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都没说,气氛有些压抑,在我想要出去看看会是谁的时候,异变突起。
直到最后我都没有看清到底是谁发起了袭击。
很奇怪的,世界仿佛突然向后退了一般,在我反应过来之前,我就已经被狠狠地砸在墙上了。
而后是神经系统的严重警告,无处不在的痛觉时刻提醒着我所受到的伤害有多大。
眼前发黑,却卡在墙壁上没有滑落,就像是被什么东西钉在墙上了一般。
然而我也没那个能力去看武器,或者是谁干的了。
真奇怪,我居然没有就这么立刻死去。
不过也不差了,即使那个人不行动,我也大抵会因为缺氧而死吧。
啊…我所渴望的死亡啊…就这么草率的来了啊……
为什么会有不甘呢?
大概是我尚未完成的责任吧。
真抱歉呢,凯尔希,我大概要先走一步了。
但仿佛是在嘲笑我的想法,那股力量又骤然减弱,我摔在了地上。
在最后一刻,我看了那个方向一眼。
是一道小小的形象,而后,便是无尽的黑暗。
……
只能是迷迭香。
不存在其他的可能。
……
哈……
……
我应该恐惧吗?
……
也许不吧。
……
为什么她会袭击我?
我尽可能地回忆我的记忆,与迷迭香的交谈寥寥无几。
……
真是可悲的原因……
……
“博士?你还在吧”
“啊…只是确定一下,凯尔希医生来了”
我没看见那个医生进来,也许只是我还在发呆没注意到,在我回过神来时凯尔希已经站在我面前了。
“…”
“…”
沉默。
“你不准备说些什么吗?博士”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
你我心知肚明。
“你们应该已经知道是谁干的了吧”
某种意外的情绪在凯尔希脸上浮现,而后又快速隐去。
“对”
她的说话方式还是那么简洁。
也许这暗含了她的怒气?
“…几个人受伤”
“算上你,一共四个”
还好。
我以为会听见一个很可怕的数字。
“我知道了…我负全部的责任…”
像是听见了什么难以置信的话一般,凯尔希突然靠的更近了些。
“你怎么…啧…”
……
我又能说些什么呢?
一切皆因我而起吧。
也许她提出的“交朋友”从一开始就是无稽之谈吧。
毕竟,他们的能力,总是让人不寒而栗呢。
“…责任不全在你,博士”
“不用安慰我…我…”
“这不是什么安慰!博士!”
我不敢看她的眼睛,乃至周围的一切。
默默把自己藏在被单里面,似乎这样就能隔绝外界的一切。
“你不应该把一切都揽在你头上…”
“至少在这方面,我的失职,并不少于你…”
好烦。
我不想听见她说这话。
我自己都承认,接受了这一切,为什么他们总要死皮赖脸的把我从他们自以为是的“坏想法”中拉出来?
他们又怎会理解…!
“博…”
“剩下三个是谁”
“…煌,迷迭香,touch”
会有人同时是凶手与被害者吗?
今天一次出了两个。
“最后一个问题”
“迷迭香为什么会…”
“因为我说错话了,仅此而已”
“你之前说让我去跟他们搞好关系,我做了,主动跟他们聊天”
“起因只是我那一段有歧义的安慰的话,对迷迭香”
“哈哈,多讽刺啊”
“我不怪你,凯尔希,你给出的建议没问题,都是我的…”
“别再说那个词…”
“…好”
……
“你今天吃药了吗”
“什么…哦,没呢,忘了”
“我去给你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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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
“迷迭香?”
迷迭香在那之后就,情况更糟了。
在之前她还会偶尔笑笑,但现在……
为什么人总要记住那些不好的记忆呢?
一如既往的沉默,只是专注于自己手中的事。
我知道她在听。
“想去见见博士吗?”
揭她的伤疤不见得是个好事。
但我觉得,还是面对会更好一些。
“博士她不怪你,她也想…”
“不去”
没有感情地,像是这两个字是自己从某个地方飘出来的一样。
“哎…”
我不清楚她们俩的矛盾,她们两个的关系能走到这一步是谁都想不到的。
事后凯尔希医生把消息封的很死,连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连带着我,以及一众干员,都似乎或多或少地有些被博士排斥的感觉。
即使她与往常并没有什么不同。
“博士…是坏人”
她的声音很小,但又能让我刚好听见。
“迷迭香不喜欢博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