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规矩,分析员可以随意地命令她做任何事情,随意处置她,只要她还想留在这所学校里,就得忍耐下去。
他可以把她当成发泄欲望的工具,可以在她身上为所欲为,可以不把她当人看。
可他没有。
他还是尊重了她。
不管是她强迫口交,还是别的什么,他都为她留出了矜持。
他在射精之后立刻提上裤子逃走了,不是因为她做得不好,而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在亵渎她。
他把她当成一个需要被尊重的人,而不是一个可以随便使用的工具。
分析员虽然是男人。
是鸣濑晴曾经最鄙视、最厌恶、最想要驱逐出校园的男人。
但她无法否认他的优秀。
而优秀的人,是无法让另一个优秀的人讨厌的。
这是鸣濑晴二十一年人生中第一次承认的事实——她不仅不讨厌这个男人,甚至……甚至对他产生了一种极其危险的、让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好感。
那种好感像一粒种子,被他的精液浇灌之后,在她干涸已久的心田里迅速生根发芽,以一种疯狂的速度疯长着。
于是,在那张沾满了三个人体液的、凌乱不堪的大床上,鸣濑晴开始手淫。
第二次幻想着分析员取悦自己。
比刚才更加激烈,更加疯狂,更加无法自拔。
“嗯啊……??……少爷……分析员少爷……??……”
她的手指在自己泥泞的肉穴里疯狂地抽插着,每一次都狠狠地刮过那片最敏感的嫩肉。
淫水从她的穴口不断涌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将她白皙的大腿根部浸得湿漉漉的。
她幻想着分析员,幻想他就在自己面前,赤裸着强壮的身体,那根粗大的紫红色肉棒正对着她的脸,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她想象自己跪在他面前,像刚才那样含住他的龟头,用舌头舔舐他的马眼,将他整根吞入喉咙深处。
“啊啊……??……好粗……好大……少爷的鸡巴……好厉害……???……”
她的幻想开始变得疯狂。
她想象自己的父母——那对远在日本的、严厉而传统的父母——将她许配给了分析员。
想象那场按照最高规格举办的日式婚礼,她穿着纯白的白无垢,头上戴着白色的角隐,在他的面前低下了头。
想象他穿着羽织袴,英俊得像从画卷里走出来的武士,用那双深邃的眼睛注视着她。
想象他们在神社里交换了誓词,喝了三三九度的交杯酒,成为了正式的夫妻。
“啊……??……夫君……请怜惜我……???……”
她的手指插得更深了,三根手指并拢在一起,模拟着那根她从未真正体验过的巨大肉棒的形状。
她的甬道贪婪地吸吮着自己的手指,内壁痉挛着,像是在渴望着真正的填充。
她幻想新婚之夜。
幻想他温柔地解开她的白无垢,露出里面赤裸的身体。
幻想他第一次看到她那对被裹胸布藏了二十一年的硕大奶子时,脸上露出的震惊和痴迷的表情。
幻想他的大手复上她的乳房,用力地揉捏,将白嫩的乳肉捏成各种形状。
“嗯唔……??……揉我的奶子……夫君……用力揉……???……”
她另一只手疯狂地揉弄着自己的胸部,十指深深地陷入柔软的乳肉里,模拟着她幻想中分析员的手。
她的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手指的碾磨下又胀又痛,快感从胸部直冲大脑。
她幻想他们在东方的土地上,在一座传统的日式宅邸里,过着只属于两个人的生活。
幻想每天早上醒来,他都睡在她身边。
幻想她像传统的日本妻子一样,早起为他准备早餐,帮他整理衣领,送他出门。
幻想他出门前会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说\''''我走了\''''。
幻想他晚上回来,推开门,看见她在门口等候。幻想他说\''''我回来了\'''',然后把她搂进怀里,在那具强壮的身体里感受他的温度和心跳。
幻想他们在榻榻米上相拥,在纸门后面缠绵,在月光透过障子窗洒进来的柔光中,进行着最原始、最亲密的交合。
“啊啊啊……???……夫君……进入我……用你的大鸡巴……插进我的小穴里……????……”
她幻想着他压在她身上,将那根粗大的肉棒缓缓推入她的体内。
她是处女,那里从未被任何人开发过,紧致得连自己的手指都有些吃力。
可她幻想他的肉棒硬生生地撑开了她的内壁,将她最隐秘的地方彻底占据。
疼痛与快感交织在一起,像两股互相撕扯的洪流,将她整个人都淹没了。
“好痛……但是好舒服……??……再深一点……夫君……再深一点……???……”
她的手指在肉穴里疯狂地搅动,淫水像喷泉一样不断涌出,将身下的床单浸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大腿在颤抖,脚趾蜷曲到了极致,整个人都在高潮的边缘徘徊。
她幻想着他在她耳边低语,说着那些她在av教学视频里听过的下流话。发布页LtXsfB点¢○㎡
幻想着他叫她\''''老婆\''''、\''''晴\''''、\''''我的好妻子\''''。
幻想着他在射精的瞬间紧紧地抱住她,将浓稠的精液全部灌入她的子宫深处,让她怀上他的孩子。
“啊啊啊啊啊——!!??????”
鸣濑晴的身体猛地弓起,脊椎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她的肉穴剧烈地痉挛着,内壁疯狂地收缩,将她的手指死死地绞在里面。
“去了……要去了……夫君……我要给你生孩子……啊啊啊!!???????”
“噗呲——!!”
一股巨大的水柱从她的穴口喷射而出!
大量透明的、黏稠的淫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狂涌而出,喷溅在床单上、被褥上、枕头上,甚至溅到了床边的地板上。
她那修剪整齐的耻毛被淫水冲刷得一塌糊涂,粉嫩的阴唇在水柱的冲击下剧烈地翻卷、抽搐。
喷得床上到处都是。
和昨晚分析员、里芙、苔丝留下的体液混在一起,将那张本就凌乱不堪的大床弄得更加一塌糊涂。
“哈啊……哈啊……哈啊……”
鸣濑晴瘫软在湿漉漉的床铺上,浑身还在微微颤抖。
高潮的余韵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的身体,让她的肉穴不由自主地一张一合,吐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她的眼睛湿润了。
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那个幻想太过美好,美好到让她在清醒过来的瞬间感到了巨大的空虚和失落。
那不是真的。
他不是她的夫君。
她也不是他的妻子。
她只是一个被开除学籍的罪人,一个被迫成为女仆的可怜虫,一个连自己的贞洁都守不住的废物。
可刚才那个幻想里的画面太过清晰了——日式婚礼、白无垢、交杯酒、榻榻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