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多么……下贱。
鸣濑晴将脸埋在沾满自己淫水的枕头里,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极其淫靡、堕落的微笑。
一个年轻、健康的女孩在生理上抗拒一个年龄相仿、阳光帅气、强壮健康的男孩,这本身就是一件违反生物学本能的事情。
就像里芙长期吃运动员营养餐一样。
那些精确计算过卡路里和蛋白质配比的食物寡淡无味,日复一日,像一潭永远泛不起波澜的死水。
如果她从来没吃过什么好东西倒也算了,从未品尝过滋味的舌头会渐渐麻木,会以为世界本就是这个样子,会学着在枯燥中找到一种机械的满足,或许还能忍耐下去。
可一旦尝过了真正的美味——
入口即化的红烧肉,带着烟火气的蛋炒饭,一碗热腾腾的、浇了浓汤的面条——那些被用心烹饪出来的、充满了温度和爱意的食物,会在一瞬间摧毁她所有的忍耐。
那就不行了。
彻底回不去了。
无论如何都无法再去咽下那些没有味道的三明治——味蕾一旦被唤醒,就再也无法装作沉睡。
鸣濑晴现在的处境和当时的里芙如出一辙。
只是她抗拒的不是食物,而是男人。
她大意了。
或许不只是大意——或许那是破罐破摔,是不信邪,是赌气。
或许更深层的、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原因是为了报复陶校长当初那个任性的、不容置疑的决定。
那个决定即便是在现在的鸣濑晴看来仍然是非常不民主,甚至涉及诈骗的一种行为——明明她是奔着女校的环境来的,结果却突然说又要招男生,这不是背叛和诈骗又是什么?
鸣濑晴为了抗争被打断了右臂,被开除了学籍,从天之骄女沦为了最底层的\''''女仆\''''。
她失去了身份,失去了尊严,失去了在校园里昂首挺胸行走的资格。
她从一个被学妹们仰望的风纪委员、高岭之花,变成了一个需要跪在男人面前叫他\''''少爷\''''的仆人。
而造成这一切的根源,就是那个当时还没出现在学校里的分析员。
她恨他。
恨这个素未谋面的、即将闯入她净土的入侵者。
所以当分析员真的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做了一个如军人般果断的决定。
放弃自己的贞洁。
她要用自己的身体作为武器去攻击那个男人的弱点,她要主动诱惑他,强行侍奉他,用嘴巴含住他的性器官,让他那张英俊的脸上露出狼狈的、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表情。
她想要看到他在她面前失控、喘息、射精的样子。
她想要证明,男人不过就是这种东西——被欲望支配的低等生物,只要用女人的身体稍微撩拨一下,就会原形毕露,露出丑陋而可悲的真面目。
她要让他出丑。
要让他为自己的到来感到羞耻。
要让他知道,他配不上这所学校,配不上这里的女孩子们,更配不上她鸣濑晴的尊严。
为此她甚至提前做了准备。
在陶通知她即将成为\''''分析员少爷\''''的专属女仆之后,在被开除学籍、留校察看的这段时间里,鸣濑晴利用自己能接触到的网络资源,进行了一次堪称疯狂的特训。
她看了许多av教学视频。
那些视频里的女优们用各种技巧取悦男人——用嘴巴,用胸部,用手,用身体的每一个部位。
她们的眼神、动作、节奏、力道,每一个细节都被鸣濑晴用军人般的严谨态度反复研究、分析、记忆。
她没有碰过真正的鸡巴。
但她已经知道怎么让男人舒服了。
理论上的知识储备已经足够丰富,缺的只是实战经验。
而今天,当机会来临的时候,她没有丝毫犹豫地将那些在屏幕前反复练习过的技巧,全部用在了分析员身上。
她确实成功了。
她看到了分析员狼狈射精的一面。
那张英俊的脸因为快感而扭曲,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喘息。
他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沙发的边缘,手背上青筋暴起,整个人都沉浸在射精的快感中无法自拔。
那就是她想要看到的画面。
那就是男人的丑态。
那就是她要用来嘲笑他、鄙视他、证明他不过如此的铁证。
可——
在那个时刻,在那个他射精的瞬间,在她嘴里灌满了他的浓精的瞬间,她心里一点也没有想要嘲笑他的想法。
一点也没有。
反而觉得——
他非常棒。
这个认知让鸣濑晴感到困惑,甚至感到恐惧。
她又不是傻子,完全能看出分析员内心的纠结和痛苦是出于对她的尊重。
他的本意是不想亵渎她的。
从她开始脱衣服的那一刻起,他就在说\''''等一下\''''、\''''别脱了\''''、\''''你不用这样做\''''。
他的拒绝是真诚的,他的慌乱是真实的,他并不是那种看见女人就扑上去的禽兽。
但她还是主动引诱了他。
强硬的侍奉又让他无法拒绝。
他是男人,二十岁,血气方刚,身体健康。
一个赤身裸体的年轻美女跪在他面前,用奶子夹住他的鸡巴,用嘴巴含住他的龟头——在这种极端的感官刺激下,任何正常的男人都会崩溃。
这不是意志力的问题,是生理本能。
可即使在崩溃的边缘,即使在射精的瞬间,他都没有对她做出任何粗暴的举动。
他没有按着她的头强行深喉,没有扯她的头发,没有把她推倒在地上插入她。
他只是抓着沙发的扶手,任由她支配整个过程。
他甚至为此感到痛苦。
那种痛苦不是身体上的,而是道德上的。
他觉得自己在利用她,在欺负一个身份低微的女仆。
他的良心在谴责他,让他无法坦然地享受她提供的快感。
鸣濑晴知道自己算得上是个美女。
她有着清冷的气质,英气的五官,流线型的身材,以及被裹胸布藏起来的、绝不输给任何人的大奶子。
她的魅力是毋庸置疑的——从小到大,不管她走到哪里,都会吸引无数目光。
只是那些目光都被她凛冽的气场吓退了,没有人敢真正靠近她。
而今天,分析员在她面前崩溃了。
他的崩溃,是对她魅力的认可。
他不是阳痿,也不是对女人没兴趣。
他只是一个正常的、被极端诱惑击溃的正常男人。
在道德上,他并没有什么问题——毕竟是她先主动脱的衣服,是她强迫他接受她的侍奉。
她可是他的女仆。
一个已经被开除学籍、留校察看的\''''罪人\''''。
一个在尘白学院没有任何地位、没有任何话语权的最底层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