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渗出的汗珠顺着鬓角滑下来,滴在枕头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的身体已经完全兴奋了。
那根被裤子勒得发疼的粗大肉棒早就在苔丝压上来的那一刻彻底硬了,硬得像根铁杵,硬得裤裆都被顶出了一个夸张的帐篷。
那是男人最原始、最诚实的反应,不受理智控制,不受道德约束,只要有一个足够丰满、足够柔软、足够香艳的赤裸女体压在身上,它就会毫不留情地充血、膨胀、竖立,用最直白的方式宣告:我想要。
可他的眼神还在抗拒。
微弱的,摇摇欲坠的,像风里最后一盏没被吹灭的灯。
他用那双因为欲望而微微发红的眼睛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苔丝,目光里没有侵略性,只有哀求。
不要凭借冲动去做事。
他在用眼神这样说。
我们都可以冷静下来,把衣服穿好,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还是我曾经的学生,我还是你的老师和学长,明天我们可以一起去吃早饭,然后正常地上课,正常地生活。
不要因为一时的感激或者别的什么就把自己交出去。
你不欠我任何东西,真的。
这种哀求写在他的眼睛里,写在每一根还在微微颤抖的睫毛上。
可它没有任何效果。
因为苔丝根本不是因为冲动才如此激进。
谁能将这种疯狂的冲动保持一整年?
谁能将一个男人曾经的陪伴和照顾当作兴奋剂服用一整年?
每天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拿出来回味一遍,把他说过的每一句话、做过的每一个动作、留下的每一个细节都翻出来咀嚼,嚼碎了咽下去,再用第二天的新鲜想念把它们重新拼装起来,周而复始,日复一日?
谁能在接连失望、接连挫败之后依然不放弃?
发了无数条没有回音的消息,打了无数个没人接的电话,在平安夜的寒风里从天亮等到天黑又等到天亮,脚趾冻得发麻,小脸冻得通红,最后只能一个人拖着行李箱回家,连哭都不敢让父母看见。
谁能在多年后终于见到心上人的一瞬间,看到的却是他和别的女人赤裸地纠缠在一起?
那女人银发金瞳,美若天仙,身材好得不像真人,正翘着大屁股、挺着大奶子、张着腿求他操——而她推开门撞见这一幕时,心里的那股热情却依旧没有熄灭。
是的,没有熄灭——甚至反而燃烧得更加旺盛。
因为那证明了她的判断没有错。
她喜欢的这个男人,确实值得喜欢。
能被那样顶级的美女死心塌地地缠着,说明他身上确实有某种让人无法抗拒的东西。
她不是瞎了眼,不是在追逐一个幻影,她只是需要比别人更努力、更勇敢、更不要脸一点,才能挤进他的视线里。
如果这只是当年那点小恩小惠的冲动,苔丝的惯性未免太大了。
大到即使从十几层楼摔下来都不会死。
大到即使被冷落、被忽视、被亲眼目睹他和别人上床都烧不灭。
就像她那对无敌的大奶子一样——看似柔软,实则蕴含着惊人的能量。
“老师……”
苔丝低下头,额头抵着分析员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又热又湿。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在说一个只属于两个人的秘密。
“继续吃……继续让我舒服……”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分析员的脸颊,指尖带着一点温热的奶水痕迹,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湿润的弧线。
“我也会让你舒服的……??”
说完这句话,苔丝便不再给他任何开口的机会。
她重新挺起胸膛,将那对硕大丰满的大白奶子送到了分析员面前。
刚才被他吮吸过的乳头还红肿着,渗出的奶水在乳晕上凝成细小的珠子,散发着淡淡的甜腥气息。
“唔嗯……老师……含住……把奶子吃干净……???”
苔丝一手托着自己那团沉甸甸的乳肉,把挺立的乳尖送进分析员微张的嘴唇里,另一只手却悄无声息地往下滑。
她的指尖触到了分析员小腹的边缘,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能感觉到他紧绷的腹肌在微微发颤。
她没有停顿,手指继续往下,滑过腰带,碰到了那个被撑得快要爆开的裤裆。
分析员浑身一僵。
苔丝的手掌隔着裤子,轻轻地复上了那根硬得发烫的巨物。
“嗯……好硬……”
她低声呢喃着,手指试探性地沿着那根肉棒的轮廓抚摸了一下。
裤子底下的东西又粗又长又硬,像一条蛰伏的巨龙,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种骇人的尺寸和温度。
她的手掌很小,根本握不住全貌,只能感受到那根东西从指尖一直延伸到她手掌够不到的地方,粗壮得让她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然后,她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他的裤扣。
拉链被拉下来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像打开潘多拉盒子的最后一把锁。
苔丝的小手伸进了分析员的裤子里,穿过内裤的边缘,直接触碰到了那根滚烫的、青筋暴突的粗大肉棒。
“哇——!”
苔丝发出一声惊讶的娇笑,那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震惊和一丝少女特有的好奇与兴奋。
“好大呀!”
她的手指刚碰到那根东西就被吓了一跳。
那根肉棒硬得像铁棒,表面布满了蜿蜒的青筋,在她掌心里跳动着,散发着惊人的热度。
龟头硕大圆润,顶端已经渗出了黏糊糊的前列腺液,沾得她指尖湿漉漉的。
整根肉棒的长度远超她的手掌能覆盖的范围,粗度更是让她的手指根本合不拢。
“难怪里芙学姐这么喜欢老师呢!???”
苔丝笑着说出了这句话,语气里带着一点吃味,更多的是一种\''''果然没看走眼\''''的得意。
分析员听到里芙的名字,心里一紧,下意识想要开口解释。
“里芙她不是——”
可苔丝根本不给他机会。
她把乳头更深入地塞进了分析员的嘴里,用那团丰软的乳肉堵住了他所有的话。同时,她握住那根粗大的肉棒,开始轻轻地上下撸动。
“唔——!”
分析员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含着的乳头差点滑出来。
苔丝的手法生涩,不像里芙那种久经沙场的熟练,她的手指甚至有点笨拙,握得太紧了些,动作也不够流畅。
可偏偏是这种生涩和笨拙,反而让刺激变得更加强烈。
因为她太认真了。
她的小手紧紧地裹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掌心被前列腺液和自己的手汗弄得湿漉漉的,每一下撸动都带着温热的摩擦感。
她的拇指时不时地擦过那颗硕大的龟头,在顶端的小孔上画着圈,把溢出来的黏液抹得到处都是。
“嗯嗯……老师的鸡巴好烫……在我手里跳得好厉害……????”
苔丝一边给他喂奶一边给他手淫,嘴里还含混不清地说着那些她大概以前从未说出口的淫荡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