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小苹果般可爱的小脸蛋此刻泛着情欲的红晕,眼睛水汪汪地盯着自己手里那根粗大得吓人的肉棒,像在欣赏一件远超预期的宝物。
分析员嘴里含着她的乳头,舌尖不受控制地吮吸着,温热的奶水一股一股地涌进口腔,甘甜得让人上瘾。
与此同时,下体传来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冲击着他的理智。
上面是奶子,是奶水,是少女柔软的乳肉和挺立的乳尖。
下面是手,是撸动,是湿滑的掌心和不断加速的摩擦。
两重快感叠加在一起,让他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
“唔嗯……老师……好硬……好粗……我的手都握不住……?????”
苔丝的声音越来越甜,越来越软,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兴奋。
她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小手紧紧地箍着那根暴突的肉棒上下飞舞,每一下撸到底再撸到顶,把那层薄薄的包皮推上来又拉下去,露出里面红紫色的龟头。
“哈啊……要射了吗?老师要射了吗?射给我……射在苔丝手上……?????”
分析员再也忍不住了。
他的腰猛地往上顶了一下,整个身体绷成了一张弓,脚趾蜷缩得几乎抽筋。
一股浓稠的、滚烫的精液从那根粗大肉棒的顶端喷射而出,像被拧开的水龙头一样,一股一股地冲在苔丝的手掌上、手指间、手腕上,甚至溅到了她的前臂和自己的小腹上。
“唔啊啊——!”
分析员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那是男人在释放瞬间特有的、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声音。
他的腰不停地颤抖着,每射出一股精液身体就痉挛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剧烈地跳动,脚底板抽筋似的蜷起来,整个人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住了一样,无法控制地痉挛着。
苔丝的手被精液糊满了。
那白色的、浓稠的液体沾在她白嫩的手指上,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分析员的小腹上。
她的手掌上、指节间、甚至指甲缝里都塞满了那种腥膻的、带着明显男性气息的黏液。
可她没有松手,甚至还轻轻地多撸了几下,把残余的精液全都挤出来,像在确保每一滴都被自己接住了一样。
“好多……老师的精液好多……???”
苔丝抬起沾满精液的手,放在灯光下看了看,那双大眼睛里闪烁着好奇和满足交织的光芒。
她凑近闻了闻,鼻尖皱了一下,随即又松开,嘴角弯起一个甜甜的弧度。
“哈啊……老师射得好厉害……腿都在抖呢……????”
分析员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瘫软。
射精后的余韵让他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时不时抽搐一下,脚趾也还蜷着放不下来。
他的额头上全是汗,眼前的视线模糊了一瞬,像整个人被扔进了温水里泡了很久,四肢百骸都泛着一种酥麻的酸软。
他刚刚被自己的女学生,用喂奶加手淫的方式,给弄射了。
已经吃下了曾经女学生的奶水,甚至还射精在她的手里——做到这一步,再做什么在分析员看来已经没有任何区别了。
底线这种东西,一旦被跨过去,回头看的时候才会发现它其实薄得像一层纸。
之前那些所谓的\''''不可以\''''、\''''不应该\''''、\''''她是我的学生\''''的念头此刻全都变成了一堆被烧尽的灰烬,风一吹就散了。
他彻底放弃了抵抗。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像一道银白色的幕布,落在床上苔丝赤裸的身体上。
她正兴奋地、好奇地、带着少女特有的天真和不知廉耻,舔舐着自己手上沾着的精液。
那双大眼睛微微眯着,舌尖从指缝间伸出来,小心翼翼地卷走一缕白色的黏液,像在品尝什么从未尝试过的新奇食物。
“唔……好腥……但是好刺激……”
苔丝小声地自言自语着,那张小苹果脸蛋上泛着因为尝到禁忌滋味而生的潮红。
她咂了咂嘴,像是在回味,然后又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另一根手指上的精液,嘴角弯起一个甜甜的、却淫靡到让人头皮发麻的笑。
“老师的味道……我可要牢牢记住……??”
分析员看着这一幕,脑子里那根早就绷到极限的弦,终于彻底断了。
他受够了。
受够了被动,受够了被压制,受够了被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苹果用最温柔的方式一步步把他拖进深渊。
从那天她出现在门口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在被她牵着鼻子走——被她要求揉奶子,被她用奶水喂,被她强吻,被她手淫射精——每一步都是她在主导,而他从头到尾都在被动承受。
或许是因为被苔丝压制、戏弄了太久,心里那股被翻来覆去折腾的闷火终于烧成了一股明确的、带着攻击性的怒意。
又或许不只是苔丝。
从分析员来到尘白学院的那一天起,种种未知原因导致的神秘事件就像一张无形的大网把他越裹越紧。
里芙莫名其妙的痴迷,警卫队长奈莉德的警告,苔丝从十几层楼摔下来不死还能产奶的超能力,这所表面光鲜的女子学院底下藏着的一团迷雾——所有这些事情压在一起,让他胸口一直憋着一口气,闷得快要爆炸。
现在,这口气终于找到了出口。
他动了。
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给苔丝任何反应的时间。
分析员猛地翻身,一只手扣住苔丝的肩膀,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腰,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
“啊——!”
苔丝惊呼了一声,后背猛地砸在柔软的床铺上,红色的短发在白色的枕头上散开,像一朵被风吹落的花瓣。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发生了什么,分析员的身体就已经压了上来。
他的眼睛在月光下像两块燃烧的暗火,直直地盯着她。
那目光和之前完全不同了。
之前是犹豫的,抗拒的,带着哀求的。现在却是灼热的,侵略的,带着一种让苔丝后背发麻的凶狠。
“老、老师……?”
苔丝的声音里终于出现了一丝不确定,可那不确定还没来得及变成退缩,分析员的嘴唇就已经压了下来。
他吻住了她的脸。
不是刚才那种温柔的、试探性的、带着迷恋的吻。
而是带着明确意图的、用力的、几乎要把她整张脸都吃进去的吻。
他的嘴唇从她的额头开始,一路向下,吻过她的眉心,吻过她紧闭的眼睑,吻过她高挺的小鼻梁,最后落在她那张微微张开、还带着精液余味的嘴唇上。
“唔——!??”
苔丝的惊叫被他的嘴堵住了。
这个吻粗暴而热烈,带着一股发泄般的狠劲,舌尖直接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像在宣示主权。
苔丝被他亲得几乎喘不上气,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手指本能地攥紧了他肩膀上的t恤布料。
可他没给她喘息的机会。
吻了不到几秒,他的嘴唇便从她唇上移开,沿着她的下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