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能地想夹,可后穴却已经被男人玩坏,失去了应有的功能,只能一边痉挛一边把那股灼热照单全收。
分析员射得太凶、太狠,几百毫升似的浓精直接注满晴的直肠,她连喘都喘不上来,最后被拔出来时,屁眼还在一缩一缩往外淌精。
可怜的巫女女仆撅在床上,姿势狼狈得不像她自己。
比被雄壮野猪强行配种后的母猪还淫荡、还下贱。
白净的臀瓣分开,中间被男人操红的屁眼还在微微翕动,乳白的精液顺着腿根一点点流下来。
她整个人抖得厉害,脊背都在痉挛,嘴里发出几声断断续续的喘息,随后眼神便彻底散了。
鸣濑晴昏了过去。
不是失去生命体征的那种,而是被操后穴操得过于兴奋,又被那场狂暴内射狠狠干到神志崩断,只能撅着那副淫乱至极的姿势,哆嗦着陷入昏迷。
分析员深吸一口气,把她稍稍安置好,刚一回头苔丝已经扑了上来。
和晴完全不同,苔丝今夜精神头是最好的。
她之前毕竟在沙发上小睡过一阵,虽然醒来时迷迷糊糊,可这会儿真正开始之后,那股积攒了一整晚的思念简直像被一下子点爆了。
她直接缠上分析员,手脚都不安分,眼睛亮得发湿,一口一个“老师”,喊得又甜又腻,像恨不得整个人都黏在他身上。
“老师……轮到我了……”
“我好想你,真的好想……”
分析员几乎是被她抱着一起倒上床的。
苔丝的肉感太重了,压上来时简直像一团又香又软的奶白果子。
她的奶子比晴大不少,更比流萤丰满夸张,白嫩嫩鼓囊囊的两大团软肉直接压在男人胸口,烫得几乎要化开。
屁股更是圆,腿根肉感十足,大腿又白又嫩,被分析员一把分开时,那小穴早就湿得不像话,肉缝里亮晶晶地泛着水光。
三女中,苔丝似乎对和分析员接吻格外沉迷,这一点他早就知道。
所以当他把这个学生压在床上狠操进去的时候,苔丝最先发出的不是尖叫,而是急急忙忙地抬脸来找他的嘴。
她一边被操一边还要亲,舌头湿软地缠上来,嘴里全是又甜又黏的喘息。
分析员才刚插进两下,她就已经兴奋得脸都红透了,胸口起伏得厉害,那对大奶子也跟着一颤一颤,软得晃眼。
“唔……啾……老师……??”
“再亲我……再亲一下……??”
分析员被她缠得没办法,只能低头不断的亲吻她。
这一亲不要紧,苔丝的身体立刻就跟通了电似的,爽得整个人都绷起来。
她下面本来就紧,这会儿更是兴奋得小穴一阵阵疯狂收缩,简直像在用肉穴狠狠绞杀分析员的鸡巴。
那感觉凶得很,夹得分析员都险些喘出来,只能扶着她的屁股不断挺腰对冲她那要命的压榨。
“你这小东西……”
他咬着她嘴唇骂了一句。
苔丝却只会更开心,抱着他胡乱亲嘴儿,舌尖都在发颤。
“老师喜欢吗……??”
“我这里……一直都只想给老师……??”
她被干得越来越疯,小穴绞得也越来越厉害。
分析员本来就已经在晴那边交代了一轮,这会儿被苔丝这种又软又缠、又偏偏超级会夹的玩法弄得多少有点狼狈。?╒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可偏偏他舍不得停,也舍不得把她推开。
因为苔丝这种沉迷接吻的样子太招人疼了,她一边被操,一边还要抬脸索吻,眼神湿漉漉地望着他,像只喂不饱的流浪小奶狗。
只不过,这种积极进取的冲劲儿总是好钢易折。
果不其然,没多久她苔丝就撑不住了。
第一次潮吹来得又快又猛,她整个人在分析员怀里一下子绷紧,小穴狠狠一夹,接着就喷了出来。
“啊啊——???”
透明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一下子涌出来,弄得床单都湿了一片。
苔丝高潮时连哭都带着甜味,腿乱蹬,奶乱晃,嘴里还不肯闲着,非要黏上来继续亲。
分析员刚把她吻住,她居然没隔多久又到了第二次。
“又、又要来了……??”
“老师……亲我……???”
分析员几乎是被她这副模样彻底揉软了自己的心。
第二次喷出来时,苔丝连腰都抬不稳了,整个人像被操成了一滩化掉的奶,瘫在床上细细喘,偏偏小穴还死死夹着分析员不让他出来。
分析员继续狠操了她好一会儿,终究还是没舍得把这一发射在里面。
他拔出来的时候,苔丝整个身子还在发抖,爽的痉挛。
俏皮的红发散乱,脸上全是高潮后的潮红,嘴唇被亲得湿透,胸前那对巨乳因为呼吸剧烈起伏,乳尖都挺得硬硬的。
更糟糕的是她本来就能泌乳,这会儿被爱人玩的兴奋过头,白嫩大爆乳的乳尖边缘已经开始慢慢渗出了不少奶水。
分析员看得喉咙都滚了滚。
下一秒,他直接一手按住苔丝的脸,一边对着她的脸狠狠的射了出去。
“唔……!”
滚烫浓精一多半都喷在了苔丝的脸上。
眉心、脸颊、鼻尖、唇角,全被白浊溅上,热腾腾地往下滑。
苔丝甚至还下意识伸了下舌头,把唇边那点精液舔进嘴里。
里芙的金色眼睛在灯下静静发亮。
她一直没有催,也一直没有像苔丝那样缠着分析员撒娇,更没有像晴那样先一步把身体交出来。
她只是坐在床边,银发披散,肌肤白得像被月光浸过,胸前那两团丰硕得惊人的乳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平静海面下潜藏着真正危险的潮。
此时此刻,苔丝已经爽的瘫在一旁。
红发小姑娘被射得一脸一胸都是白浊,脸蛋红扑扑的,睫毛上都沾了点精液,胸前那对白嫩奶子鼓鼓囊囊,奶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在柔软乳肉上淌出凌乱又淫靡的痕。
她还在轻轻喘,腿根发软,小穴时不时轻轻一缩,像高潮的余波还没彻底平息。
分析员看着她,喉结微微滚了一下。
他刚刚才把剩下那半发全都射在苔丝流着奶的白嫩爆乳上。
那一刻,征服欲得到了某种近乎肮脏又直白的满足。
像把一颗最甜最奶、最惹人怜爱的小苹果狠狠弄脏,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在她奶子上留下痕迹,直到她连喘气都带着餍足的软。
那种满足感本该让人稍微缓一缓。
可分析员抬眼看向里芙的时候,身体深处却仍旧在发热。
他今晚最后的伴侣。
最后的挑战。
也是最难的一关。
里芙和晴不同,也和苔丝不同。
晴被肛交的羞耻与兴奋迅速击溃,苔丝则在接吻和被宠爱里软成一团奶香馅儿的小甜包,可里芙不一样。
她体力最好,意志最稳,欲望也最深、最强。
她不是那种被抱一抱、揉一揉就会彻底失去章法的女孩。
她更像一个真正懂得比赛的人。