萤整个抱进怀里。
不是那种温柔安抚的抱。
是带着压抑太久后终于爆开的力量,把她一下子猛的拽回来,压进自己胸膛,像恨不得把她揉进骨头里。
流萤被他抱得轻轻惊喘了一声,还来不及反应,整个人便已经被他压倒在床上。
单人床本就窄,被他这么一扑,床垫立刻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流萤仰躺下去,长发散开,白得发光的身体陷在被单与月色里,那两只刚才还被他狠狠吃过的大奶子顿时跟着一晃,乳肉颤得人眼都热。
她脸上还有惊讶,也有一点终于把野兽彻底逼出来的满足,眼睛湿亮亮地看着他。
分析员盯着她,眼神已经和刚才不一样了。
那里面不再只是纠结、心软、挣扎,而是掺进了很重的欲望。
浓得发暗,热得发狠,像终于撕掉了一切遮羞布之后,男人最原始的占有和冲动全都爬了上来。
“是你们逼我的……”
他声音低哑,几乎像从牙缝里碾出来。
“都是你们逼我的。”
话音一落,他就低头凶悍无比的亲了下去。
这一次不是流萤先吻他。
是他狠狠压住她的嘴,唇舌强势地闯进去,像要把刚才所有的被动和狼狈都一次性抢回来。
流萤立刻呜了一声,腿在被子里轻轻一蜷,手也本能地抱住了他的肩。
“唔、嗯……啊……”
分析员亲得很凶。
嘴唇反复碾她的樱唇,舌头缠着她不放,把她原本就不熟练的呼吸搅得更乱。
那种接吻不再是青涩和试探,而是带着明确的雄性意味,像在告诉她——你把我逼成这样,那你就得自己受着。
流萤被亲得眼尾发红,鼻息越来越热,胸口那对大奶子也随着喘息一起一伏,被压在两人之间,一蹭一蹭地磨着分析员的胸膛,软得发颤。
他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直接抓上了她的胸。
不是之前那种试探性的揉捏。
而是实打实地抓,握,揉。
大手一把罩住她白嫩丰硕的乳房,掌根压着,五指合拢,把那沉甸甸的奶子用力握在手里。
乳肉太软,一抓就从指缝里溢出来,像一团熟透的奶油果实,被男人粗暴又熟练地揉得乱颤。
流萤整个人都抖了。
“啊……!开、开拓者……”
她胸口一被这么大力搓揉,声音立刻就软了下去,连腰都忍不住往上挺了一点。
被吸红的乳头在月光下更显眼,微微硬着,像专门长出来勾人的两点粉肉。
分析员放开她的唇,低头一口咬上她的胸。
“呀啊……??”
这一声终于带了更明显的甜腻和浪意,尾音都发颤。
他啃咬的不是用力伤人那种,而是带着男人对女人身体最粗野的贪婪。
嘴唇碾着乳肉,牙齿轻轻磨过乳尖,再用舌头肆意舔开,吸一口,流萤就抖一下,揉一把,奶子就弹一下。
“嗯啊……啊、啊啊……??……好、好过分……??”
她的腿在被子里乱蹭,臀也不由自主地往床上磨,像全身都被胸口那股又麻又涨的快感勾得发酥。
分析员的手则越揉越重,另一边奶子也没放过,拇指和食指直接夹住奶头搓捻,把那颗本来就嫩的粉粒子玩得更硬更红。
“唔……??……别、别一直揉那里……??……好麻……真的好麻……??”
流萤叫得越来越不像样。
她本来声音就软,如今一发情更像含了蜜,甜得发黏。每一声喘,每一声“啊”,都像从喉咙最软的地方被逼出来,挠得人骨头缝里都痒。
分析员听着她叫,心里那点本就炸开的东西更收不住了。
他一边狠狠的亲她,一边狠狠的揉她的奶子,手法越来越熟,越来越像在弄自己早就吃惯了的女人。
可偏偏流萤不是那几个已经被他玩弄烂熟的姑娘。
她反应更生涩,也更敏感,被他这么一弄,整个人都像快化掉了。
单人床太窄,她被压得根本躲不开。
只能任他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
月光落在她胸前,白花花一片乳肉被男人的手揉得变形,粉嫩奶头被玩得发亮,画面淫得厉害。
她的肩很细,腰也细,偏偏上面是大奶子,下面是越来越软的腿和慢慢往上抬的臀,整个人像一朵被狠狠掰开花瓣的白花。
分析员的呼吸越来越粗。
他已经不想再骗自己了。
什么底线,什么理智,什么不能再多一个女人,到了这会儿全都成了屁。
流萤已经在他身下,奶子在他手里,嘴里全是她的喘,胯下那根鸡巴更是早硬得发疼,顶在内裤里一跳一跳,像条快把笼子撞烂的凶物。
“操……”
他低低骂了一声,埋在她胸口又狠狠吸了一口。
“你真他妈会折腾人。”
流萤听见这句骂,竟还带着喘笑了一下,眼睛湿得厉害,手指抓住他的肩,声音断断续续地往外漏。
“那、那你还不是……??……被我折腾成这样了……??”
她一边说,一边被他又捏得轻轻弓起腰。
“啊……??……开拓者……轻一点……又、又不是奶团子给你捏……??”
可她嘴上说轻一点,身子却软得更厉害,腿也偷偷往他腰边缠。明明被玩得满脸通红,喘得都快说不完整话了,可那副样子反而比刚才更勾人。
分析员抬头看她。
她被吻得嘴唇发红,胸前被揉得一团乱,眼尾湿,脸也红,白嫩的身体躺在自己亲手铺好的床上,像专门等着他来玩坏似的。
这个认知无比强烈的刺激了他。
操。
真的是你们逼我的。
他低头又亲住她,这一次手直接从她胸口往下滑,沿着那截细得过分的腰一路摸下去,掌心带着热,一寸寸擦过她柔软的小腹,最后停在了她腿根上方。
流萤一下子绷住了。
“开、开拓者……”
她声音更小了,明显比被揉奶子时还紧张。毕竟胸口再怎么羞,也终究还是外面,可再往下,就是女孩最私密、最不能随便给人碰的地方。
分析员却没立刻探进去。
他只是隔着那点薄薄的布料,用掌心压在她腿根上,感受她瞬间收紧的腿和一下子乱到不行的呼吸。接着,他缓缓抬眼,看着她。
“现在知道怕了?”
流萤红着脸,咬住唇,眼里却没有真正的退意。那副明明怕、却还是不肯让开的样子,简直能把男人最后一点耐性也烧没。
她小声说:
“不是怕……”
“只是……你突然这么凶……”
分析员听得喉头一紧,手上忍不住又压了压。
流萤立刻颤了一下,腿也更夹紧。
“嗯……??”
那声音又轻又媚,像猫叫。
分析员低声骂了一句,鼻尖抵着她的脸,呼吸滚烫。
“现在知道我凶了?刚才把我往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