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听话地张着。
那双腿很白,也很漂亮,既有少女锻炼过后流畅的线条,又有年轻女人将熟未熟的肉感,越往里越嫩,越往里越香。
分析员看得心口发热,俯下身,舌尖终于轻轻舔了上去。
流萤整个人猛地一抖,像被电流穿过脊背。
“呀……!”
那声音又细又软,带着猝不及防的颤意。
分析员的舌头没有立刻深入,只是在外面慢慢舔,舔开她溢出来的那些湿意,舔那处微微分开的嫩肉,舔得流萤腿都软了,腰不住地往上蹭。
他太知道怎么折磨一个生涩的女孩。
光是这样慢条斯理地吃她,都足够让她在还没真正进入之前,就先被欲望泡透。
“嗯啊……??……开拓者……那里、那里不是那样吃的……??”
她羞得连耳朵都红了,偏偏身体诚实得要命,被他舔了几下,穴口已经湿得亮晶晶一片。
男人舌头偶尔碰到最敏感那一点,她就像要坏掉一样弓起腰,奶子晃得乱颤,乳尖都跟着抖。
“啊……啊啊……??……别、别总舔那里……我、我受不了……??”
可她说受不了,腿却没有合上,甚至还在被快感逼得发软时,下意识分得更开了些,像把自己更深地送到他嘴边。
分析员眼神一暗,干脆扣住她的腿弯,把她固定住,舌头更深地舔进那条湿滑的缝里。
流萤那里真的已经湿透了,甜软的蜜水全被他舔进嘴里,滋味淡淡的,却足够勾起男人更深的占有欲。
他吸吮着她外面那一点最嫩的肉,再用舌尖往下刮过入口,听她在枕上被弄得发出一阵阵细碎淫喘,心里那股近乎沉重的情绪反而越发明确。
他想让她快乐。
想让她记住今晚。
想让她以后无论发生什么,只要想起自己,就不会只记得疼和眼泪,而会记得自己曾经如何被他一点一点弄湿、弄软、弄到整个人都发亮。
“唔啊……??……好、好奇怪……下面都麻了……??”
流萤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淫意,断断续续,被舔得神智都模糊。
她其实完全不懂这些身体反应意味着什么,只知道自己那里越来越热,越来越空,越来越像有一朵花被反复吹开,整个人都被陌生的幸福感浸得发软。
分析员抬起头,嘴角和下巴都沾了她的水,看得流萤脸更红,几乎不敢直视。
他却俯身上来,重新吻住她,把她自己的味道喂回她嘴里。
流萤被这一吻羞得头皮发麻,却还是乖乖张开唇,任他亲,任他带着自己一起沉下去。
“准备好了吗?”
他低声问。
流萤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湿润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她当然紧张,当然害怕,可更多的是期待。
是那种终于走到这里、终于可以真正成为他女人的期待。
她轻轻点头。
“嗯……”
分析员又摸了摸她的腿根,确认那处已经足够湿润。
的确,她已经湿得很好了。
光洁无毛的处女小穴被他亲自一点点弄开,穴口湿亮地微张着,细嫩得不像话,周围全是被情欲浸软后的潮润色泽。
可越是这样,他心里那股沉甸甸的责任感就越重。
因为他知道,真正到最后一步,流萤还是会疼。
她期待着。
信赖着。
而他将成为那个夺走她第一次的人。
分析员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
他坐起一些,抬手脱下了最后那条内裤。
布料一离开,压抑太久的欲望便彻底显形。
那根东西几乎是猛地弹出来的,粗长,硬挺,青筋隐隐绷起,前端早已渗出透明的水珠,整根都带着年轻男人被憋狠了之后的凶悍和热度。
它太大了,大得和分析员上半身那种结实有力的身材相得益彰,却也因此更显得压迫。
哪怕只是安静地立在那里,都足够让人本能地感到危险。
流萤睁大了眼。
她从来没有见过男人的性器。
可哪怕毫无经验,她也能立刻感觉到——那东西大得离谱。
不是少女脑海里模糊想象出来的“原来是这样”,而是极其直观的震撼。
粗,长,沉甸甸的,带着勃发的血气与体温,像一件过于明确的侵略性武器,又像某种会彻底改变她身体与身份的标志。
如此强劲,令人惊叹。
又令人心尖发麻地想象——如果真的被它进入,自己会被夺走多少东西?
而这种恐惧之下,还藏着一种近乎甜蜜的屈服。
因为这是分析员的。
是她的开拓者的。
若作为女人的自己真要被某个男人这样彻底地占有,那也只能是他。
流萤看得脸一阵阵发烫,腿根也忍不住绷紧,湿意反而淌得更快了。
少女对于未知的恐惧与对于男人的爱恋在这一刻纠缠成一种奇异的悸动,让她连指尖都在发颤。
分析员见她盯着自己那里发呆,喉结滚了滚,伸手摸了摸她汗湿的脸。
“可能会有点痛。”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压住欲望后的温柔。
“我尽量轻一点。”
流萤望着他,眼睛红红湿湿的,像受惊的小动物,却又乖得要命。她轻轻张开手臂,要他抱自己。
“慢点来……”
她吸了吸鼻子,脸红得发烫,却没有一点退缩。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我是你的。”
这句话像火,又像锁。
分析员胸口猛地收紧了一下,俯身把她抱进怀里。他一手托住她的后背,一手握住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大东西,缓缓抵上她湿透的入口。
只是刚贴上去,流萤就抖了一下。
那感觉太强烈了。
粗大的前端顶在她那处湿软又紧窄的小穴口,哪怕还没进去,也已经让她本能地知道,两人的差距到底有多夸张。
她那里本来就因为第一次而紧,此刻被这样一抵,整个人都不由自主绷住,腿也轻轻发颤。
“放松。”
分析员亲她的额头,亲她眼尾。
“看着我,别怕。”
他慢慢向前送。
龟头被湿润的嫩肉一点点吞进去时,那股紧致几乎让他眼前发黑。
太紧了。
处女的小穴像根本没准备好承受这样粗大的侵入,一圈圈嫩肉本能地缩着,死死夹住他,软、热、湿,却又紧得近乎残忍。
流萤倒抽了一口气,手指猛地抓紧他的肩。
“唔……!”
她眼睫发颤,嘴唇也被自己咬得发白。
分析员不敢快,只能一点点磨进去,耐着性子让她适应。
可越往里送,阻力就越明显,那层象征着处女之身的薄膜就在深处,既脆弱,又带着不可逆的意义。
只要再往前一点,流萤就会彻底从女孩变成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