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白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抽送都带着呼呼的风声,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像是打桩机一样,一下一下重重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知……知白……啊!好深……不行了……我要坏了……】
听到那个从她嘴里喊出来的名字,沈知白只觉得浑身一颤,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彻底崩断。
他猛地挺身,将自己的欲望狠狠撞入那处最柔软的地方,紧接着是一阵急促而猛烈的喷射。
炽热的浊流如决堤的洪水般狠狠浇灌在她的体内,将那处紧致的甬道灌得满满当当。
那种炽热的胀胀感让李晚音的身体剧烈抽搐,紧跟着也被推上了云端,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快感在全身蔓延。
【唔……好烫……师父……】
沈知白伏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着。
体内那股折磨人的燥热终于在这场酣畅淋漓的性事中得到了彻底的释放,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虚脱和满足。
他依然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一动也不想动,只想这样永远和她连在一起。
汗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在她的胸口,与她的汗水交融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晚音……你是我的了……永远都是……】
他在她耳边呢喃着,声音沙哑却异常温柔。
手臂紧紧揽住她的腰,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像是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
月光透过窗纱洒进来,照在这对交缠的男女身上,给这场背德的结合镀上了一层圣洁又不光彩的光晕。
沈知白闭上眼,感受着怀中人的体温和心跳,心里那个纠结已久的问题终于有了答案。
哪怕背负千夫所指,哪怕违背门规祖训,只要能拥有她,一切都值得。
【别怕……我会对你负责的……绝不会让你受委屈……】
【师父??】
晚音紧抱着沈知白,而这段情欲之路正式开启。
沈知白感觉到怀中人的依赖,那一声声软糯的呼唤像是最好的安抚剂,让他狂躁的心渐渐平复。
他没有抽身而出,依然将她抱得紧紧的,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过了许久,体内那股翻涌的燥热才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疲惫和满足。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昏睡过去的女子,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后悔,有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终于得到珍宝的喜悦。
【睡吧,晚音……我不动了。】
他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背脊,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窗外的月光洒在床上,照亮了她脸颊上残留的红晕和嘴角那一丝满足的笑意。
沈知白看着看着,忍不住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细密而温柔的吻。
那个吻里没有欲望,只有无尽的怜惜和喜爱。
他知道,从今夜过后,这份师徒情分变了质,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以后……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好吗?】
轻声呢喃着,像是说给她听,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随后,他小心翼翼地将自己抽出来,带出几许浓稠的浊液,那种被排出的异物感让李晚音皱了皱眉,却没有醒来。
沈知白见状,心里一阵发紧,连忙伸手替她清理干净。
他起身下床,取来温热的毛巾,细心地为她擦拭身体,动作轻柔熟练,仿佛做过无数次。
【这个呆子…… 什么都不懂就敢这么做……】
一边擦拭,一边无奈地骂了一句,语气却满是宠溺。
擦干净后,他替她盖好被子,自己则披衣下床,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夜风灌进来,吹散了屋内浓郁的欢爱气息,也让他发烫的头脑冷静了一些。
望着窗外清衡派寂静的夜景,沈知白的眸色深沉如海。
这条路,不好走,但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合欢散…… 晓晓……】
低喃着这两个词,心里那个疙瘩依然存在。
明天,又要如何面对苏晓晓,如何面对掌门和师门?
那些问题像一座座大山压在他心头。
但他转过头,看见床上安睡的人儿,那些烦恼瞬间便烟消云散。
只要她在,什么都不重要了。
他重新回到床边,躺在外侧,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让她的头枕着自己的手臂。
【不管发生什么事…… 我都不会放手。】
他在她发顶落下最后一吻,闭上眼睛,决定暂时抛开一切烦恼,好好享受这难得的温存。
而在他怀里,李晚音的呼吸渐渐变得规律,眉宇间的愁云也散去,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仿佛做着一个甜美的梦。
这一夜,清衡派的风声很轻,月光很柔,掩盖了所有不该发生的秘密。
夜色渐深,两人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成为这个夜晚最美妙的乐章。
【晚安,我的晚音。】
沈知白在她耳边轻声说道,随后也伴着月色沉入了梦乡。
梦里,没有门规,没有责任,只有他和她,在漫天飞舞的梨花树下,执手相看,永不分离。
而现实中,这场背德的情欲之旅才刚刚拉开序幕,未来的风雨考验,还在后面等着他们。
但他此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保护她,哪怕代价是万劫不复。
【有我在…… 别怕。】
这是他在意识模糊前最后的想法,也是他给自己立下的誓言。
月光透过窗纱洒在他俊朗的眉眼上,为这位风华正茂的剑修增添了一丝柔软的光晕。
明日天亮,或许就是一场新的战役,但至少今晚,他是属于她的,仅仅作为男人沈知白,属于这个叫做李晚音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