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软又可怜。
她的屁股在他的揉捏下不断变形,被他一会儿掐成心形,一会儿揉成椭圆,一会儿又用力掰开再合拢。
每一次掰开,都能看见她臀缝深处那朵粉嫩的小菊花,因为紧张而微微缩紧,和下面那口正流着淫水的嫩穴一起,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处女独有的、干净而淫靡的美感。
分析员一边用嘴吮吸着她不断溢出的淫水,一边用手肆意地玩弄着那对极品大肥屁股。
舌尖在她阴蒂上打着圈,时而用力吮吸,时而轻轻吹气,时而又用舌尖狠狠地拨弄几下;手指则在她臀肉上揉捏拍打,把她那两瓣白嫩的软肉揉得通红,指印清晰可见。
“哈啊啊……不行了……要死了……下面好奇怪……有什么要出来了……??????”
苔丝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弓弦,脚趾蜷缩到发白。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把自己那口流着淫水的骚逼更紧地贴在分析员脸上,像在无意识地寻求更多的刺激。
她的呻吟已经不成调了,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媚叫,眼角甚至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分析员的肉棒已经再次完全硬了。
那根粗大的巨物硬邦邦地顶在床单上,青筋暴突,龟头渗出大量前列腺液,把他腹部和床单都弄得湿漉漉的。
他一边继续用嘴伺候着苔丝的嫩穴,一边缓缓地抬起上半身,将那根已经充血到发紫的粗大肉棒,对准了苔丝两腿之间那口正流着淫水的、紧闭的、从未被任何人开垦过的粉嫩处女穴口。
他停了下来。
没有插进去。
只是在那个位置停着,龟头抵在她阴唇的入口处,感受着那片从未被触碰过的娇嫩肌肤传来的温热和湿润。
月光照在两人纠缠的身体上,一个赤裸的少女仰躺在白色床单上,红色的短发散落如火焰,大奶子起伏着,大腿张开,阴部湿漉漉的;一个衣衫不整的年轻男人伏在她身上,粗大的肉棒抵在她最私密的入口,随时准备挺腰贯穿。
月光把一切都照得太清楚了。
清楚到分析员能看见苔丝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睫毛的轻颤,鼻尖的泛红,唇角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弧度。
她仰躺在他身下,红色的短发散在白色的枕头上,像雪地里燃起的一小片火。
那对硕大丰满的大白奶子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乳尖还沾着刚才被他吮吸后残留的奶水和唾液,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的龟头抵在她处女穴的入口,能感受到那层从未被触碰过的娇嫩肌肤正因为紧张而微微缩紧。
她的淫水已经流了很多,把两人的交合处都弄得湿漉漉的,可那口小穴依然闭合得很紧,像一扇从里面锁住的门。
分析员停在那里,没有动。
他用自己最后的理智,看着身下这个女孩的眼睛。
“苔丝。”
他的声音低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带着情欲和喘息过后的粗粝。
“你……后不后悔今晚发生的一切?”
这个问题问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
都到了这一步,他的肉棒已经抵在人家姑娘的穴口上了才来问后不后悔?
可他偏偏就是需要这一句话。
需要一个明确的、清醒的、不带任何含糊的答案。
不是因为怀疑苔丝,而是因为他需要让自己相信——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是两个人共同的选择。
苔丝看着他。
那双大眼睛在月光下亮得惊人,里面盛着太多东西——有紧张,有期待,有羞涩,有渴望,还有一种让人心口发紧的、毫无保留的信任。
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却很清楚。
“老师……我绝对不会后悔。”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红得像她自己的头发,可眼神却一点都没有躲闪。
“从你走进我家门的那天起,我就没有后悔过任何一件事。”
分析员看着她的眼睛,在那片清澈的底色里找到了他需要的答案。
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与此同时,他的腰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往前推。
“唔——!”
苔丝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声细小的惊呼被他含在嘴里。
他的龟头刚挤进去一点就感受到了那层薄薄的、却无比坚韧的阻碍。
处女的甬道紧得惊人,像被一只温热的小手紧紧攥住,内壁柔软而狭窄,每往前推进一毫米都能感受到那种从未被撑开过的紧窒。
他停了一下,让苔丝有时间适应。
然后继续。
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像在把一根粗大的铁杵插进一个远不够大的模具里。
他的肉棒真的太粗了,龟头撑开她处女穴口的瞬间,能清楚地看到那圈粉嫩的肉环被撑到了极限,紧紧地箍在他的柱身上,几乎要把他勒疼。
“唔嗯……老师……好温柔……??”
苔丝的声音从两人交叠的唇齿间溢出来,带着颤抖,却努力维持着平稳的语调。
“明明……明明好大……却一点也不痛……???”
她在说谎。
分析员看得出来。
她的眉头微微皱着,牙齿咬着下唇,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的手指紧紧地攥着他的肩膀,指尖陷进他的肌肉里,力气大到几乎要把他掐出血。
她的身体在他每往前推一点的时候都会不由自主地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像拉满的弓弦,脚趾蜷缩得发白。
她是痛的。
怎么可能不痛?
她的甬道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窄得连他的手指都未必能轻松伸进去,更何况是他这根粗大到连里芙那种运动女都会被撑得翻白眼的肉棒?
每一次推进都是在撕裂她的处女膜,都是在把一个远超她承受能力的巨物硬生生塞进一个从未被使用过的容器里。
可她说不痛。
只为了让他别有心理负担。
这个认知让分析员心口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下。
然后他感觉到了——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他俩交合的地方涌出来,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淌,滴在白色的床单上,洇出了一小片殷红。
血。
处女血。
苔丝流血了。
而且流了很多。
因为他的肉棒真的太大了,处女膜被撑破的伤口远比普通情况更严重,鲜血混着她的淫水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渗出来,把他的柱身和她的大腿内侧都染成了淡淡的粉红色。
那颜色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像一朵开在雪地里的红梅。
“苔丝……”
分析员停下了动作,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心疼和愧疚。他低头想去看看她的伤势,却被苔丝伸手捧住了脸。
“没事的……老师……”
她的眼眶红红的,不知道是痛的还是感动的,可嘴角却弯着一个温柔的笑。
“我不痛……真的……??”
分析员看着她的眼睛,看着那里面盛着的坚强和温柔,心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忽然就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