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之间的暧昧升温,更是会把本来应该收着的廉耻、边界和分寸一点点蒸发掉。
尤其是跟性爱有关的那部分道德感,仿佛一进了这里,就像雪落热水,融得格外快。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他先前在游泳馆更衣室里就被里芙按在地上着狠狠做过一次。
那时的银发学姐用她惯有的冷脸和压迫感把他堵在隔间里,雪白丰满的身体压上来,大奶子、大屁股、发烫的小穴和不容拒绝的眼神,全都像一场裹着冷香的风暴。
他那时候也被搞得呼吸粗重,操得爽透了,爽得头皮发麻,可事后想起来,依旧会觉得那种在公共空间里失控交合的荒唐并不符合他的道德观。
分析员不是那种喜欢在各种地方淫玩女人的人。
他不是那种会被“越危险越刺激”这种逻辑轻易点燃的支配者,更不是那种专门以调教、羞辱、奴役女人为乐,把一个个女孩的廉耻掰开碾碎,让她们不做恋人,不做爱人,只做听话发浪的性奴的男人。
他想要的是爱。
也想要平等。
哪怕有欢愉,有欲望,有身体互相吸引的失控时刻,那也该是两个人在情感里慢慢靠近、慢慢信任、慢慢从拥抱发展到更亲密接触之后,水到渠成的事。
那应该是一种带着体贴和回应的关系,而不是单纯因为某个地方足够刺激、足够危险,就按捺不住地把女人压在这里狠狠操到喷出一地淫水。
他不觉得自己是那样的人。
他也不相信流萤、里芙她们本质上是那样淫荡到毫无底线的女子。
可偏偏在尘白学院里,一切都开始变得不太对。
里芙会在游泳馆更衣间里把他按着狠狠操,而现在流萤这个看起来最柔、最软、最像一只无害小鹿的青梅女孩,也在四下无人的公共更衣间里拉开体操服,把自己白嫩硕大的奶子露给他看,红着脸求他在这里狠狠玩弄她。
这地方简直像有毒。
分析员脑子里这样想着,身体却并不怎么争气。
因为流萤已经贴了上来。
她是真的发情了。
不是那种带着玩笑意味的轻佻,也不是心血来潮想逗逗他。
她整个人都像昨晚被彻底打开了某个开关,如今那开关根本关不回去。
她上前一步,胸口先轻轻碰到分析员的衣服,雪白奶子隔着布料挤出柔软的形状,然后仰起脸,眼睫发颤地凑上来亲他。
“开拓者……”
她轻轻叫他。
那个称呼从她嘴里出来,带着点甜,带着点乖,还带着一点昨夜残存的肉欲余温,叫得人头皮微微发麻。
她亲得很生涩,又很主动。
像是昨天才被教会了接吻的滋味,今天就已经不知满足地要更多。
温软的唇瓣贴上来,轻轻磨蹭一下,见分析员没立刻躲,又壮着胆子把舌尖探出来,很轻地舔了舔他的唇缝。
分析员呼吸顿时更重了。
“流萤……”
他才刚吐出她名字,少女已经更大胆地抱住了他。
她双臂绕上来,像怕他跑掉似的,把自己整个人贴进他怀里。
紧身体操服半开,胸前那对鼓鼓软软的大白奶子便毫无保留地压在他胸膛上,热热的,弹弹的,隔着布料挤得有点变形,简直能把男人仅剩那点克制也压碎。
“你揉揉我嘛……”
她声音小小的,尾音却因为羞和兴奋而发颤。
“开拓者,揉我的奶子……”
这句话一出口,分析员太阳穴都像轻轻跳了一下。
他粗重地喘了口气,终于抬手,一把抓住了流萤的手腕。
动作不算轻。
甚至带着一点明显的克制和压抑。
“你疯了是不是?”
他压低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里是什么地方,你知不知道?”
流萤被他抓着手腕,身体却没退,眼睛湿湿地看着他。
那模样实在太要命,像是知道自己做错事了的小动物,可偏偏又忍不住还要往你怀里钻。
她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着水光,胸口起伏轻快,奶子也随着呼吸一颤一颤,脸上全是可怜兮兮的羞意和忍不住的渴求。
“我知道……”
她小声说。
“可是我忍不住……”
她越这么说,分析员越觉得自己该凶一点,该训她,该把她衣服拉好,按着她肩膀告诉她不准胡闹。
可看着这张脸,他又很难真的凶下去。
流萤太漂亮了。
不是艳,是娇。
不是那种天生就带着攻击性的妩媚,而是一种本该纯白、本该柔软,却偏偏被欲望轻轻污染之后越发惊心动魄的美。
她今天的体操服把身段托得清清楚楚,腰细,胸软,腿长,脸又那么清纯,此刻红着脸站在更衣间里求欢,简直像一朵不该开在这里的花偏偏开得最盛。
分析员盯着她,喉结滚了滚。
原本那点想训斥她的念头,在她这种美不胜收的娇媚和可爱面前,竟一下子软了。
不,不只是软。
更准确地说,是被她这副模样彻底撩出了火。
下一秒,他还是低头亲了上去。
不是流萤那种试探的小啄,而是带着明显压抑和怒气的重吻。他一手还握着她手腕,另一只手直接搂住她后腰,把人往自己怀里狠狠一带。
流萤顿时轻轻“唔”了一声。
她整个人都被抱紧了。
分析员的亲吻很粗,像终于把那些“这里不行”、“不该这样”、“你别胡闹”的念头全都嚼碎之后,剩下的就是男人最本能的回应。
他的嘴唇压上去,直接撬开她唇齿,舌头长驱直入,狠狠啄她的嘴,吻得凶,吮得也凶,像在惩罚她乱勾引人,又像在把自己被撩起来的火全还到她身上。
流萤一下子就软了。
“唔嗯……”
她哪里招架得住男人这种力道,当场被亲得腿都轻轻发软。
方才还主动得很的小姑娘,现在被他抱在怀里狠狠亲嘴儿,立刻就只剩下喘和抖的份。
她的舌头生涩地回应着,时不时被男人吸得发麻,只能发出一点断断续续的鼻音。
“嗯……哈……”
分析员一边亲她,一边把她往怀里更紧地按。
她胸前那对奶子被挤得更狠,软绵绵地贴在他身上,乳尖甚至都透过体操服和皮肤摩擦传来一点微妙的刺激。
她的腰细得一只手都快能圈住,可下面的屁股却很有肉感,不夸张,却圆润,抱起来顺手得很。
这种女孩一旦真发起情来,比那种明晃晃的骚浪要命的多。
因为她又纯,又会红着脸往你怀里贴,还会用那种快哭似的眼神求你揉她奶子、亲她、狠狠操她。
亲了好一会儿,分析员才稍稍把嘴从她唇上挪开一点,额头抵着她,呼吸和她缠在一起,沉得厉害。
他盯着她那张被亲得水润润的脸,终于还是忍不住骂了一句。
“小骚货……”
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