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拉,把奶子往我嘴里送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会这样?”
流萤被他说得更羞,耳根都红透了,可她还偏偏不躲,只是仰着脸看他,眼睛里一半是水,一半是甜得发坏的纵容。
“因为我知道……”
她喘了喘,声音更低。
“你舍不得真的弄坏我。”
这话比任何勾引都狠。
分析员当场就被她这副又软又坏的小狐狸样气的得头皮发麻。
舍不得?
是,他确实舍不得。
可也正因为舍不得,才更想狠狠干她,狠狠干到她哭,狠狠干到她知道把男人逼疯要付什么代价。
他重新压下去,激烈的吻她的脸、她的唇、她的脖子,手则在她腿根上不断摩挲,像故意折磨她。
被子拢成一座狭小而温热的洞窟,把夜色、月光和外面整个世界都隔绝开来,只剩下两个人交缠的呼吸,和一张被欲望、旧情与命运一起挤得发烫的单人床。
分析员低下头,看着身下的流萤。
她躺在那里,长发散在枕上和床单间,像一汪水银托着一具过分雪白的身体。
胸前那两团饱满得惊人的乳房随着喘息微微起伏,乳尖被先前的亲吻和吮咬弄得粉红发硬,腰肢纤细得像轻轻一掐就会折断,可下身的大腿和臀肉又偏偏柔软丰润,像少女终于熟透后,悄悄长出来的甜美与肉感。
他能从她每一次颤抖里感受到生涩。
也能从她看着自己的目光里感受到毫无保留的信赖。
分析员喉结滚动,胸口那股火终于从肆虐变成了一种近乎沉重的决定。
他伸手抚住流萤汗湿的脸颊,拇指轻轻擦过她眼尾一点浅浅的潮红,声音低哑,却比刚才任何一句都更稳。
“把一切都交给我。”
他停了停,像是在让她听清每一个字。
“就像我们小时候那样。”
这句话一出口,空气仿佛都轻轻震了一下。
流萤望着他,先是怔住,随后眼里那层水光一点点漫开。
那不是单纯的情欲,而是一种更深的东西——像她等了太久,终于等来自己从儿时起就最熟悉、也最想依赖的那个人,再一次用这种近乎笃定的语气对她说:别怕,把手给我。
她唇角微微弯起来,明明已经被撩得满脸通红,声音却软得像梦。
“好啊……”
她轻轻伸手,抱住分析员的脖子,额头几乎抵上他的下巴。
“就像小时候一样。”
她轻轻笑了一下,眼睛湿润,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
“你是开拓者,我是你的骑士。”
这称呼再次落下来,像一枚小小的、滚烫的钥匙,轻轻拧开分析员心里某扇旧门。
为什么她一定要这样叫他?
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这个明明稚气得有些可笑的称呼,还能从她嘴里说得这样认真,这样亲密,甚至这样勾人?
是因为小时候的滤镜太深,深到把她整个少女时代都染上了那段无可替代的童年颜色?
还是因为这种独属于他们之间、谁也无法插足的秘密称呼,本身就带着某种暧昧而刺激的意味,让她每叫一次,都像在提醒他——她和别的女人不一样,她比别人更早地认识他,更早地属于过他的世界?
又或者,是因为只有她会这样叫他。
所以她绝不愿意改口。
绝不愿意让这个称呼被任何别的关系、别的时光冲淡。
就好像只要还叫他“开拓者”,她就依然是那个能跟在他身后、一起钻进被窝看夜光手表的小女孩,也是如今这个敢赤裸着身体躺在他怀里、把自己整个人交出来的少女。
分析员不知道。
也不想再深究。
因为到了现在,他真的他妈的管不了那么多了。
理智像一层太薄的冰,在胸口这团火面前早就化得所剩无几。
剩下的只是身体里清晰、滚烫、成熟得近乎本能的判断——流萤是生涩的,是第一次,是今晚会彻底被他改变的女孩;而他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男孩了。
尘白学院那些混乱又浓烈的男女关系早把他训练成了一个知道该怎么摸、怎么亲、怎么让女人发软发潮、怎么掌控节奏的男人。
所以现在这个时刻,他不能再由着流萤用她那点带着狡黠和孤勇的少女心思牵着走。
至少在接下来的每一步里,他要主导。
至少……至少要让她留下最快乐、最不后悔的回忆。
于是分析员慢慢缩进被子里一些,让两人的身体离得更近。
他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小腹与腰窝,嘴唇在她胸口、肋侧、腹间一路细细吻下去。
那种吻和刚才凶狠的掠夺不同,变得更专注,也更细致,像一个真正有经验的男人在品鉴一件自己好不容易才得到、舍不得粗暴糟蹋的珍宝。
“腿放松一点。”
他低声说着,手掌沿着她大腿外侧慢慢抚下去。
“乖,让我来。”
流萤被他说得浑身发麻,呼吸都颤了,脸侧埋进枕头里,小声“嗯”了一下,便真的听话地一点点松开腿根,让自己打开给他看。
月色从被角缝隙落下来,照见少女最隐秘的地方。
她那里很嫩。
嫩得像一朵才刚刚被热意润开的花,薄薄的肉瓣紧闭着,颜色是细腻而潮红的粉,周围一片光洁,没有一丝阴毛,白净得近乎晃眼。
大腿内侧因为羞耻和紧张绷得发颤,可那处小小的裂缝里已经被情动和前戏浸出了亮晶晶的水光,湿润得发亮,像初春第一场雨落进柔软花心,哪怕还未真正被侵入,也已经先一步诚实地泄露了身体的渴望。
分析员眼神暗了暗,掌心轻轻复上去。
流萤猛地一颤,腿几乎要夹起来,又被他另一只手安抚地按住膝弯。
“别躲。”
他的声音低低的,像落在皮肤上的热雾。
“你不是说,要把一切都交给我吗?”
这句话太犯规了。
流萤咬住唇,忍着那股酥麻,把腿重新分开一点,任他摸。
她的胸口起伏得厉害,那两团白软的大奶子也随着呼吸轻轻晃,乳尖发硬,整个人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绷紧,紧张、期待、害怕,又已经湿得不能更明显。
分析员的手指开始慢慢爱抚她。
先是隔着外面薄薄的肉轻轻揉,感受那处花缝如何一碰就发烫,再用指腹缓缓摩擦最敏感的地方。
流萤瞬间绷成了一弓细白的弦,腰一下子轻轻抬起来,呼吸也彻底乱了。
“啊……嗯……开拓者……”
她声音带着哭腔似的甜。
“那里……那里好奇怪……”
分析员没停,只是耐着性子继续揉她,把她弄得更湿。
指尖偶尔往下滑过时,能清楚感受到那一小处入口如何紧张地缩着,却又不断分泌出潮湿的淫液,把周围润得一塌糊涂。
他低头吻她的腰,吻她的小腹,吻她大腿内侧,像在一点点拆开她最后的羞耻心。
流萤被吻得直发抖,手指死死攥着床单,腿却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