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并不高明,甚至带着一点可笑的补救意味。
可总比彻底放任自己强。
分析员正这么想着,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是流萤发来的消息。
只有短短三个字——
“快点来!”
分析员心里猛地一跳。
几乎是瞬间,所有理智的思路都被这三个字砸散了。
他脑子里一下子闪过很多种可能:更衣室里出事了?
有老鼠?
有不知道哪来的色狼混进去了?
还是流萤在换衣服的时候不小心摔倒了、扭到了、甚至她身体其实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好,而是突然又出了什么状况?
这姑娘小时候病倒被救护车抬走的记忆太深了,深到分析员只要想到“她可能出事”,脑子里的某根筋就会先一步绷断。
于是,他的思考能力几乎被那条短信当场剥夺。
他下意识抬眼扫了一圈四周。
走廊上没人注意他,体操室里远处的女生们也都还在练自己的动作。更衣区的位置相对偏里,门半掩着,安静得有些过分。
分析员几乎没有多想,脚下已经动了。
他动作很快,快得近乎本能,几步就穿过体操室边缘,直接朝更衣间冲过去。
进门时还刻意压了些声响,可呼吸早已不受控地乱了一点。
男人冲进本不该随便进入的女更衣间本身就已经足够逾矩,可在那一瞬间他根本顾不上这些。
“流萤?”
他压低声音喊了一句。
“你在哪?出什么事儿了?”
更衣间里比外头安静得多。
这里灯光偏柔,空气里混着淡淡香氛、布料、护肤品以及少女身体的残余气息。
成排储物柜立在一侧,长椅、镜子和挂钩都收拾得很整洁,几件刚换下来的训练外套搭在边上。
空间不算大,却因为此刻太安静而显得格外私密。
分析员一眼就看见了流萤。
她站在更衣间更里面一点的地方,背对着他。
没摔倒,也没受伤。
只是很安静地站着。
分析员先是松了半口气,随即又被这一幕弄得更疑惑。
“流萤?”
他往前又走了一步,声音里还带着明显的紧张。
“到底怎么了?”
女孩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站在那里,背影纤细,肩线漂亮,身上的体操服仍旧贴合着身体,把那种少女刚好熟透一点点的曲线勾得很明显。
更衣间的灯落在她发顶和肩头,像给她整个人描出一层柔和的边。
分析员甚至能看见她背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了一下。
然后,在四下无人的安静里,流萤慢慢转过了身。
她脸很红。
不是刚运动完那种自然的薄红,而像是鼓足了很大勇气才终于做出某个决定的红。
眼神也亮得有些过分,里面既有羞,又有甜,还有一点快要溢出来的紧张和期待。
分析员刚想再问她一句,流萤的手已经抬了起来。
她抓住自己紧身体操服前襟的拉链,或者更准确一点说,是抓住那层贴身布料的边缘。
然后轻轻往下一拉。
那动作不算快,甚至有一点试探般的停顿。
可对分析员来说,已经足够致命。
体操服原本紧紧裹着她上半身,一旦拉开,里面被压住的雪白柔软便一下子弹了出来。
流萤看上去纤细,实际胸口却一点不单薄。
那对奶子是非常典型的少女白乳,饱满、圆润、嫩得惊人,因为年纪和气质的缘故,还带着一种清纯到近乎犯规的丰盈感。
乳肉白得像牛乳,乳尖则因为羞耻和空气触碰而轻轻发硬,立在那片雪白之间,几乎让人喉头发紧。
分析员当场怔住。
方才那些关于“正常交往”、“纯洁约会”、“别再继续肉体关系”的念头简直像被人当头一盆热水浇下去,瞬间化了个干净。
更糟糕的是,流萤不是无意识走光,也不是慌乱中没注意到自己在做什么。
她是故意的。
她就那么站在更衣室里,红着脸,拉开衣服,把自己那对鼓鼓软软的少女白奶子露给他看。
那张脸偏偏还是清纯的,眼睛里还有一点近乎无辜的水光,于是这种行为就显得更加要命——像一只昨天才被狠狠喂了荤腥的小白兔,今天就已经学会把最软的肚皮翻过来,主动勾引主人继续摸、继续欺负。
分析员呼吸一下子乱了。
“你……”
他刚吐出一个字,声音都比自己想象中更哑。
流萤看着他,像是终于彻底豁出去了一样,咬了咬唇,往前很轻地挪了半步。
她的奶子随着这个动作微微晃了一下,白生生、嫩乎乎的,紧身体操服被拉开挂在两侧,反而像某种拙劣又色情的舞台帷幕,把中央那片肉色衬得更加鲜明。
“开拓者……”
她轻声叫他。
那称呼带着昨晚残留下来的暧昧余温,一下子把两人之间那层薄薄的自欺欺人全撕开了。
分析员瞳孔轻轻一缩,胸口发热,几乎本能地就想上前把衣服给她拉好。
可流萤接下来的话,直接让他整个人都僵了。
“要在这里做吗?”
更衣间里安静得像连空气都停住了。
分析员看着她,一时竟没能立刻接上话。
这个问题太直接,也太超过他方才给自己立下的所有规矩。
偏偏问出这句话的人是流萤——那个他原本以为应该最柔、最乖、最容易因为这种提议而先羞得缩起来的流萤。
可现在,她就这么站在他面前,露着胸,脸红得厉害,眼神却没有退。
她是真的在邀请他。
不是撒娇,不是玩笑,更不是试探。
分析员喉结狠狠滚了一下,艰难地把目光从她奶子上挪开一点,先看向她的脸。
“流萤……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他压低声音问。
流萤脸更红了。
可她没有躲,也没有把衣服重新拉上。只是很轻很轻地点了下头。
“知道。”
她声音发颤,像每个字都带着羞,可还是努力说得清楚。
“我刚才在里面换衣服的时候,一直在想你。”
分析员心口一紧。
流萤继续说,眼神湿亮亮地看着他,像生怕自己慢一点,勇气就没了。
“我本来想乖一点的,真的。可是你就在外面等我,我就会想起昨天……想起你怎么抱我,怎么亲我,怎么把我弄得站都站不稳……”
分析员的喉咙狠狠发紧。
他看着眼前这个已经明显进入求欢状态的女孩,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竟不是欲望,而是一种近乎荒唐的警惕——尘白学院这个地方,实在邪门得厉害。
它像是有某种看不见的磁场。
不只是让人心跳加快,不只是让年轻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