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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报恩学妹苔丝难以抗拒的爱意与热情,让分析员不得不承受双女争夫的修罗场,只能左拥右抱将两女全部满足……(中) 发布页: www.wkzw.me

有那么一瞬间,分析员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了一个极其荒唐的念头。

如果……苔丝和里芙两个人一起躺在他的床上。

两个人都被他压在身下。

一个银发金瞳、冷艳高贵、大奶子大屁股的冰山学姐。

一个红发红脸、可爱娇媚、奶子比学姐还大的小苹果学生。

两具截然不同却同样极品的女体并排摆在他面前,任他挑选、任他玩弄、任他随心所欲地享用——

那是不是……快感加倍了?

这个念头只存在了不到两秒钟。

因为紧接着,分析员就意识到了一个更严重的问题。

不,等等——那绝对会非常的可怕。

里芙可不是好相处的人。

她表面上是不染尘俗的冰山美人,骨子里却是一头饥饿的鲨鱼。

她对他有着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光是发现他和别的女人多说两句话都能让她脸色阴沉半天。

要是让她发现自己和苔丝上了床——不,不只是上了床,而是彻彻底底地把苔丝变成了自己的女人,从揉奶子喂奶到破处女膜到射精内射全套都做了一遍——

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分析员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摆脱了做里芙\''''男宠\''''的命运。

在最开始的那段时间里,他在床上完全处于被动地位。

里芙就像一个压抑了太久、终于尝到肉味的母狮子,把他按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折腾,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把他的肉棒含在身体里。

她在上面的次数远比他多,骑着他操到他自己都射不动了她还不满足,那口紧窒湿滑的骚穴像一台榨汁机一样,把他每一次的精液都榨得干干净净。

后来他花了很长的时间和很大的精力,才一点一点地在两人的关系中扳回了局面。

从被压制的男宠,到勉强对等的性伴侣,再到偶尔能占据主动权——这个过程艰难得堪比和一头猛兽搏斗。

现在,他在身份上终于和里芙对等了。

她是女王,他也是皇者。

可要想再进一步,让女王变成姬妾,变成比他地位更低、和苔丝一样都是他的禁脔宠物——

那几乎不太可能。

里芙是不可能甘心做宠物的。

她的骄傲、她的强势、她骨子里那股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冷漠——这些东西构成了她作为一个人的核心,如果把这些都剥掉,她就不是里芙了。

不可能吧……

分析员这样想着,摇了摇头,把那个荒唐的妄想从脑子里赶了出去。

他开始和苔丝一起穿衣服。

苔丝还穿着他那件白t恤,领口大得露出了半个肩膀和一截锁骨,胸前的布料被她那对硕大的奶子撑得鼓鼓囊囊,随着她的动作而轻轻晃动。

她弯腰去捡地上的裤子时,那两瓣肥美的大屁股从t恤下摆露出来,白嫩浑圆,上面还残留着昨晚被他拍打后留下的淡淡红印。

分析员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去,喉结滚了一下,但还是强迫自己移开目光,继续扣自己衬衫的扣子。

苔丝穿好衣服之后,整个人又变回了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可爱女孩。

红色的短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甜甜的笑,穿着昨晚那套已经有些皱了的便装,背着她的小书包,像任何一个准备去上课的普通大学生。

谁能想到,这个看起来乖巧得不得了的小苹果,昨晚在他床上被操得翻白眼喷奶喷尿,叫得整栋楼都能听见?

一切如梦,不仅美的不够真实,甚至让分析员十分回味,销魂蚀骨。

如果能再来一次就好了。

分析员整理好最后一点衣领,随意的转头看向门口的方向——

他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门口。

里芙正悄无声息地站在那里。

她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

也许几分钟,也许更长。

她穿着尘白学院的校服,银色的长发整整齐齐地垂在肩后,金色的眼瞳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

她的表情平静得可怕,像一面结了冰的湖,看不见底下的任何东西。

她就那样看着分析员。

不,不是\''''看着\''''。

是\''''审视\''''。

那双金色的眼睛像两道冰冷的刀锋,从他身上缓缓扫过——扫过他没扣好的衬衫领口,扫过他脖子上苔丝留下的吻痕,扫过他微微发红的耳根,最后落在他身后的苔丝身上。

苔丝当然也看到了她。

那一瞬间,房间里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十度。

苔丝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但只是一瞬,很快就恢复了常态。

她甚至主动朝里芙微微点了点头,那姿态礼貌而得体,像在向一位值得尊敬的学姐问好。

“早上好,里芙学姐。”

她的声音轻柔而平稳,听不出任何心虚或紧张。

里芙没有回应她的问候。

她的视线从苔丝身上收回来,重新落在分析员脸上。

那目光冷得像寒冬腊月的北风,不带任何温度,不带任何情绪,却让人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

她的嘴唇微微抿着,下颌线条绷得死紧,整个人的气场像一座随时可能喷发的冰火山——表面是冷的,底下却翻涌着足以毁灭一切的岩浆。

分析员感觉自己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了脚。

“里芙……我……这个……”

分析员的嘴唇动了动,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像一块卡在气管里的骨头,上不去也下不来。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舌头在口腔里转了一圈,却找不到任何一个能用的词。

解释什么?

怎么解释?

说什么都没用。

因为他身后那张该死的床单还摊在那里,像一件被精心陈列的罪证。

白色的布料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痕迹——殷红的处女血已经干涸成暗褐色的斑块,大片大片的,像一幅抽象画里最刺眼的那几笔;乳白色的精液痕迹随处可见,有些已经凝固成半透明的薄膜,有些还带着微微的湿润;更远处还有淡黄色的尿渍,是苔丝被操到失禁时喷出来的,散发着那种绝对不可能被混淆的、属于尿液的微酸气味。

精液的腥咸,奶水的甜腥,汗液的咸涩,尿液的酸臊——所有这些味道混在一起,在封闭的房间里发酵了一整夜,此刻正以一种无孔不入的姿态弥漫在空气中。

那气味浓烈到几乎凝成了实质,像一只无形的手,死死地摁着分析员的脑袋,逼他承认那些他已经无法否认的事实。

这是可以作为审判依据的第一罪证。

陈列在他和苔丝身后,陈列在里芙眼前。

任何狡辩在这样的物证面前都显得苍白可笑。

你能解释床单上的血不是处女血吗?

你能解释那股精液的味道不是精液吗?

你能解释尿骚味是别的东西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里芙的视线从他脸上移开,缓缓扫过那张狼藉的床铺。

她的表情没有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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