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满满一手,乳头早已硬挺如小豆,在他掌心摩擦下更显肿胀。
他肆意揉捏,感受那团脂肉在指缝间变形溢出的触感,嘴里还命令道:“腿分开些,蹲下去,双手抱头——对,就像蛤蟆那般蹲踞。”
闵柔羞愤欲死,却不敢违逆,颤巍巍分开双腿蹲下——这姿势令孝服下摆绷紧,圆润臀部的轮廓完全凸显,两瓣肥臀因蹲姿被挤压得向两侧摊开,透过素白麻布能看见中间那道深深臀沟的凹陷。
她双臂举起抱头,这个动作令胸脯更加挺耸,被赵志敬肆虐的那只奶子几乎要从扯开的领口跳脱出来,乳肉被捏得泛起红痕。
“哦,不错,手感极好。”赵志敬舒爽地喘气,忽然抬眼看向院门,“哈,形状和宝宝你的差不多。”
闵柔正被口中巨物顶得神志昏沉,闻言一惊,勉强抬眼看去——不知何时,院中已多了一名端丽妍媚的少妇,正是甘宝宝!
阿紫也笑嘻嘻站在一旁。
两女皆穿着古怪:下身裙摆极短,露出裹着透明丝袜的修长玉腿,脚上踩着鞋跟极高、鞋头尖细的古怪鞋子,难怪体态看起来高挑了许多。
甘宝宝看见闵柔此刻模样,惊得掩口:“你……你是小柔姐?”
闵柔如遭雷击——竟在如此不堪的情状下遇见年少时的闺蜜!
她想解释,想遮挡,可嘴巴被肉棒塞满说不出话,抱头的双手为了儿子不敢放下,只能拼命摇头,泪水汹涌而出,喉间发出绝望的呜咽。
赵志敬笑道:“先前听岳母说你们曾是闺中密友,特地叫你过来叙旧。”他故意将“岳母”二字咬得极重。
闵柔脑中轰然——岳母!?甘宝宝竟是这道士的岳母!?
那他们之间……
甘宝宝脸上红白交错,瞪了赵志敬一眼,啐道:“你这冤家,胡说什么!”话虽如此,眼神却飘忽躲闪。
赵志敬哈哈大笑,揪着闵柔发髻让她加快吞吐速度,对甘宝宝道:
“既来了,还矜持什么?灵儿与婉清已被我支开,就是怕你难为情。快过来,脱了衣裳教教你这位姐姐,姿势该怎么摆才标准。”
甘宝宝咬着唇犹豫片刻,终是轻叹一声,缓步走来。
她伸手解开外衫系带,衣裙滑落,露出一身肉色缕空的情趣内衣——那衣物薄如蝉翼,仅以细带系缚,双乳、腰胯、腿根处的布料皆是缕空网状,乳头、阴阜、乃至腋下细茸全然暴露。
她学着闵柔的姿势抱头蹲踞,挺起胸膛让那对豪乳更显饱胀,乳尖早已硬挺充血,在网眼间清晰可见。
“小柔姐……放松些……”甘宝宝凑到闵柔耳畔低语,声音羞赧却带着认命般的柔顺。
她伸出舌尖,沿着闵柔未能含入的那截肉棒柱身轻轻舔舐,从根部一路扫到龟头边缘,技巧娴熟。
赵志敬舒服得仰头闷哼,两个美貌寡妇一含一舔跪侍胯下,心理上的征服感达到顶点。
他得意道:“岳母大人,本座让你与故友重逢,该如何谢我?”
阿紫此时也嬉笑着上前,将自己刚披上的外衫脱下——她里头竟是一套粉色缕空内衣,阴户处布料已被爱液浸透,黏糊糊贴在红肿的牝唇上。
她踩着高跟鞋“嗒嗒”走到闵柔身边,伸手去解孝服系带:“姐姐这身孝服太煞风景,换身好看的。”
闵柔惊慌扭动,却被赵志敬按住后脑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阿紫将她孝服剥下。霎时间,一具白皙丰腴的胴体暴露在月光下——
肌肤因羞耻泛起淡粉色,胸脯那对饱满乳瓜微微晃动,顶端嫣红挺立,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再往下,腿心处芳草萋萋,阴唇因情动而微微张开,渗出晶莹蜜液。
阿紫麻利地为她套上黑色缕空内衣和高跟鞋。
闵柔第一次穿这等鞋履,脚踝不稳,身子晃了晃,赵志敬顺势揽住她的腰,将那根沾满唾液的肉棒从她口中抽出,转而抵在她腿心湿滑处。
“老爷真会疼人!”阿紫娇笑着,自己褪下内裤,露出红肿未消的阴户,食髓知味地蹭到赵志敬身侧,“阿紫最爱老爷的大鸡巴了,又粗又硬,一想下面就流水……嗯啊……”
赵志敬笑骂一声“小浪蹄子”,将她拦腰抱起,让她双腿分开环住自己脖颈,脸埋进她腿心,“噗滋”一声舔吮起来。
阿紫顿时浪叫连连,双手抱住赵志敬脑袋,腰臀疯狂扭动。
此时月光正明,照得三女胴体纤毫毕现。
闵柔被换上黑色缕空内衣后,那身雪白肌肤与黑色网状布料形成强烈对比——
胸脯被勒得更加饱胀,乳肉从网眼溢出,两颗乳头硬挺充血,如红宝石嵌在雪堆中;腰肢束紧,显得臀胯越发丰隆圆润,两瓣臀肉浑圆如满月,大腿内侧软肉在丝袜下透出淫靡肉感……
她双腿裹着透肤黑丝,足踝纤细,脚掌玲珑,被高跟鞋撑起足弓,十根脚趾在丝袜下若隐若现。
甘宝宝那身肉色内衣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远看如全裸!近看才能见缕空纹理。
她蹲踞时,大腿根部软肉摊开,阴户完全暴露,两片阴唇肥厚暗红,因久暂未承欢而微微闭合,缝隙中却已沁出湿亮水光;腋下细茸被汗水濡湿,贴在肌肤上,随着呼吸轻颤。
阿紫最是年轻,身子玲珑紧致,阴户虽方才被干的红肿,唇瓣却仍显粉嫩,被赵志敬舔得汁水横流,沿着大腿根淌到丝袜上。
赵志敬一边舔弄阿紫,双手却未闲着,左右开弓揉捏甘宝宝与闵柔的肉乳。
那两对乳瓜皆是脂肉饱满,捏下去软腻弹手,乳晕肉褐,乳头硬如指节,在他指间摩擦碾转下愈发胀大!
奶子更大的甘宝宝被揉得轻声呻吟,闵柔则咬着唇忍耐,可身子却诚实地发软发烫。
几分钟后,阿紫在赵志敬口中达到高潮,阴精喷涌,身子痉挛般抽搐!
赵志敬抬起头,唇边挂着银丝,眼神邪淫地看向闵柔——这俏寡妇早已被春药和眼前淫戏刺激得神智迷离,腿心处湿漉一片,缕空内裤根本挡不住泛滥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看来闵女侠也等不及了。”赵志敬将软倒的阿紫放到一旁,转身将闵柔按倒在冰凉的石桌上。
闵柔后背贴上石面,寒意激得她身子一颤,胸前双乳随之晃动,划出撩人弧线。
赵志敬分开她裹着黑丝的双腿,那腿根处肌肤细腻,透过丝袜能看见淡青色血管纹路,大腿内侧软肉因分开的动作微微颤动,脂肪层下肌肉线条柔美。
他撕开那早已湿透的缕空内裤,露出完全暴露的阴户——两片阴唇肥厚饱满,呈淡褐色,此刻因情动而充血肿胀,如绽放的花瓣微微外翻,露出内里嫩红的穴肉,穴口一张一合,吐出晶亮粘丝。
“妾身蒲柳之姿……能得真人宠幸,是……是幸事……”闵柔闭着眼,声音发颤,仍在做最后挣扎,“只求真人信守承诺,不将此事泄露……”
赵志敬肃然道:“本座以重阳祖师之名起誓,绝不违诺!”说话间,那根粗硕肉棒已抵在穴口,龟头挤开两片阴唇,缓缓嵌入。
“啊……!”闵柔仰颈痛呼,双手猛地抓住石桌边缘,指节泛白。
那根巨物进入的瞬间,她只觉下身仿佛被劈开——龟头硕大,撑开紧窄穴口的褶皱,肉壁被强行扩张,一圈圈嫩肉如小嘴般吮咬着柱身,却仍被无情撑平!
她虽生过孩子,可石清尺寸寻常,十多年来那处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