落下了帷幕。
……
成功了。
……
直到这时,我才看清迷迭香的脸。
那是一副…多么悲伤,且绝望的脸啊。
——————————————
楼下有些一些骚动。
虽然说在床上并不能看见什么,但如此安静的环境,想听不见也难吧?
亚叶赶去接伤员了。
……
为什么会有伤员?
……
因为我吗?
在昨晚发生的事,依然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历历在目。
……
是夜,我在办公室里,正准备关灯离开。
我的日程有严格的规划,是凯尔希设计的。
与我而言并没有什么影响,反正我在罗德岛去的地方也就那么几个。
三点一线,她设计这个,也只是为了确保在某些时候知道我在哪里罢了。
办公室的灯全关了,室内黑黢黢的,走廊的灯光斜斜地打在室内,借着反光还能勉强看清一些东西。
只是,一个不同寻常的东西出现在了我眼前。
是一道影子,因为离灯太远而那阴影在地面上拉出一条扭曲的痕迹。
只靠那阴影辨认是几乎不可能的,但依然能看出一些特征。
比如说那对耳朵,菲林,几乎可以肯定。
这个点还会来我这的,会是谁呢?
这是我在失去意识前最后一个清晰的念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