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声色地把分析员方才说过的每一个字都重新过一遍。
分析员心里一紧。
流萤也像察觉到什么似的,动作稍稍慢下来。她抬起眼,从下往上看着他。那双眼睛明明还带着媚,却又很静,像是也在等。
分析员喉结一滚,低声道:
“喂?你在听吗?”
又过了几秒。
电话那头,里芙终于开口了。
她没有继续追问他到底在帮谁搬东西,也没有问为什么背景这么安静,更没有像别的女孩那样立刻闹脾气。
她只是问了一个更重、也更让人没法轻易敷衍的问题。
“你不会离开尘白学院的,对吗?”
这一句话落下来,像一枚细长的钉子,精准地钉进分析员胸口最深的地方。
他握着手机的手不由自主收紧。
心也沉了一下。
因为他太明白这句话后面藏着什么。
不是单纯的学校选择,不是普通的去留问题。
里芙问的是他会不会被别的地方带走,会不会被米哈游、库洛、碧蓝海事学院或者任何别的组织、学校、势力和人,用更好的资源、更高的位置、更热切的邀请从尘白学院挖走。
她问的更深一点,是——你会不会离开我们?
分析员沉默的这一瞬间,床上的空气都像凝住了。
流萤已经彻底停下动作。
她嘴唇从他的鸡巴上缓缓退开,湿亮的唾液在肉棒顶端拉出一丝细线,又断开。
她跪在那里,长发垂落肩头和胸前,奶子饱满雪白,被暖黄灯光照得像刚融开的一层脂玉。
她仰脸看着他,神情没有委屈,也没有怨,只是安静地听着电话里那句话在屋里轻轻回荡。
她也在等分析员抉择。
他能感受到流萤的爱。
那份爱刚刚还在床上被他狠狠干开,带着处女血和眼泪一起,赤裸裸地交到了自己手里。
可里芙的爱,同样深沉,甚至因为藏得太久、压得太稳,而显得更难以抗拒。
银发学姐从来不靠撒娇去抢,她只是站在那里,用自己的存在一点点把他缠住,让他在不知不觉里就再也挪不开步。
分析员忽然意识到,自己眼前并不是一道简单的选择题。
他不是在流萤和里芙之间二选一。
他是在自己的去路上,给所有人一个答案。
片刻之后,分析员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算大,却很清楚。
“对。”
他说。
“我不会离开尘白学院。”
这句话说出来时,他心里反而一定。
像某种原本就埋在内心深处的东西,终于顺着喉咙自己走了出来。
他的眼神落在流萤身上,那目光里有复杂,有歉意,也有一种顺应本心之后的坦白。
“我就在这里。在尘白学院,把大学读完。”
寝室安静得像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电话那头,里芙没有立刻说很多话。
她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
那一声很淡,却很满意。
像冰面上终于落下了一片她愿意接住的雪。
然后她说:
“早点回来。”
微顿了一下,那句更轻的话便落了下来。
“我等你回来再睡。”
电话挂断了。
屏幕暗下去,寝室里只剩台灯的暖光和两个人略微凌乱的呼吸。
分析员慢慢放下手机,长长吐出一口气,肩膀都像跟着沉下去几分。那不是轻松,而是一种勉强把最危险的一道口子堵住后,暂时得来的喘息。
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间的流萤。
少女依旧很乖。
她跪坐在床边,被子散在身后,浑身赤裸,腿根还带着被他狠狠干过之后的潮湿痕迹。
她的一双手安静地搭在自己大腿上,像个做坏事被抓包后却并不害怕的小妻子。
嘴唇因为刚才含过他的鸡巴而泛着水光,眼里还有一点没散尽的妖媚。
可偏偏就是这份乖,让分析员心里更不是滋味。
因为他刚刚给她破了处,把她从少女变成了女人。
可他却并没有在电话响起的那一刻,选择为了她去和另一个女人割裂什么。
他选择的是留下。
留在尘白学院,留在这一切关系都已经乱成一团的地方。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不是“选择流萤”。
甚至可以说,恰恰不是。
这份复杂和歉意一时间堵在他胸口,让他竟有点不敢直视她。
可流萤没有生气。
没有吃醋,没有闹,也没有像某些把第一次看得比命还重的女孩那样,用贞洁、眼泪和受害者姿态去逼他做一个立刻站队的承诺。
她只是看着他,安安静静地眨了下眼。
然后小声问:
“你是想现在就回去吗?”
这句话一出口,分析员心口像被什么软软地撞了一下。
她问的不是“你是不是更在乎她”,不是“你会不会后悔碰我”,不是“我对你到底算什么”。
她问的只是——你现在是不是该回去了。
像一个明明刚被男人操透、射满、还没从余韵里完全缓过来的女孩子,却先在意起他的处境和下一步该怎么做。
分析员一时没有回答。
流萤便轻轻抿了抿唇,慢慢从床边坐回去一些,伸手拉过被子盖住自己赤裸的身体。
可那被子盖得并不严,反而因为她动作间微微滑开,露出一截雪白圆润的肩膀、锁骨,以及被揉捏得还带着红痕的丰满乳肉。
她刚破了处,腿间其实还在隐隐发酸。
那股被粗大鸡巴狠狠干开过的胀感依然鲜明,子宫里也还热热地装着一大股浓精。
她只要腿稍微一并,就能感觉到那种黏腻饱满的存在感。
可她脸上没有一丝抱怨,只是乖乖地看着分析员,像在等待他的决定。
分析员忽然觉得喉咙发涩。
他伸手过去,轻轻摸了摸流萤的脸。
“我……”
才说了一个字,他自己都顿住了。
因为这个“回不回去”的问题,本身就没那么简单。
理智上说,他确实该回去。
里芙已经在等了,而且是明确说了“我等你回来再睡”。
那句话不重,可背后的情绪很重。
若他这时候还继续留在流萤这里,事情就不只是晚归,而是对里芙的明晃晃辜负。
可身体和情感上,他又根本没办法这么干脆抽身。
流萤才刚被他要了第一次,刚被他救回来,刚在这张床上哭着说自己从小到大都喜欢他。
现在她赤裸着、柔软着、还装着他一肚子精液躺在这里,他难道就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提裤子离开?
操,哪有这种混账事。
分析员按了按眉心,半晌才低声说:
“我得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