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恢复紧致,此刻遭遇这凶器,简直如处女初开般艰难……
赵志敬缓缓推进,感受着那温热紧窒的包裹——闵柔的肉壁极富弹性,层层叠叠的嫩肉箍着柱身蠕动,因疼痛而紧绷,却又因春药催发的淫水润滑而顺畅。
他低头看去,交合处汁液汩汩,黑丝腿根已被浸湿深色,那根粗黑肉棒一寸寸消失在她雪白腿心,画面淫靡至极。
甘宝宝在旁看得脸红心跳,自己腿心也湿透,却仍强忍羞意指导:“小柔姐,放松些……越紧张越疼……”
闵柔喘着粗气,感受那根东西插入前所未有的深度,几乎顶到花心,胀痛中竟升起一丝诡异的充实感。
她转头看向甘宝宝,颤声问:“宝宝……你为何会……委身于他……”
甘宝宝苦笑,眼中闪过一丝哀戚:“先夫遭人毒手,我们母女被追杀,全赖这冤家庇护……况且,我女儿钟灵已做了他妻子,我还能去哪儿?”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小柔姐,既已如此……便看开些罢。他……他那话儿虽骇人,可……可当真能给人从未有过的快活……”
这话如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闵柔的心防。她长叹一声,闭上眼,身子彻底软了下来。
赵志敬察觉她放松,腰胯猛然一挺,整根尽根没入!
“啊啊啊——!”闵柔尖叫出声,那瞬间的饱胀感如潮水淹没神智!
紧接着,赵志敬开始抽插——粗长肉棒在紧窄肉壶中进出,冠状沟刮蹭着敏感肉壁,每一下都带起惊人的快感!
春药药力在此刻全面爆发,痛楚迅速被酸麻酥痒取代,一股陌生而狂暴的热流从小腹炸开,冲向四肢百骸!
“齁噢噢噢——丢了、丢了呃啊——!”仅仅抽插了十余下,闵柔便猛然弓起身子,脖颈青筋凸起,发出一连串不似人声的嘶叫。
她双腿死死缠住赵志敬的腰,脚上高跟鞋鞋跟几乎嵌进男人后腰肉里,阴道剧烈痉挛收缩,一股温热阴精喷涌而出,竟是以潮吹形式达到了绝顶高潮!
“这就丢了?”赵志敬哈哈大笑,动作不停,粗粝手掌揉捏她晃动的乳肉,“还真是敏感的身子!早泄可是不行的啊,这才刚开始呢!”
闵柔瘫在石桌上,眼神涣散,高潮余韵如电流窜过每一寸肌肤。
而赵志敬的抽插并未放缓,反而更快更狠,龟头次次撞上花心,带起一连串“噗嗤”水声!
不过几十下,那股灭顶的快感再次积聚——
“不行……不要了……啊啊啊……又要……又要泄了……!”
闵柔哭喊着,身子如风中落叶般颤抖,第二次高潮来得更猛,阴精混着爱液汩汩涌出,沿着石桌边缘滴落……
她双手胡乱抓挠,在赵志敬背上留下道道红痕,双腿痉挛着抽搐,脚趾在丝袜里蜷缩。
赵志敬俯身咬住她一只乳头,含糊道:“叫大声些,让你那死鬼丈夫听听,他的未亡人妻正在别人身下爽得死去活来!”
这话如毒针刺入闵柔心底,羞耻感与快感交织,竟催生出更强烈的反应——第三次高潮接踵而至!
这一次连尖叫都发不出,只张着嘴无声喘息,白眼上翻,身子绷成弓形,阴道收缩得几乎要绞断那根作恶的肉棒……
夜风不知何时停了,院中草木静止,连虫鸣都悄然息声。
月光凝滞般洒落,将石桌上交缠的肉体照得清晰——
闵柔一身雪肤泛着连续高潮后的惊人潮红,汗珠顺着乳沟、腰窝滑落,在石面晕开水渍;黑色丝袜被细密汗珠打湿透着油光,让底下隐约肉色肌肤更加诱人。
高跟鞋一只仍挂在脚尖摇晃,另一只早已掉落在旁,露出裹着湿透丝袜的玲珑美脚,脚心因快感而蜷缩,十根脚趾紧紧抠着。
她的意识在连续高潮中彻底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地迎合抽插,臀胯主动耸动,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迷迷糊糊中,她竟主动仰头去寻赵志敬的嘴唇,香舌笨拙地探出,与男人纠缠!
“呜呜……师哥……对不起……”她在亲吻间隙呢喃,泪水混着唾液淌下,可身子却诚实地颤抖着迎接又一次高潮!
旁观的甘宝宝与阿紫早已情动难耐。
甘宝宝维持着抱头蹲踞的姿势,可腿心已湿透,蜜液顺着大腿流到脚踝;阿紫更是自己用手指抠弄起来,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
赵志敬一边操干闵柔,双手左右开弓玩弄二女几乎一样大小的e杯豪乳。
甘宝宝那对豪乳被他捏得变形,阿紫的乳尖相对小巧,也被搓得通红。两女乳头上皆浮现细微的颗粒,那是极度兴奋时乳晕腺体凸起的特征。
待闵柔又被干到第五次高潮,身子软烂如泥时,赵志敬抽出肉棒,那根凶器上沾满粘稠爱液,在月光下闪着淫光。
他拍了拍甘宝宝的臀:“岳母大人,该你了。”
甘宝宝早已等得饥渴,闻言急忙转身,翘起那对丰腴丝臀——臀肉在裤袜下肥白细腻,臀沟深陷,两瓣臀丘随着她动作荡漾出诱人波纹。
她伸手向后,握住那根滚烫肉棒,对准自己湿滑的穴口,腰臀一沉——
“扑哧——”
“齁哦哦——!”极度畅快满足的叹息从她喉间溢出!
她扭动腰肢,让肉棒进得更深,肥臀前后摆动,撞在赵志敬胯部发出“啪啪”脆响!
虽已年过三旬,可她的肉壁依旧紧致,此刻被巨物填满,快感如潮涌来,不多时便高潮迭起,阴精连续浇在龟头上……
赵志敬干了甘宝宝大半个小时,在她子宫内射了浓精,烫得她浑身哆嗦。
接着又将阿紫按在石桌上后入,这丫头年轻紧窄,被干得哭爹喊娘,又潮吹了两次也被内射。
最后,他重新回到早已瘫软的闵柔身上,将她双腿折到胸前,这个姿势令阴户完全暴露,红肿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缓缓溢出白浊精液。
他挺腰插入,在闵柔迷迷糊糊的呻吟中狠干了半柱香时间,第二次内射进她子宫深处。
事毕,赵志敬恶趣味发作。
他先为三女重新穿好掉落的高跟鞋——闵柔那双黑丝玉足被他握在手中把玩,足踝纤细,足弓曲线优美,丝袜被汗浸湿,紧贴肌肤,透出底下淡粉色脚掌。
他低头嗅了嗅,闵柔足心有淡淡酸味,想来是连日奔波所致;甘宝宝与阿紫的脚则只有微微汗湿的暖香。
“今日便赏你们个特别的。”
赵志敬笑着,将三女摆成仰躺姿势,要求她们各自抱住自己的大腿折叠到胸前,六只裹着丝袜的玉足脚心朝天,高跟鞋细长的鞋跟几乎垂直指向夜空。
三个被干得神志昏沉的女人无力反抗,暂时服服帖帖,老老实实地维持这个姿势。
赵志敬挨个欣赏她们红肿外翻的阴户——
闵柔身量相对高挑,穴口最大,两片阴唇被操得如孩儿唇般外翻,缓缓溢出精液;
甘宝宝阴毛浓密,穴口较小,却也被撑得一时无法闭合;
阿紫最是可怜,粉嫩阴唇红肿如桃,精液混着爱液汩汩流出。
赵志敬眼热,又凑上去将三女高跟鞋一一脱下。
六只丝袜美脚顿时失去支撑,却因命令不敢放下,脚心朝上微微颤抖。
他握住闵柔的右脚,低头从脚踝一路嗅到脚趾——那足跟处肌肤细腻,跟腱线条优美,脚掌柔软,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