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示。
她知道电话那头是谁,也知道自己现在这样做有多刺激。
可她偏偏就这么做了,像是在隔空和里芙争宠,又像只是单纯地想在这一刻继续占着自己的开拓者。
她伸手,轻轻摸上分析员半软却仍旧粗硕的肉棒。
分析员差点当场吸一口凉气。
刚射过一次的鸡巴本来正陷在短暂的放松期里,可流萤手一碰上去,那种熟悉的麻和痒就立刻沿着神经窜了上来。
尤其她手法还很轻,指尖先是碰了碰龟头,然后缓缓往下,握住那根仍有惊人尺寸的肉棒,掌心温热,手指细软,才刚包上去,分析员下腹就猛地绷了一下。
“你在听吗?”
里芙在电话那头问。
“在。”分析员立刻回神,声音却还是不自觉哑了一点,“我在听。”
流萤已经低下头,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龟头。
那一下太轻了。
像猫舌似的,湿润,柔软,带着试探和故意。
刚刚射过精的前端本来就敏感得厉害,被她这样一舔,分析员膝盖都差点发软。
他死死咬着牙,才没让声音漏出去。
电话那头,里芙静了静。
“你声音怎么怪怪的?”
分析员太阳穴都跳了一下。
流萤听见这话,眼里立刻浮出更浓的笑意。她像是觉得这样还不够,干脆张开唇,把那颗已经被她舔得发亮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
这一声几乎已经到了喉咙口,又被分析员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的手猛地按住床单,指节都用力到发白。
流萤的嘴太软了,刚被开苞的小处女此刻跪在床边给男人含鸡巴,这种画面本就刺激得要命,更何况她嘴里还带着刚才亲吻和做爱后残留的甜腻热气。
她并不会特别花哨的技巧,可正因为生涩,才显得更勾人。
她先是含着前端轻轻吸,舌尖在龟头下沿一圈圈舔过去,然后又慢慢往下吞。
分析员那根鸡巴尺寸太夸张,她显然一下子吞不了多少,嘴角都被撑得有点发紧,可她还是努力往下送,喉咙轻轻起伏,像一只贪心的小狐狸,非要把主人身上最粗最长的那根东西含进自己嘴里,哪怕眼角都憋出一点湿红。
“嗯……?”
流萤从喉咙里发出一点极轻的哼声,像是吃到了喜欢的糖,又像是在故意把这点细细的淫音送给分析员听。
分析员头皮都麻了。
“没什么。”他对着电话说,声音发紧,“可能是有点累了,刚才一直在搬东西。”
“只是搬东西就会让你喘成这样?”
里芙问。
这一句刚落,流萤便故意把头轻轻往下一压。
她喉咙被鸡巴顶到,立刻呛得眼睫一颤,可与此同时,那种半生不熟、却格外紧实温热的包裹感也摩擦过分析员的龟头和肉茎,爽得他整个人都猛地绷住,胯骨不受控制地往前顶了一下。
“唔嗯……??”
流萤被顶得喉咙更深地吞住了那根肉棒,眼角立刻泛出一点湿红,泪意都被逼出来些。
可她非但没退,反而像被激起了兴致,抬手扶住分析员的大腿,含着他的鸡巴一点点吞吐起来。
她吸得很慢,很耐心。
嘴唇裹着肉棒往上退一点,再往下送一点,舌头不停舔他最敏感的地方,偶尔还会故意在冠状沟那儿用舌尖绕一圈,舔得分析员脊背一阵阵发麻。
她的长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腹部和大腿,痒得厉害,也淫靡得厉害。
被子滑落在她身后,她赤裸的上半身就这样随着吞吐的动作轻轻晃动,胸前那对白嫩丰满的大奶子一颤一颤的,乳尖挺立,偶尔还会蹭到他的腿根,看得人火直往上拱。
分析员握着手机,觉得自己像站在悬崖边上。
一边是电话那头的里芙,一边是跪在自己胯下、妖媚风骚地给自己口交的流萤。
他连呼吸都要小心控制。
“没有,就是刚忙完,真的有点累。”他艰难地说,“一会儿我就回去。”
电话里,里芙似乎轻轻“嗯”了一声,但并没有立刻挂断。
“那边现在只有你一个人在帮忙?”
分析员刚要开口,流萤却像存心不让他好过,竟直接用手托起自己的大奶子,把其中一只送到他另一只空着的手边。
那乳肉又软又沉,做爱后更显得发热发涨,简直是主动请他揉捏。
分析员被她撩得眼皮都跳了一下,手却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还是忍不住搭了上去。
一摸上去,满手都是软。
细腻,丰润,弹得发颤。
流萤立刻眯起眼,嘴里还含着鸡巴,含混地漏出一点甜腻的鼻音。
“唔……嗯嗯……??”
分析员听得脑子都热了,只能拼命按着她奶子揉,试图借这个动作让她安静点。
可流萤显然更高兴了。
她一边吞吐,一边任他抓着自己的乳房大揉特揉,奶头都被搓得更硬了,奶子在他掌心里不断变形。
她那副表情又纯又骚,简直把“隔空争宠”四个字演得淋漓尽致。
分析员的太阳穴一跳一跳地发紧。
电话里是里芙压得极稳、却越来越让人没法轻忽的追问;身前是流萤跪在床边,仰着一张被情欲浸得格外柔媚的脸,眼角还带着刚才被他凶狠弄坏过后没散尽的潮红,嘴里却乖乖含着他的鸡巴,像一只温顺又坏心眼的小狐狸,安安静静地把他往更危险的地方拖。
这种刺激太过头了。
不是单纯的快感,而是一种会把人的理智一层层刮下来、最后让他彻底失控的煎熬。
流萤的口交并不算老练,甚至还带着明显的青涩,可她越是生涩,越显得勾人。
柔软的舌尖和温热的口腔慢慢吞吐着那根刚射过、又被她一点点含硬起来的大鸡巴,偶尔不熟练地卡住,偶尔又误打误撞舔到最敏感的地方,爽得分析员脊背发麻。
而电话那头,里芙显然已经起了疑。
她的直觉向来敏锐,尤其在关于分析员的事情上更像一尾潜在冷水里的银鱼,任何一点不合时宜的涟漪都会被她察觉。
分析员知道,自己不能再拖了。
再拖下去,他不是会在流萤嘴里狼狈喘息着射出来,就是会在里芙的逼问下露出更多破绽。
到那时,两个女人谁都安抚不好,事情只会朝最坏的方向一路滑下去。
他必须立刻破局。
于是分析员深吸一口气,手指死死捏着手机,尽量让自己的声音稳下来。
“里芙,先这样吧。”
他一边说,一边腰腹紧绷着,强行忍住流萤舌尖正从冠状沟缓缓舔过去带来的那阵麻意。
“我和你打电话就没法干活了,越拖越晚。你也不想我回去的时候,你已经睡着了吧?”
这句话说得有些急,却也算合情合理。
里芙那边却沉默了。
不是立刻挂断,也不是马上反驳,而是那种让人心里发沉的安静。
像她拿着手机站在某个灯下,金色眼睛微微眯起,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