嗽,又或者夜里冻得睡不好呢?
流萤不是别人。
不是那些能随便被他硬起心肠拒绝的女人。
她是流萤,是那个曾经病弱到快死掉、让他隔着很多年都仍会在夜里想起来的人。
只要事情一牵扯到她的身体,分析员那点好不容易立起来的防线就会被撕开缝。
而他的迟疑,恰恰给了流萤最好的机会。
她眼看着他没立刻把自己的手甩开,也没真的冷着脸走开,便立刻继续动作起来。
指尖先替他解开外套,再顺着衣摆往下轻轻一掀。
分析员本来还想再拦,可流萤贴得太近,那双手又软又轻,动作不快,却稳稳当当地一件一件把他往更狼狈的地方带。
外衣被脱掉了。
里面的上衣也被褪了下来。
灯光和窗外微微漏进来的月色同时落在分析员身上,把他健壮年轻的男性身体照得清清楚楚。
肩背宽阔,胸膛结实,腰腹紧致,肌肉不是那种刻意练出来的夸张膨胀,而是很实际、很有力量感的漂亮轮廓。
那是一具真正年轻而强壮的男人身体,带着体温、压迫感和明显能制服别人的雄性力量。
流萤呼吸顿时轻了一下。
她不是没幻想过。
可幻想和真正看见,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
分析员身上那股年轻男人的热气和力量感在这种近距离下显得太强烈了,尤其是当她的手指不小心擦过他的腰侧和腹部时,那紧实的触感让她指尖都跟着发麻。
而最让她心跳失控的,还不是这些。
是他下面。
裤子被褪下之后,分析员身上只剩一条内裤。
可那条内裤此刻根本遮不住什么,布料被里面那根完全勃起的大鸡巴撑得鼓鼓囊囊,高高顶起,轮廓粗长分明,几乎是以一种极其羞耻、极其直接的方式把他此刻身体的失控全摊开给她看。
流萤的脸更红了。
红得像下一秒就会烧化。
她轻轻笑了一声,笑意不大,甚至带着一种藏不住的甜和满足。
她没说什么“原来你这么硬啊”、“你是不是也想我啊”这种直白的话,只是看了一眼,又抬眼看他,唇角那点若有若无的笑,就已经把一切都说明白了。
分析员被她看得头皮都发麻。
他真想骂人。
骂自己,骂这扇门,骂这诡异得像有鬼在背后推着一切往前走的夜晚。
可事到如今,他已经根本没法体面收场。
流萤轻轻拽着他的手臂,带着他一起坐到床边,接着掀开被子,把两个人一并拉了进去。
被窝一下子罩了下来。
里面的空气果然有些凉。
新铺好的被子和床单还没被人的体温焐热,钻进去时总会先有一阵干爽的微冷。
这本来只是再正常不过的小事,可此刻落在分析员心里,却像一个彻底坐实了流萤借口的讽刺。
流萤缩进被窝后,很自然地又抱住了他。
床太窄了,单人床的宽度几乎不允许他们留下多少“礼貌距离”。
她一贴过来,胸口便直接压在他身上,腿也蹭着他的腿,脸还贴在他肩窝附近。
少女柔软的身体和刚褪去衣料后的香气,在这一小方被窝里被放大得惊人。
分析员情不自禁地把她抱紧了一些。
这个动作一出来,他自己都僵了僵。
到底是舍不得她这副肉感的少女娇躯,还是单纯担心她会被冷被窝冻坏?
他不知道。
他真的不知道。
也许两者都有,也许哪一个都已经说不清了。
他只知道自己一抱住她,那种温香软玉满怀的感觉就几乎让人发疯。
流萤整个人都太软了,背脊细,腰细,可胸和臀却偏偏又丰盈得刚刚好。
奶子压在他胸前的时候软得像要化开,屁股和腿挨过来的时候又带着年轻女人皮肉最柔嫩的弹性。
她身上没有半点多余脂肪式的沉重,只有一种轻盈的、细白的、却又饱满的肉感,像专门为了被男人搂在怀里而长出来的身体。
她还很香。
那不是强烈的香水,而是女孩子洗发水、衣物皂香、酒意和体温一起熏出来的甜。
钻进被窝后,这股味道更是全往分析员鼻腔里涌,让他越闻越热,越热越撑不住。
他几乎是在心里恳求上天。
求这该死的一夜赶紧结束,求流萤快点睡着,求她睡着之后门或许就能恢复正常,求自己还能把剩下那一点点没死透的底线保住。
可流萤显然没有睡意。
相反,她在这片被窝里的小小天地里,像终于找到了可以尽情开口的地方一样,开始慢慢和他说话。
说那些在饭桌上不能说的话。
那些当着里芙、苔丝、晴的面,一句都不敢讲得太深、太直白的话。
她侧过脸看着分析员,眼神很近,呼吸也很近。
“开拓者。”
她又用了那个旧称呼,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种只属于他们两个的亲密感。
“你在害羞什么呢?”
流萤的唇角微微弯起来,像是好不容易看到了他也会乱、也会无措的一面,于是忍不住生出一点小小的愉悦。
“这不是我们第二次在一个被窝里了吗?”
月色像一层薄薄的霜,静静铺在被角与枕边。
狭窄的单人床把两个人逼得太近,近到呼吸都分不清是谁的,近到每一寸体温都像在暗中交换。
流萤柔软地缠在分析员怀里,胸口那对白得过分、软得过分的大奶子隔着内衣和被子压着他,腿也贴着他的腿,整个人像一团轻飘飘却又滚烫的云。
分析员愣了一下。
第二次?
他不记得了。
他真的一点都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还曾经这样和流萤钻进过同一个被窝。
小时候那些吵闹、疯跑、吹牛、过家家一样的日子太碎了,像一把撒在地上的玻璃珠,亮晶晶的,滚得到处都是。
许多具体细节早就在时间里磨得发旧发白,只剩一种模模糊糊的温暖。
流萤却记得。
不仅记得,还记得那样清楚。
她轻轻笑了一下,笑意像从童年的某个夏夜里飘回来,带着一点甜,带着一点痴缠。
她抱着分析员的手臂更紧了些,仰起头看他,眼神里全是回忆被重新擦亮后的光。
“那是哪一年来着……”
她声音很轻,像怕吵碎什么。
“我们那时候大概只有十岁吧?”
分析员看着她,没说话,只是下意识地跟着她的语气一起,把心往过去那段已经落满灰的时光里伸了伸。
流萤慢慢地说:
“有一天你特别高兴,跑来跟我炫耀你爸爸送给你的新手表。你说那是会发光的夜光手表,就算晚上不开灯,也能看见表盘上的指针在亮。”
她说到这里,忍不住又弯了弯唇角,像是终于又看见了那个年纪不大却已经很爱显摆的小男孩。
“我不信。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