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抓住绳结,像提线木偶一样将她翻了过来,从后面抱住被捆成粽子的她。
西尔维娅此时已经是一滩烂泥,但那种被红绳勒入皮肉的束缚感,竟然再一次唤醒了她透支的身体。
她感觉到科瓦斯那根滚烫坚硬的凶器,正抵在她那早已泥泞不堪、因为刚才的震动棒而合不拢的穴口上。
“接招吧。”
“噗呲!”
这一次,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技巧,只有纯粹的、野蛮的力量征伐。
“啊啊啊啊?——!!!”
西尔维娅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濒死的尖叫。
她的身体经过了一个小时的震动棒轰炸,早已敏感到了变态的地步。哪怕是一根羽毛拂过都会引起战栗,更何况是这根青筋暴起的真实肉棒?
就在龟头闯入的一瞬间,她秒射了。
“不行!太敏感了?……啊?!进来了……真的肉棒……好烫?!!”
那种真实的温度、血管的搏动、硬度,瞬间填满了刚才震动棒留下的空虚。内壁的媚肉像无数张饥渴的小嘴,疯狂地吸吮、绞紧这根入侵者。
“啪!啪!啪!啪!”
科瓦斯双手抓着她身上的红绳,把这当成了缰绳,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海啸拍击岩石。
西尔维娅在红绳的束缚下疯狂挣扎,可她越是挣扎,绳子就会勒得越紧,那些陷入皮肉的红绳像是一张网,将她所有的呻吟和理智都网罗其中。
“哈啊?……哈啊?……脚……我的脚?……”
快感太强烈了,西尔维娅根本不知道该把手脚往哪里放。她那双裹着残破黑丝网袜的长腿,本能地向后反折,试图去勾住科瓦斯的腰。
那双玉足在空中剧烈颤抖,脚背绷直至极限,足弓弯成了一道凄美的月牙。
十根脚趾像濒死的昆虫一样死死蜷缩,抠抓着空气,又或者在科瓦斯的大腿肌肉上胡乱蹬踏,留下红色的抓痕。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科瓦斯仿佛不知疲倦的永动机,变换着各种姿势——正面、背面、侧入、抱着操。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像是在宣誓主权,把她的子宫口当成了必须攻陷的堡垒。
“噗滋——噗滋——”
淫水四溅,甚至随着撞击变成了白沫。
西尔维娅的理智彻底崩塌了。那个特工的身份,那个外交官的面具,在那如海啸般连绵不绝的快感中被砸得粉碎。
她不再是西尔维娅,她只是这个男人的所有物,是一个被红绳捆绑、被巨根贯穿的容器。
“啊啊?!又要到了……又要去了?……!!”
每一次被顶到g点,她的双腿就会猛地夹紧科瓦斯的腰,那双美足的脚趾死死扣紧,仿佛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身体里。
终于,在又一次即将到达顶峰时,科瓦斯猛地伸手,狠狠掐住了她纤细的脖子,强迫她转过头看着自己,眼神凶狠而狂热:
“招不招?!还是不肯说吗?!那个名字……那个称呼……叫出来!!”
强烈的窒息感混合着灭顶的快感,瞬间冲垮了西尔维娅最后的防线。
看着眼前这个征服了自己的男人,她在那一刻彻底臣服,心甘情愿地献祭了自己所有的尊严。
“啊啊啊啊?——!!我说!!我招!!我不行了……饶了我吧!!”
她歇斯底里地哭喊着,双手被反绑无法拥抱,只能用那双长腿死死锁住科瓦斯的腰,像是要把他勒进骨子里:
“我交代……我全都交代……主人?!!主人我错了?!!”
“我是你的……我是你的母狗……我什么都说……求求你……射给我……把精液射给你的母狗吧!!呜呜呜?……”
那一声带着哭腔的“主人”,带着彻底的臣服与爱意,响彻了整个猩红色的房间。
科瓦斯听到这个称呼,浑身的血液瞬间沸腾,头皮发麻。
“好!好!!这就赏给你!!”
他低吼一声,像是回应母兽求偶的雄狮,抱紧怀里这个终于完全属于他的女人,腰部猛地向前一送,深深地、死死地嵌入她的身体最深处。
“吼——!!”
“噗!噗!噗——!!!”
积攒了一整晚的、最浓烈滚烫的生命精华,如同高压水泵一般,尽数喷洒在她那已经痉挛、抽搐的子宫深处。
“伊呀?————主人————!!!”
西尔维娅双眼翻白,脖颈后仰,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凄厉而幸福的悲鸣。
她的内壁疯狂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嘴,死死咬住那根喷射的肉棒不放。
她的双腿像是铁钳一样夹住科瓦斯,那一双穿着破烂网袜的玉足,脚趾猛地张开又死死扣紧,在极度的快感中剧烈地颤抖着,仿佛在这一刻,她的灵魂都随着那股滚烫的热流,彻底融化在了这个男人的怀里。
两人紧紧相拥,在那猩红暧昧的灯光下,共同坠入了快感的漩涡。
风暴过后,一切归于寂静。
西尔维娅身上的绳索已经被解开,只留下一道道暧昧的红痕。她像一只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浑身瘫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眼角还挂着泪珠,嗓子已经哑得说不出话,但那张潮红未退的脸上,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安详与依赖。
科瓦斯侧躺在她身边,用臂弯给她当枕头,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后背,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婴儿。
“我爱你,西尔维娅。”
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
西尔维娅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声,本能地往他怀里钻了钻,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脸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
“……坏蛋……”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嘴角却微微上扬。
在这一刻,没有东西国的对立,没有特工与黑帮的隔阂。她终于不用再时刻警惕,不用再戴着面具。
在这个男人的怀里,这位“钢铁淑女”终于卸下了一身的铠甲,沉沉地、安稳地睡去。
这不仅仅是第六个游戏的结束,更是两颗心彻底锁死的开始。
皇家酒店 8806号房 · 凌晨
这一晚的疯狂程度,甚至超越了他们在酒厂初次交锋的那一夜。
科瓦斯仰躺在凌乱不堪的大床上,感觉自己的腰都要断了,身体里的每一滴精气仿佛都被刚才那场马拉松式的“审讯”给彻底榨干。
他抬起沉重的手臂,借着昏暗的睡眠灯,看了一眼怀里的女人。
此时的西尔维娅,哪里还有半点“钢铁淑女”或是“特工女王”的影子?
她蜷缩在他的臂弯里,那一头平日里打理得一丝不苟的橘红色长发,此刻像海藻般凌乱地铺散在胸口和枕头上。
她身上的红色麻绳已经被解开,但那一道道深红色的勒痕依然清晰可见,交错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就像是某种淫靡而凄美的纹身。
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而绵长,睫毛上还挂着干涸的泪渍,嘴角却无意识地微微上扬,还时不时蹭蹭科瓦斯的胸肌,嘴里发出几声软糯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