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粗喘着,把流萤转过来,低头用力吻她。
热水还在落,吻也热,精液也热,交合处更是烫得要命。
流萤被他吻得昏昏沉沉,嘴里全是男人的气息和自己喘出来的热。
她的小穴还在一抽一抽地夹着那根大鸡巴,把刚射进去的浓精夹得往更深处去,偶尔也从穴口挤出一些,顺着两人腿间往下滑。
分析员抱着她,亲着她,像刚才那场内射反而又把他剩下的火全点得更旺。他没有在浴室里停下,反而直接把流萤从墙边抱起来。
流萤双腿下意识缠住他的腰。
她被操得腿软,身体却还黏在他身上,像一只被怪力降伏弄乖了的小兽。
分析员就这样抱着她,鸡巴仍深埋在她身体里,一边亲一边走出浴室。
水珠从两人身上一路往外滴,在地上留下一串乱七八糟的湿痕,像某种过于淫乱的路标。
寝室里比浴室稍冷一些。
可他们身上全是热,热得像刚从蒸笼里捞出来。
分析员几步就把流萤按到了窗边。
那扇窗很大,夜色隔着玻璃压在外面,窗帘原本垂得好好的。
流萤被他抱着压上去时,胸前那对白嫩丰满的大奶子立刻被窗帘和玻璃挤得变了形,软肉向两边漫开,乳尖顶得硬挺。
她的脸也被迫贴上冰凉玻璃,可那一点凉根本压不住身体里从最深处往外烧的热。
分析员从后面再度操了进去。
“啊——???”
流萤顿时又爽得一声尖叫。
他根本没给她喘息的时间。
大鸡巴带着浴室里刚射进去的精液,一下下从后面不断侵犯她的小穴。
每次抽出来一点,里面被搅浑的白浊就跟着往外溢一点;再狠狠干进去时,又把那些精液重新捣回更深处,像在她身体里粗暴地搅拌。
那感觉实在太淫乱了。
流萤能感觉到自己里面全是热烫的白浆,被他的鸡巴无限次的进进出出,小穴都像成了一只被反复搅开的蜜罐。
每一下都又胀又烫,又爽得她眼前发白。
她本能地伸手去抓,结果一把攥住了窗帘。
“啊啊……??……太舒服了……??”
她叫得快要哭出来,手也跟着乱扯。
窗帘本来就厚重,她被操得失了分寸,一边被撞的神魂颠倒,一边死死扯着那布料借力,结果扯着扯着,整根窗帘杆上的拉环都被她生生拽了下来。
“叮叮当当——”
一连串清脆杂乱的响声在寝室里炸开。
厚重的窗帘一下子塌落大半,拉环散了一地,金属与塑料碰撞声混着他们的喘息和肉声,显得格外狼狈又淫靡。
流萤自己都被吓了一跳,可分析员只是闷哼一声,非但没停,反而借势把垮下来的窗帘一起压在她胸前和玻璃之间,操得更重。
她就这样被按在窗户上。
脸贴着玻璃,胸压着窗帘,后面则被男人的大鸡巴操得抖个不停。
“啪啪啪啪!”
分析员的大鸡巴在她淫穴里不停捣、不断搅,把里面那些精液和淫水狠狠干得翻涌起来。
流萤的小穴本来就嫩,被操到现在更是湿烂一片,穴口红得像熟透的花瓣,不停往外冒着水和白浊。
可越是这样,她里面越是咬得紧,像不知死活一样贪婪地夹住那根粗壮肉棒。
“好热……??”
流萤的额头贴着玻璃,呼出来的气息很快在上面晕开一层白雾。
“真的好热……??”
刚从浴室出来,按理说身上都还是水珠,该有点凉。
可她一点都不觉得冷。
她只觉得热。
热得厉害,热得晕,热得像有火在血管里奔跑。
分析员刚才那次内射留下的能量还没散,此刻又被他用大鸡巴狠狠干着、搅着、反复撞开,小腹深处简直像藏着一团不断膨胀的光焰。
她觉得自己像一只飞进烛火灯笼里的小蝴蝶。
本该怕火的。
本该知道那样会烧伤、会毁掉。
可她就是忍不住往里扑,任那烈焰把自己一寸寸吞没。被焚身也好,被烧尽也好,只要这火是他的,她就甘愿扑进去。
失熵症。
身体虚弱。
那些压在她身上太久太久的词,在这一刻都变得可笑又遥远。
通通他妈的给我倒下。
倒在分析员这近乎超新星爆发般狂暴的内射和播种之下。
他的鸡巴、他的精液、他的体温、他的蛮力,他这整个活生生的男人就是最粗暴也最有效的药。
虚空里那点贪婪、那点病灶、那点要把她一点点掏空的寒意,全被这场滚烫到近乎残忍的性爱狠狠干碎了。
流萤爽得快疯了。
“啊啊啊——???”
她被男人玩得身体前倾,手指胡乱扣住玻璃边缘和垮下来的窗帘,腿根抖得几乎要站不住。
“开拓者……操我……再狠狠干我……??”
“把我烧掉吧……??……我想要更多……??”
这种话听在分析员耳里,无异于火上浇油。
他本来就已经接近失控,现在更是彻底被她挑疯了。
男人低喘着,手臂青筋绷起,一只手捏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前面伸过去,直接抓住她一边奶子大力揉搓。
那奶子被窗帘和玻璃挤着,本就鼓鼓囊囊一团,他这一抓,立刻满手软肉。
分析员边操边揉,揉得她乳肉乱颤,奶头都被搓得发硬发痛。
流萤顿时又是一阵抖,淫叫都更尖了些。
“嗯啊……??……奶子……奶子也好舒服……??”
“全身都被你弄坏了……??”
夜像一口烧到最深处的锅,寝室里却像被另一团更滚烫的火从里面蒸透了。
窗边的玻璃已经彻底起了雾,厚重窗帘半塌下来,歪歪斜斜挂着,地上一圈拉环散得到处都是,方才“叮叮当当”的余响仿佛还留在空气里。
两个人身上全是水,全是汗,热汽从皮肤表面一缕一缕往上腾,像刚从温泉最深处捞出来,又像被关进了看不见出口的蒸笼。
流萤整个人都被分析员按在窗前,胸口压着窗帘和玻璃,脸颊贴在冰凉的窗面上,可那点凉意根本压不住她体内翻滚的热浪。
分析员还在不断的进进出出。
那根粗壮得过分的鸡巴从流萤屁股后面一下一下猛插进去,抽出来时带出热烫的白浆和淫水,再狠狠干回去,把她里面搅得一塌糊涂。
先前几次内射留下的浓精还没散,全混在她那点被操出来的淫液里,被他的肉棒狠狠干开又狠狠干匀,像在她身体最深处搅一锅滚开的甜浆。
每一次撞到底,流萤都觉得自己的小腹要被整个顶穿,子宫口像被狠狠干烫、狠狠干磨,又爽得头皮都发麻。
“啊啊……??……开拓者……太、太深了……??”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散了,连哭腔都被快感泡软,尾音发飘,像热水里的糖丝。
“好热……里面真的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