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又一轮,从破处、口交、浴室、窗边,到最后把人操到昏睡,体力和精力都绝非毫发无损。
可男人就是这样,有些时候越是处在极限边缘,越会咬着牙把那股硬气撑起来。
尤其在三个等着他的女孩面前,尤其在里芙那句“你还行吗”的目光还没完全从心头散去的时候,他便更不可能退。
他说今晚一起睡。
于是这句话很快就从试探变成了真正的开始。
卧室里本就不止一张床,空间也足够几个人折腾。
苔丝最先坐不住。
她明明脸红得厉害,手指都绞在一起了,却还是第一个凑过来,挨着分析员坐在床边,仰起脸看他。
红色短发在灯下显得格外柔软,那张脸又甜又乖,眼里却藏不住湿润发亮的期待。
“老师……”
她声音刚一出口,尾音就已经有点发软。
分析员一低头,就看见她胸口因为呼吸而轻轻起伏。
苔丝的身材太有存在感,哪怕只是穿着宽松睡衣,也盖不住那对白嫩丰硕的大奶子。
她轻微偏肉的身段在平日里显得可爱,到了这种时候,却格外要命。
乳房大得鼓鼓囊囊,腰不算极细,却软,屁股更是圆得夸张,整个人像一块裹着奶香的热软年糕,光是坐在那里,就让人手痒。
分析员伸手摸她脸,苔丝立刻顺势贴上来。
这像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信号。
很快,屋里的衣物便开始一件件散落。
先是苔丝的睡衣,接着是分析员的上衣,随后是晴外层那件过分整齐的女仆衣装,最后才是里芙。
银发学姐脱衣服的动作很慢,也很稳,仿佛哪怕进入这种最私人、最淫乱的场景里,她仍保留着某种近乎冷艳的秩序感。
可也正因为这样,当她最后只剩下内里单薄的遮掩时,冲击才格外强。
白。
三个女孩都白。
可白法也各不相同。
苔丝是那种带着奶香和软意的白,像刚蒸好的甜牛乳,碰一下都会晃。
晴则更像月下磨过的瓷,肌理细致,线条收得漂亮,带着一种训练出来的紧致与节制。
至于里芙,她是冷白,像水里捞出来的银莲,偏偏奶子和屁股又丰得惊人,于是那份清冷和肉欲之间就形成了极强烈的反差,令人看一眼就觉得喉咙发干。
分析员被这三种不同的美同时围住时,心里那股被撑起来的火几乎瞬间就烧旺了。
接下来的纠缠没有太多礼让。
她们都想要他。
而他也确实要一个个去喂。
最先倒下的是晴。
她和其他人不一样。
日本武士道和巫女血脉传下来的传统家规与观念,在现代社会的大学生活里也依旧像某种深植骨血的锁。
她可以爱,可以等,可以在床上为分析员做很多事,但在“婚前”这个边界上,她始终固执地只肯为他打开一身媚肉的最后面。
所以当分析员把她带到床边,让她俯下身时,晴几乎没有抗拒,只是耳根一点点红透了。
她撑着床铺,呼吸比平时乱得快一些,亮棕色的发丝从肩头滑下来,露出白皙后颈。
那姿势太过端正,反而显得后面那一片被留给男人侵犯的地方越发淫靡。
晴的屁股是比苔丝和里芙那种饱满更加夸张的类型,圆翘蓬松,肉感十足,白得晃眼。
分析员把她膝弯分开些,手掌按上去时,能感觉到那种常年训练出来的饱满和日式久坐带来的安产型的丰腴。
这要是在江户时代,嫁给门当户对、身体健壮的武士,鸣濑晴就靠这个屁股至少能生十个。
她轻轻吸了口气。
“请……温柔一些。”
她说这话时,声音还努力维持着平稳,可尾音已经开始打颤。
分析员低声应了,却并没有真的太温柔。
因为他知道,晴虽然嘴上这样说,身体却远比她的表情诚实。
尤其当他的手指先去探索、按揉她后穴的时候,那一小圈肉立刻羞耻地缩紧,仿佛在拒绝,里面却又慢慢开始发烫。
晴的呼吸一点点重起来,指尖扣着床单,膝盖都绷紧了。
“嗯……唔……”
她很能忍,淫叫也压得低。
可正因为压着,那一点一滴从齿关里漏出来的声响才更勾人。
“哈啊……?”
分析员把淫穴渗出的润滑液抹开,又耐着性子把她后面一点点弄松。
晴被他搞得腰酸腿软,后背都渗出一层细汗。
她想回头看,又觉得太羞耻,只能咬唇撑着。
直到那根粗大的鸡巴真的顶到她后穴口时,她整个身子都猛地一颤。
“等等……太、太大……”
下一秒,分析员还是缓慢温柔的插了进去。
“啊——!!??”
晴几乎是当场就叫破了功。
那一声比她平时所有失态都更鲜明。
后穴和小穴根本不是一回事,尤其被这样一根粗硬滚烫的鸡巴直接捅开时,那种撑裂般的刺激几乎让她眼前都白了一瞬。
分析员也被她里面那股死紧逼得倒抽了口气,太紧了,紧得不像话,直肠的褶皱一圈圈绞着他的肉棒,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去嚼烂。
晴抖得厉害,肩膀都在颤。
“太深了……不行……??”
“会坏掉的……”
她嘴上这么说,后面那只屁眼却已经在被顶开所有褶皱之后,羞耻又淫荡地开始适应男人的形状。地址WWw.01BZ.cc
分析员扶着她腰,慢慢抽出来一点,再温柔的操回去。
肉棒操进出后穴时的闷响和床铺轻颤混在一起,听得人心里发麻。
很快,晴就彻底不行了。
这可不是体力上的不行,而是那种被肛交带来的兴奋操碎了她一贯的端庄——巫女家族的教养、剑道修习者的挺直、平日里那份收得死紧的自持,全被男人用一根鸡巴从后面进出操散。
她开始发抖,开始失神,开始无意识地往后迎,甚至会在分析员顶到最深处时狼狈地把屁股抬得更高一些,只为了让那根粗大肉棒捅得更里面。
“嗯啊……??”
“请、请更深一点……??”
“那里……又来了……???”
她自己说完都像被吓到了,呼吸一乱,脸红得要滴血。
分析员却被鸣濑晴这种隐忍破碎后的模样勾的兴奋极了——他按着她加速进出,前后不过半个小时,身下的巫女女仆就已经被操得完全没了平时的样子。
后穴被操的殷红,肠壁痉挛似地一阵阵收缩,把分析员也夹得头皮发麻。
等到他终于绷紧腰腹,一炮狠狠射进去时,晴几乎连叫都叫不稳了。
“啊啊——???”
滚烫浓稠的精液像不要钱一样直接灌进她直肠里。
一股又一股,量大得夸张,热得夸张。
晴被这场后穴内射烫到发晕,整个人都往前扑,肚子里像装进了一锅刚煮开的米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