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一路向下,落在了她的脖颈上。
苔丝的脖子纤细白嫩,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浅蓝色的血管。
分析员的嘴唇贴上来的瞬间,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像被人在最敏感的地方划了一道。
“嗯啊……老师……那里……好痒……???”
她的声音变了调,从刚才的惊喜和得意变成了一种毫无防备的柔软。
脖颈是她的敏感带之一,这一点她自己大概都不知道,可分析员的嘴唇已经找到了。
他用舌尖在她的颈侧轻轻舔舐,感受着那层薄薄的皮肤底下脉搏的跳动,然后张嘴,在那片白嫩的肌肤上用力地吮了一口。
“哈啊——!????”
苔丝的腰猛地弓了起来,一声甜腻的媚叫从她喉咙深处溢出来。分析员在她脖子上留下了一个明显的红痕,像一枚烙印,在月光下格外鲜艳。
他没有停。
嘴唇继续往下。
吻过她的锁骨,舌尖在那道浅浅的骨沟里滑了一下,然后——他来到了那对硕大无朋的大白奶子面前。
苔丝的胸部在月光下白得发亮,那两团丰软到夸张的乳肉因为她仰躺的姿势而微微向两侧散开,中间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
刚才被他吮吸过的乳头还红肿着,在空气中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红果子。
乳晕上残留的奶水已经干了一半,凝成淡淡的白色痕迹,衬得那片皮肤更加诱人。
分析员低下头,把脸埋进了那片温热柔软的乳肉里。
“唔嗯啊……老师……又吃奶子了……好舒服……????”
苔丝的双手下意识地攀上了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像在抱着一个贪吃的婴儿。
可分析员这次不是在吸奶——至少不只是吸奶。
他的嘴唇在她的乳肉上四处游走,从上吻到下,从左吻到右,在那片白得晃眼的皮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湿润的印记。
他亲吻她乳沟的深处,舌尖在那道紧窄的缝隙里来回滑动;他亲吻她乳晕的边缘,嘴唇贴着那圈微微凸起的细小颗粒画圈;他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地吮吸了一下,然后又松开,转而去咬另一边的乳尖。
“啊啊……好爽……老师的嘴巴好厉害……奶头要被咬坏了……?????”
苔丝的呻吟越来越甜,越来越软,尾音里带着不受控制的颤。
她的身体在分析员身下轻轻扭动着,那对大奶子随着他的亲吻和吮吸而不断变形,白腻的乳肉被他用嘴和手揉捏成各种形状,奶水又开始从乳尖渗出来,不过这次没有之前那么多,只是细细地流了几缕,被他用舌尖卷走了。
可他依然没有停。
嘴唇从她的胸口继续往下,吻过她肋骨的弧度,吻过她平坦柔软的小腹。
苔丝的肚子因为常年久坐学习而带着一点点肉感,不是明显的赘肉,只是那种让人想伸手揉一揉的柔软。
分析员的舌尖在她的肚脐周围画了个圈,惹得她浑身一缩,发出一声带着笑意的轻叫。
“哈哈哈……好痒……老师别舔那里……唔嗯……??”
她的话还没说完,分析员的嘴唇就已经越过了她的小腹,来到了更下方。
苔丝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她知道他要去做什么。
那张小苹果脸蛋上的红晕瞬间加深了几分,从脸颊一直烧到了耳根。
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可分析员的手早已经按住了她的大腿内侧,用力地将它们分开。
月光下,少女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苔丝的阴部和里芙截然不同。
里芙的那里是成熟女人的形态,阴唇丰厚饱满,色泽偏深,带着因为运动频繁摩擦造成的熟艳感;而苔丝的却是少女特有的稚嫩和青涩。
两片阴唇薄薄的、嫩嫩的,紧紧地闭合在一起,颜色是极淡的粉,像没开过花的花苞。
上面覆盖着一层稀疏的、柔软的淡红色阴毛,颜色比她头发还要浅一些,细软地贴在白嫩的皮肤上,像刚长出来的第一茬春草。
分析员低下头,嘴唇贴上了那片柔软的红色绒毛。
“啊——!???”
苔丝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腰猛地弓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颤抖着。
她从来没有被任何人碰过那里,更别说用嘴唇去触碰——那种感觉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像是有一道电流从两腿之间直冲头顶,把她整个人都电麻了。
“老师……不、不要……那里脏……唔啊……????”
她嘴上说着不要,可身体却诚实地把腿张得更开了一些。
分析员的舌尖沿着那道浅浅的缝隙从下往上舔了一口,将两片娇嫩的阴唇轻轻分开,露出了里面更加粉嫩、更加湿润的肉瓣。
她是湿的。
不是一点点湿,而是已经湿透了。
那层薄薄的阴唇内壁上挂满了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随着分析员舌尖的拨弄,更多的淫水从她体内渗出来,沾湿了他的嘴唇和下巴。
“嗯啊……好奇怪……下面好酸……老师不要舔了……受不了了……?????”
苔丝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从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腔,带着一种她自己也控制不住的脆弱和渴望。
她的手指紧紧地攥着床单,指节发白,红色的短发在枕头上散成一片凌乱的火。
她的腰不停地扭动着,屁股在床单上蹭来蹭去,可每一次扭动都只是把自己更紧地往分析员脸上送。
分析员用舌尖找到了她阴蒂的位置——那颗小小的、藏在阴唇顶端褶皱里的珍珠,此刻已经充血膨胀,从包皮里微微探出了头。
他用舌尖轻轻地拨弄了一下。
“啊啊啊——!??????”
苔丝几乎是尖叫出声,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猛烈地抽搐了一下。
她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分析员的脑袋,可他又用力把它们掰开了,继续用舌尖在那颗敏感的小东西上反复碾磨。
与此同时,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
他的手掌顺着苔丝的大腿根部一路向后,覆盖上了那两瓣被她扭动得正欢的大肥屁股。
苔丝的屁股和里芙的完全不同。发布页Ltxsdz…℃〇M
里芙是运动员的臀,紧实、弹性十足、像两颗被绷紧的蜜桃,拍上去会发出清脆的声响;苔丝的却是久坐养出来的丰腴,又肥又软又厚实,像两团发酵过度的面团,掌心一按就陷进去一大块,松开时回弹得缓慢而诱人。
那两瓣臀肉白得发亮,在月光下像两块上好的羊脂玉,只是比玉更软、更热、更让人想狠狠地揉捏。
分析员的大手复上去的瞬间,苔丝的屁股就在他掌心里颤了一下。
那肉感简直要命——软得不像话,厚得惊人,整只手陷进去都被乳肉般的臀肉包裹住,十根手指根本不够用。
他用力地抓了一把,那两瓣肥臀就在他手里挤出了一道深深的臀缝,白嫩的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像要把他的手吞进去。
“唔嗯……屁股……老师抓我屁股……好羞……????”
苔丝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头顶传下来,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