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一边看着流萤的眼睛,像怕错过她任何一点情绪变化。
“但不是现在立刻就走。”
流萤明显松了口气。
那一点细小的反应让分析员心里更软了。
他伸手把她拉到自己怀里,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
流萤很顺从地靠过来,腿根却因为这个姿势变化轻轻一颤,低低吸了口气。
分析员立刻察觉到了。
“还疼?”
流萤脸红了一下,小声说:
“有一点……但是没关系。”
她停了停,又补了一句。
“是好的那种疼。”
这话说得太乖,又太色。
分析员听得下腹都紧了紧,却没敢再顺势去乱来,只是把她抱得更稳一点。
“我先缓一缓。”
他说。
“等你舒服一些,我再送你去洗一洗,然后回去。”
流萤靠在他胸口,轻轻“嗯”了一声。
她真的太乖了。
乖得不像一个刚刚被男人开苞、却又眼睁睁听着他在电话里安抚另一个女人的女孩。
她没有追问,也没有借机撒娇要更多保证,只是安安静静窝在他怀里,仿佛只要他还肯抱自己,哪怕只是片刻,她就已经很满足。
可这种满足本身,反而叫人更难受。
分析员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手掌慢慢抚过她后背。
流萤靠着他,身体温软得像春水泡过的绸缎。
刚刚做爱后的热度还没退,她奶子压在他胸膛上,软得不像话,腰肢细,屁股却圆润而饱满,坐在他腿上的时候,那种年轻女孩将熟未熟的肉感简直明显得过分。
而她腿间更是不必说。
才刚被狠狠干开的小穴这会儿还泛着红,里面嫩肉估计也还肿着,偏偏又塞过他那样粗长的大鸡巴、灌过那样滚烫的一肚子精液,现在稍一动作,里面肯定都是黏腻的。
或许……分析员现在该做的,就是帮助流萤洗澡。
浴室门被轻轻带上时,寝室里最后那点暧昧的暖意像被隔在了外面,取而代之的是瓷砖、玻璃和潮湿空气共同组成的狭小空间。
头顶的灯不算亮,落在白色墙面上,映出一层柔润而苍白的光。
淋浴间不大,刚好够两个人站进去,于是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细小的动作,都变得分外清晰。
分析员扶着流萤,手掌稳稳托在她腰后。
她刚被他破了处,腿根到现在还是软的,往前走的时候连膝弯都带着轻轻的颤。
浴室地砖凉,她赤着脚踩在上面,身体却仍旧散着刚做完爱后的热气。
被子里捂出来的温度还没退,子宫深处那团滚烫黏稠的精液也还在,像一簇静静燃烧的小火,让她整个人都软绵绵的,连力气都像多了一种奇异的浮感。
她一手扶着墙,另一手搭在分析员肩上,脸上还有些没散去的红。
分析员低头看她,心里那股复杂的疲惫与怜惜仍压着,可手上的动作却非常小心。
他现在该做的很简单——帮流萤洗澡,让她把身上那些汗、泪、淫水、处女血和精液都冲干净。
她刚破处,站不稳,浴室里又只有淋浴,没有浴缸,他不扶着,她自己很可能连洗头发都难。
洗完之后,让她回床上好好睡一觉。
而届时他也该离开了。
本来应该如此。
他心里甚至都已经把这之后的步骤想好了:给她把毛巾拿好,水温调得稍微热一点,洗的时候不碰她太敏感的地方,洗完再用浴巾把她裹好,抱回床上,替她盖好被子,然后再安静离开这间已经留下了太多痕迹的寝室。
事情本来该朝这个方向走。
可命运似乎从今晚开始就没打算让他们轻易收住。
分析员抬手拧开花洒,热水很快从头顶洒下来,先是“哗”的一声打在瓷砖上,随后化成细密水流落在两人肩头。
热雾一点点升起,把本就狭窄的空间熏得更潮、更暖。
流萤轻轻缩了一下肩,显然还没完全适应水流从头顶冲下来的感觉。
“慢一点。”
分析员低声说着,抬手替她拢住被打湿的发。
可也就在这一瞬间,流萤脚下忽然一滑。
她本来就腿软,浴室地面又被热水一冲变得更滑,重心一错,整个人顿时失去平衡。
那一下来得太快,她下意识便抓紧了分析员,纤细手指猛地攥住他手臂和肩膀,把他整个人都一起往下带。
“流萤——”
分析员只来得及低喝一声,下一秒,两人的身体便重重撞向墙壁。
他反应快,最后一刻硬是侧过身,用自己垫住了她。
后背撞在湿冷的瓷砖上,发出一声闷响,水流却没有停,仍旧源源不断地从他们头顶淋下来。
热水打湿了头发,打湿了皮肤,顺着肩线、胸膛和腰肢滑落。
那感觉本该只是湿,可落在他们此刻早已被欲望反复点燃过的身体上,却像一场细密的火雨。
不是灼烧皮肉的痛,而是另一种更黏、更暖、更会唤醒记忆的刺激。
每一滴水都像在提醒他们刚才在床上如何彼此交缠,如何亲吻,如何喘息,如何将身体深深抵在一起。
分析员的手还环在流萤腰后,防止她摔下去。
流萤整个人贴在他怀里,胸前那两团被热水打湿的丰满奶子紧紧压着他的胸膛,柔软得过分,也烫得过分。
她的长发湿漉漉贴在脸颊和锁骨上,水珠顺着颈线一路往下滑,流过她白嫩的乳肉,滑过乳尖,再沿着细腰和小腹往更下方去。
浴室里一时间只剩水声。
还有两人骤然乱掉的呼吸。
分析员垂下眼,正好对上流萤的目光。
她什么都没说。
没有问,也没有撒娇,更没有故意像刚才那样使坏。她只是静静看了他一眼,然后慢慢闭上眼睛。
那个动作轻得像把钥匙放回锁孔。
分析员胸口那点本来已经被强行按下去的邪火,几乎是在瞬间就重新烧了起来。
他根本没法再克制。
也不想再克制。
于是他低下头,直接吻了上去。
这个吻比刚才床上那些亲吻更湿,也更凶。
水流从他们头顶不断落下,把唇瓣打得湿润发亮,也让呼吸交换时的热更加明显。
分析员一手按在流萤后脑,把她牢牢固定在怀里,另一手则顺着她湿滑的背一路往下,抓住她腰侧。
流萤立刻轻轻颤了一下,手却反而抱得更紧。
她没有抗拒。
相反,她像一朵在热雨里重新被吹开的花,顺从地张开唇,让他更深地侵入。舌尖缠上来的那一刻,她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喘,甜得像要化开。
“嗯……?”
分析员亲得越发重,几乎把刚才电话里憋着的紧张、愧疚、烦闷和说不出口的郁气全都压进了这个吻里。
流萤被他亲得后脑抵着瓷砖,脸颊发烫,湿发贴在肌肤上,奶子也因为呼吸急促而一下一下蹭着他,蹭得两人都快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