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死死掐住她悬空的腰肢,不让她荡走,开始像打桩机一样原地疯狂冲刺。
“那就让你看看,到底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刑具’硬!”
“啪!啪!啪!啪!”更多精彩
悬空的肉体碰撞声在房间里回荡,伴随着西尔维娅那已经变了调的、带着哭腔的浪叫,这具美丽的肉体钟摆,正在每一次撞击中摇曳出最堕落的弧度。
“骨头真硬……看来只是刚才那种程度的‘钟摆’,还不足以晃散管理官大人的意志力。”
科瓦斯将她从悬吊中解下,还没等西尔维娅那双发软的腿站稳,便再次将她推倒在猩红的大床上。
没有任何喘息的机会,他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红色皮革束缚带,动作粗暴而熟练。
他抓起西尔维娅的小腿,强行将其折叠压向大腿,再用束缚带将脚踝与大腿根部死死固定在一起。
“唔?!别……这个姿势……”
西尔维娅惊恐地发现,自己被迫摆成了一个极度羞耻、且毫无尊严的“m”字型开腿姿势。
这种姿势是毁灭性的。
她的骨盆被迫前倾,那原本试图合拢保护自己的双腿被强行向两侧大开到了极限。
那充血红肿、还挂着白浊液体的花穴,此刻就像是一颗熟透裂开的水蜜桃,毫无遮挡地展示着内部层层叠叠的媚肉,连一丝闭合的权力都被剥夺了。
“既然不想用嘴说,那就先把嘴堵上。好好用你的下面来‘思考’一下。”
科瓦斯手里拿着一个鲜红色的硅胶口球,捏住她的两颊迫使她张嘴,然后无情地塞了进去。
“呜——!!”
皮带在脑后“咔哒”一声扣紧。
西尔维娅瞪大了眼睛,口腔被异物撑满,舌头被压住,津液瞬间分泌,顺着嘴角无法控制地流下,滴落在她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锁骨上。
“这就是为你准备的‘单人牢房’。”
科瓦斯从道具箱底层取出了一根尺寸惊人的、带有狼牙凸起的深紫色震动棒。
这一次,他没有手持,而是将其直接捅进了她那泥泞不堪、还在微微抽搐的甬道深处。
“噗滋。”
随后,他用专门的丁字形固定带,绕过她的胯下,将这根巨大的异物死死勒在她的穴口,防止它滑出,也防止她逃避。
“嗡——————!!!”
随着开关直接推到顶格,恐怖的马达轰鸣声在房间里炸响。
“呜!!呜呜呜!!!”
西尔维娅猛地弓起背,整个人像是触电的鱼一般在床上剧烈弹跳。
那震动棒在她体内疯狂跳动,每秒几百次的高频震波直接轰炸着她最脆弱的子宫口,狼牙凸起疯狂刮擦着内壁的每一寸褶皱。
科瓦斯并没有碰她。他只是退后两步,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床边,点燃了一支烟,透过缭绕的烟雾,像欣赏一出默剧般静静地看着。
时间开始变得粘稠而漫长。
起初,西尔维娅还在试图用特工的意志力对抗。她死死抓着床单,闭着眼睛,试图通过调整呼吸来忍耐。
可是那震动太快、太猛了。
她那双被迫折叠的玉足成了痛苦与快感的晴雨表。
那双脚依然包裹在残破的黑网袜中,因为剧烈的刺激,原本白皙的脚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深红的脚趾像受惊的珍珠一样死死蜷缩,抠进床单里,又因为过度的快感而猛地张开,颤抖着指向天花板。
“呜呜?……呜呜呜?……”
西尔维娅开始拼命摇头,眼神中的清明彻底消散。
高潮来了。第一次,第二次……可是震动棒没有停,快感没有回落,而是像海啸一样一浪高过一浪地叠加。
“哈啊?……呜?……”
她想尖叫,却被口球堵住,只能发出破碎的悲鸣;她想合拢双腿通过摩擦来缓解那种要炸开的酸麻,却被m型束缚带绑得动弹不得。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失控。
那双极品的美腿在空中无助地痉挛、打颤,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疯狂跳动。
网袜粗糙的网格摩擦着脚心,原本是痛觉,现在却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一个小时对西尔维娅来说,是地狱,也是极乐的深渊。
“滋滋——哗啦——”
在持续不断的强震下,她的括约肌终于彻底崩溃。
大片的淫水混合着失禁的尿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将身下的猩红床单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痕迹。
她已经分不清是快感还是折磨了。
她的眼神从最初的愤怒、倔强,慢慢变得涣散、迷离,最后瞳孔失焦上翻。
在那漫长的一小时即将结束时,她艰难地转过头,看着坐在一旁抽烟的科瓦斯。
曾经那双锐利如刀的眼睛,此刻盛满了盈盈泪水和无尽的哀求。她像是溺水者看着水中唯一的浮木,喉咙里发出小兽般可怜的“呜呜”声。
她拼命地想要伸出那双蜷缩颤抖的脚去触碰科瓦斯的膝盖,脚趾轻轻蹭着他的裤腿,那是一种卑微到尘埃里的讨好。
(不行了……主人……真的坏掉了……求求你……关掉它……放过我……)
科瓦斯看着她那双在空中抽搐的美足,看着她那因为过度高潮而变得绯红的全身,终于掐灭了手中的烟蒂。
“看来,特工小姐的身体,比嘴巴要诚实得多啊。”
他站起身,走向那具已经因为快乐而濒临崩溃的躯体。
“既然这么想要解脱,那就进入下一个阶段吧。”
科瓦斯缓缓掐灭了手中的烟头,在烟灰缸里碾碎了最后一点火星。
“火候到了。再烤下去,这块美肉就要焦了。”
他走回床边,伸手关掉了那个还在疯狂嗡鸣的震动棒,粗暴地将其从她体内拔出,带出一股透明拉丝的爱液。紧接着,他解开了口球的皮带。
“哈啊?……哈啊?……救……救命……”
重获自由的口腔并没有带来解脱,西尔维娅大口贪婪地呼吸着空气,嗓子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像是一个溺水者刚被拖上岸,全身的肌肉都在因为刚才那一小时的极刑而不住地痉挛。
但科瓦斯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他拿起那一捆早已备好的红色专业麻绳,神情专注得像是一个正在创作的艺术家。
“忍着点,特工小姐。真正的束缚现在才开始。”
绳索如灵蛇般在她赤裸的肌肤上游走、缠绕。科瓦斯的手法极为老练,绳结准确地卡在她的关节与敏感点上。
这是日式捆绑中极具美感与色情的“龟甲缚”。
红色的麻绳深深勒进她雪白细腻的乳肉里,在胸前编织出精美的菱形网格。
那对本就硕大的巨乳在绳索的挤压下,被迫高高挺起,呈现出一种随时都要炸裂的饱满感。
两颗红肿挺立的乳头被粗糙的绳结恰好顶住、勒紧,只要她呼吸稍微急促一点,或者身体稍微扭动一下,乳头就会与绳结产生强烈的摩擦,带起一阵钻心的酥麻。
“这是最后的审讯,西尔维娅。我要把你捆成一个只能用来交配的礼物。”
捆绑完成后,科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