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目光在她有些红肿的唇瓣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评估某件物品的损耗程度。
昨夜她梦里喊的都是师父,这让他心里颇为不爽,此时看到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更是忍不住想要戳几句。
他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怎么不说话?被师父弄坏嗓子了?还是说……那滋味太销魂,让你现在还回味无穷?】
他稍稍逼近了一些,呼吸几乎喷洒在她脸颊上,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情人间的耳语,却字字带着恶意。
合欢散的后劲最是磨人,不仅是身体上的敏感度倍增,连心神都会受到影响,变得脆弱而易渴求。
他看着李晚音微微颤抖的睫毛,心里那股扭曲的快感油然而生。
他不在乎沈知白会不会杀了他,他只想看看,这个被师父捧在手心的小莲花,究竟会为了爱沈知白愚蠢到什么地步。
【那药的后劲可是强得很,若是解得不彻底,现在身体应该还发烫才对……师妹,你现在觉得哪里最难受?嗯?是下面……还是心里?】
陆淮序的手指顺着她的下颈线向下滑去,在锁骨处轻轻画着圈,眼底的侵略性不再遮掩。
他既羡慕又嫉妒沈知白昨晚能毫无顾忌地占有她,同时也鄙视她的隐忍和牺牲。
在他看来,爱一个人不需要这样委屈求全,若是他,定会将她藏起来,谁也不给看。
可她偏偏选了最笨的一条路。
他收回手,从怀中掏出一个白玉小瓶,在手中抛了抛,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是解药剩下的部分,能缓解身体的不适。师父虽然帮你解了毒,但那种……深入骨髓的酥麻感,可是会伴随你几天的。若是你不想在师父面前露出马脚,让他担心……或者,你想让我帮你再检查一下,身体里还没没残留的药性?】
他故意将话说得暧昧不清,眼神肆无忌惮地扫视着她裹在被喩下的身体。
昨夜在后山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她在他身下绽放模样是那么动人,而此刻她却为了另一个男人在这里默默忍受。
陆淮序心里冷笑一声,身体微微后仰,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像是在等着猎物自投罗网。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他倒要看看,她会怎么选择,是继续当她的圣女徒弟,还是为了舒适而向他求援。
【说话呀,我的好师妹。师父现在大概正被掌门骂得狗血淋头呢,你这心里,是不是特别过意不去?要不要师兄帮你……分担一点什么?】
【什么都没有!陆师兄??你快回去!这是师父的房间??】
陆淮序听了这话,非但没有起身离开的意思,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好笑的笑话一般,低低地笑出了声。
那笑声带着几分凉薄和嘲讽,在静谧的卧房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他身形微晃,便欺身而上,单手撑在李晚音身侧的床榻上,将她退无可退地困在自己与床榻之间。
那双总是含着戏谑的桃花眼此刻微微瞇起,里面翻涌着令人捉摸不透的情绪,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海面。
【这是师父的房间?我看你现在这副模样,倒像是已经把自己当成了这房间的女主人了。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怎么,怕我看见你身上那些欢爱过的痕迹?还是怕我闻出这屋子里浓郁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
他伸出一根手指,隔着被子轻轻戳了戳她紧绷的小腹,感受到那一瞬间的僵硬,嘴角的弧度更加邪恶。
昨晚在后山,她在他身下绽放时那副动人的模样还历历在目,而现在她却在这里为了沈知白维护所谓的贞洁与清白,这实在是让他感到莫名的烦躁。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薄荷味和危险的信号。
【什么都没有?师妹,你撒谎的时候,眼睫毛总是不自觉地颤抖。昨晚你偷了我的合欢散,那是千真万确的事。今日你从师父房里出来,身上带着这股子被狠狠疼爱过的味道,也是千真万确。你说什么都没有,那是想骗谁?骗我,还是騬你自己?】
见她脸色苍白,眼神闪烁着不敢与自己对视,陆淮序心里的火气更胜几分,却又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
他嫉妒沈知白能如此肆无忌惮地拥有她,哪怕是用这种背德的方式。
他猛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却足够强迫她抬头直视自己。
指腹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摩挲,带起一阵阵细颤,眼神里的侵略性不再遮掩,赤裸裸地展露无遗。
【赶我走?你以为我是那么听话的人?再说了,师父现在正忙着跟掌门解释为何昨夜失态,怕是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这屋子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就算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见。倒不如……师兄我帮你检查检查,看看那药性到底解干净了没有?省得你待会儿见了师父,还要强撑着身子,多累啊。】
他故意将话说得极尽暧昧,另一只手顺着她的手臂滑落,险之又险地停在被子边缘,似乎只要稍微一动,就能掀开那层薄薄的遮掩。
李晚音的抗拒和恐慌像是一剂强心针,激起了他心底那股施虐的欲望。
他不想看她为了别人委屈自己,更不想看她一脸坚贞烈女地守着沈知白的那点可怜的自尊。
他想撕开她这副伪装,看看她内心深处是否也藏着和他一样疯狂的念头。
【别这样看着我,好像我要吃了你似的。师兄我只是心疼你。昨晚那药势儿猛,师父他一时情急,动作定是粗鲁了些。你这身子骨本就弱,哪经得起那般折腾?若是里面受了伤,落下了病根,以后可怎么办?来,让师兄看看,我就看看,保证不动你。】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他身上的气压却越来越低,那种无形的压迫感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他紧盯着她的一举一动,观察着她每一丝表情的变化。
她在颤抖,在害怕,这让他既满足又愤怒。
满足于她在自己面前的无助,愤怒于她这副模样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陆淮序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翻涌的冲动,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弧度。
【还不说实话?非要我把师父叫回来,我们三个人当面对质?你觉得,若是让师父知道你现在这副模样被我看在眼里,他会是什么反应?是会感谢我替他照顾徒弟,还是会……发疯?】
【不要说!师兄!我??你帮我检查??】
陆淮序听到这句妥协的话,嘴角那一抹邪肆的笑意终于扩展开来,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嘲讽。
他并没有因为她的顺从而表现出半分怜惜,反而像是逮住了猎物的狐狸,满意地眯起了眼。
既然她主动开口求检查,那他就没有客气的道理。
他慢条斯理地将那瓶特制的香油放在枕边,指尖轻轻挑开一点瓶塞,一股浓郁而复杂的花香瞬间弥漫开来,那味道甜腻得有些诡异,混杂着某种催情的药效,直钻入鼻腔。
【这才乖嘛。早这么听话,师兄也不至于吓唬你。放心,这香油可是我特意调制的,对舒经活络最有功效,涂上去……会很舒服的。】
他轻笑着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毫不迟疑。
随着被喙被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