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不断进去,次次都把那点嫩穴操得往里陷,水声响得让人发热。
流萤的屁股被撞得啪啪响,奶子因为身体前倾而在胸前晃得厉害,乳尖蹭着墙,带来一阵阵细碎酥麻。
“啊啊……??……太深了……太深了……??”
“可是好舒服……??……真的好舒服……??”
分析员的体力就像没有尽头。
他本来就强得过分,平日里那种沉稳和克制只是在把力量收束起来,真一旦放开,便像洪水冲垮了闸门。
更何况他心里压着的东西实在太多,里芙电话里那一声轻轻的“早点回来”,流萤刚刚那副乖得让人心酸的样子,他自己那点越缠越乱的愧疚、疲惫、欲望、占有和不甘,全都搅在一起,越烧越燥。
于是这份宠爱,竟慢慢走了形。
他本该更珍惜流萤的。
她刚刚被他破了处,刚刚从病痛边缘被他拉回来,身体本就软得像春水里一瓣刚开的花。
她该被抱在怀里,被温声哄着,被细细地洗净,裹上干燥柔软的浴巾,再放回床上好好睡去。
可分析员做不到。
或者说,这一刻的他根本不想做到。
随着心中那股烦闷不断累积,他的动作越来越粗暴,越来越狠。
像男人骨子里最原始、最强硬、最肮脏的那一部分终于被彻底拽了出来,不再讲道理,也不再记得什么温柔的边界,只剩下狠狠干、狠狠干、狠狠干!
“啪!啪!啪!啪!”
淋浴间里肉体撞击的声音急得发响。
热水还在两人头顶不断洒下来,把他们淋得浑身湿透。
流萤雪白纤细的上半身被按在冰冷湿滑的瓷砖和玻璃之间,腰被死死掐住,圆润屁股被男人用手掌扒开,那根粗得不像话的大鸡巴就从后面一次次不断的插入进去。
不是温柔地送。
是毫无怜惜的狂暴进出。
抽出来,带着水和精液,亮晶晶一截。
再野蛮粗暴的塞进去,整根没到最深处,龟头重重顶开她最里面那点嫩肉,把本来就敏感得发肿的小穴操得一缩一缩,淫水混着白浊不停往外冒。
流萤被操得整个人都在抖。
她小腹绷紧,背脊发颤,胸前那两团雪白的大奶子在冲击里胡乱晃动,乳尖被水淋得发硬,偶尔蹭上墙面时便带起一阵细碎酥麻,弄得她腿都更软。
“啊……啊啊……??……轻一点……”
她带着哭腔地求,声音早就乱了。
“开拓者……太、太重了……??”
可分析员根本没停。
他闷头喘着气,额前湿发垂下来,水珠顺着下颌不断往下淌,男人英俊的脸此刻被欲火烧出一种近乎冷硬的狠色。
他像听见了流萤的娇喘,又像根本没往心里去,只是抱紧她,腰胯的力道一下一下更重、更快,不断干操的流萤贴着墙直颤。
“啪!啪!啪!啪!”
那声音越来越急。
像有人在窄小浴室里击打一面绷紧的皮鼓,越打越响,越打越让人耳根发热。
流萤的淫叫也被撞得更碎了。
“嗯啊——??”
“好深……里面……里面都被顶坏了……??”
“啊啊啊……??……太多了……给得太多了……??”
她明明是在求轻一点,身体却又诚实得要命。
被操开过的嫩穴死死咬着那根粗壮肉棒,越操越湿,越湿越紧,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带着处女初尝欢愉后不知羞耻的本能,拼命夹、拼命吸,把分析员的鸡巴裹得更爽。
分析员被她夹得眼都发红了。
他一手掐着她腰,一手揉她奶子,揉得那对本就丰润软嫩的乳房在掌心里乱颤变形,指腹偶尔重重碾过奶头,流萤便整个人都绷一下。
接着他的手又滑下去揉她屁股,掌心整个包住一边臀肉,捏、揉、拍,白嫩软肉被打得发红,颤巍巍地抖,看得人心口都发烫。
明明该帮她洗澡。
结果他除了继续操她,就是拼命揉搓她的奶子和屁股。
像要把这具细嫩、丰满、白得发光的少女身体活活玩坏。
“操……”
分析员喘得喉咙都哑了。
他低头咬住流萤湿漉漉的耳垂,牙齿轻轻磨过去,激得她又是一阵发抖。
“小妖精……”
“你这个诱人的小妖精……”
流萤听得心都酥了。
她哪里听得出那里面混着多少男人发狠时的埋怨,只觉得这是他在骂她、也在宠她,是只说给她一个人的下流情话。
于是她更努力地回头去亲他,湿漉漉的唇胡乱印在他脸颊、嘴角和下巴上,整个人都往后贴,恨不得让他插得更深一些。
“嗯啊……??……我是……”
她被撞得几乎说不清话,舌尖发软,声音却又媚又甜。
“我是你的小妖精……??”
“喜欢你这样操我……??”
这一句像火星落进油里。
分析员腰腹猛地一绷。
他本来就已经快到边缘,流萤的小穴又被操得一塌糊涂,嫩肉一圈圈死死绞着他,再加上她这副被干坏了还在甜甜地迎合的样子,实在太要命了。
他快射了。
那种讯号从身体深处猛地升起来,像岩浆沿着脊椎一路往上涌。
鸡巴在流萤里面重重跳了两下,龟头死死顶住她最深处,分析员呼吸一下子变得更重,喉咙里都压出低低的喘声。
流萤也感觉到了。
她被操得脑子晕晕乎乎,却依旧本能地知道——他又要来了。
可她根本来不及说什么。
因为分析员下一秒就直接一插到底,抱紧她,腰胯绷成一块铁,然后猛地射了出来。
“唔啊啊——???”
流萤几乎是瞬间就被烫得尖叫了一声。
滚烫、浓稠、带着惊人生命力的精液再次狠狠灌进她身体最深处。
一股接一股,冲得又急又猛,像烧化的糖浆、像熔开的蜜、像浓烈到能把人从里往外点燃的恒星火浆,狠狠射进她子宫口里,烫得她小腹都狠狠一抽。
“热……好热……??”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啊啊……里面要烧起来了……??”
那种被内射灌满的感觉太强了。
她本来就已经装着上一轮残留下来的精液,如今又被分析员再度进去新的一大股,身体最深处简直像被热潮彻底塞爆。
浓精灌进去时,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某种高密度的能量在自己里面炸开、漫开,像一层层滚烫光芒把那些病态的空虚和虚弱狠狠干碎。
失熵症?
去他妈的失熵症。
在这种近乎残暴的内射灌注面前,那些常年盘踞在她身体里的亏空和衰弱简直像垃圾一样被冲垮。
能量被补满,甚至补得太满,满到她整个身体都像在发光,在发热,在尖叫。
被摧残得好爽。
真的好爽。
分析员射完却根本没拔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